想到這里,扎云微微下拜,輕聲說道:“皇上,夜已深,我想請皇上……與我共進晚餐?!?br/>
看著她那雙含情脈脈的眉眼,凌墨風卻是沒來由的一陣煩躁不安,輕聲說道:
“扎云公主是客,怎能讓你等著朕呢?定邦,日后你可要督促那些伺候公主的人,讓他們按時給公主上膳……”
“不,皇上,扎云愿意與你一同分享美食;在外面吐谷渾,最好的東西要與最……重要的人一起分享!”
凌墨風看著她幾次有意無意的將話題轉向自己很傷,有些焦躁的看了她幾眼;最后冷聲說道:“抱歉,公主,朕還有一些奏折沒有……”
“皇上,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那個攝政王妃在外面吐谷渾究竟是怎么過的嗎?”
似乎是被這句話奪走了心神,凌墨風最后無奈的跟著扎云進了靖和宮。
飯桌之上,異常冷清,二人默默無語;直到放下碗筷那一瞬間,似乎是隱忍許久,凌墨風迫不及待的問道:“羽蜜她在吐谷渾……”
扎云握著筷子的指尖微微發(fā)白;羽蜜、羽蜜……為何每個男人都要圍著那個女人轉?當初她看到莫良辰的時候,只覺得驚為天人;
可……他眼里心里只有那個叫秦羽蜜的女人,就連姐姐扎那的示愛也被他一陣譏諷;這才讓她瞬間打消了對那個男人的渴望……
如今她不遠千里來到靖國,見到這位年輕有為的皇上,卻沒想到他心里仍是那個女人……怎不叫她痛恨?
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凌墨風只是迫切的想要知道一切關于羽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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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云凜冽的雙眸微微垂下,低聲說道:“皇上,攝政王妃與攝政王在吐谷渾可是過了風生水起,逍遙自在?!?br/>
“……朕只想聽有關羽蜜的一切,莫良辰那個奸佞就不必了……”
“呵呵,可是,皇上,他們夫妻想來孟不離焦的,我就是想要分開說,那也找不到什么?。 ?br/>
看著凌墨風氣得手指發(fā)抖;扎云更是添油加醋的說道:“我聽聞,攝政王與攝政王妃是夜夜笙歌,徹骨纏綿……”
“夠了!”凌墨風一拍桌案站起身型,冷漠的說道:“既然扎云公主已經(jīng)累了,朕就不打擾你的休息了,定邦,派人伺候好公主!”
說完這句話,凌墨風已是甩著袍袖轉身離去。
扎云氣得將手中的筷子折斷,眼中露出陰狠的眸光;定邦看在眼中,心中一絲得意。
扎云看著還杵在原地的定邦,不假思索的說道:“你還在這里做什么?”
定邦的臉上此刻掛上了虛偽的笑容,拍著馬屁說道:“公主,難道你沒聽到剛剛皇上的話?奴才這是留下來伺候您的!”
“你?我用不著,你給我滾……”
看著扎云怒急的爆吼一聲;定邦卻穩(wěn)坐釣魚臺一般的笑道:“扎云公主可是喜歡我家皇上?”
臉兒一紅,幾朵紅霞染上眉角;扎云冷漠的說道:“這種事我用不著你來管!”
“呵呵,其實,扎云公主,奴才是站在您這邊兒的!”扎云疑惑的看著定邦那張令人生厭的狗腿臉;卻還是壓下心底的憎惡,和緩一笑。
“哦?公公是站在我身邊的?這話又從何說起?”
定邦看著眼前的大魚即將咬勾,壓低嗓音說道:
“奴才覺得……就秦羽蜜那種身份,可實在是配不上咱們皇上,不說她是一個罪臣之女;就單說她早已是殘花敗柳,又怎能與冰清玉潔的公主相提并論?”
扎云心中似乎有了一絲得意,挑眉說道:“定邦公公這話說得……也是在理;只不過,公公既然是皇上身邊的人,怎么會幫著我呢?”
“公主,雜家這不是心疼咱們皇上嗎?你說這靖國好不容易安分下來,若是……在扯上一個不干不凈的女人做了皇后,只怕這天下又要大亂起來!”
“呵呵,公公,客氣虛偽的話我可是不想聽……別以為我是傻子……”。
定邦看著扎云那滿臉的嫌隙,一時氣得有些嗓音一梗,最后有壓低嗓音說道:
“公主明鑒,奴才以前得罪過他們晉國公家的人,要是被那女人當了皇后,只怕奴才這小命也要玩完了!”
扎云這才嗤嗤一笑,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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