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里菲從董事長辦公室走出來,直接走到會客室,看見邱城正在翹著二郎腿玩手機,笑著說道:“邱老板還沒走么?”
“肖大美女還沒發(fā)話,我怎么敢擅自離開。怎么,忙完啦,咱們走吧。中午沒吃上我的請兒,晚上補一頓吧?”邱城站起身,說道。
肖里菲坐到一張椅子上,伸出手示意邱城也坐下,說道:“走不了,你前妻大人,還有事和你談。”
“我和她,沒什么可談的。你呢,按我說的,把辭呈一交,直接和我賺大錢去。”邱城說著,也坐回到椅子上。
“辭職不急,等我們把條件捋順,事情正式上馬后,我再辭職也不晚。不過,看現(xiàn)在這個陣勢,你前妻大人,貌似不打算輕饒你啊?!毙だ锓拼蛉さ?。
邱城也不急著接話,站起身,提提褲子。隨手拿起一個紙杯,倒了點水,走向窗臺推開窗,點燃一支煙,慢條斯理地說道:“那個女人手段早已用盡,再也拿我沒辦法。找我談,估計是想讓我把錢投給她。她現(xiàn)在把錢全砸在整形醫(yī)院上啦,沒什么現(xiàn)金?!闭f完,吐了一口煙圈,斜著眼睛看著肖里菲。
“如果真是這樣,你打算如何呢?”里菲伸了個懶腰,問道。
“如果她沒找現(xiàn)在這個小丈夫,我也許會考慮考慮。如今改嫁他人,老子我還孤家寡人一個,管不了那么多?!鼻癯峭埍瓘椓藦棢熁?,說道。
肖里菲不再說話,而是拿出手機翻看朋友圈。邱城吸完一支煙,將煙頭丟進紙杯,刺啦的細(xì)微之聲當(dāng)即從杯底傳出。邱城搖了搖紙杯,隨手放在窗臺上,轉(zhuǎn)身關(guān)上窗戶。他又走回座位,盯住里菲,嘴角掛起微笑,說道:“我那個寶貝兒子,這次離婚,好像也是為了彭畫蝶。你說,他們兩個有戲沒?”
“他們兩個沒戲,一丁點戲都沒?!崩锓祁^也沒抬,斬釘截鐵地說。
“那咱們兩個呢,你一過門,直接撿個大兒子當(dāng)媽……多好!”邱城訕笑道。
“我看是直接當(dāng)奶奶了,你就別開玩笑啦。我早就和你說,咱們兩個合伙做生意,我考慮考慮,其他的免談?!崩锓埔琅f低著頭,肯定地說。
邱城也不再說什么,一直盯著里菲看,眼睛里欲火叢生,像似要將里菲整個人燃燒起來,順便再將整個房間吞進火海……這小妮子真厲害,一動不動,把我勾得火燒火燎地欲罷不能啊,他心里想著,看向里菲的目光越發(fā)粗壯。
里菲毫不在意被邱城看著,她對自己外貌的魅力很有自信,也很得意被人惦記。兩個人表面看似靜止,各自內(nèi)心卻是難以描述的波浪你來我往。兩人有點像游客和被籠子里逗弄的猴子,兩方面各自歡喜,又意猶未盡。
里菲從董事長那里出來,差不多快要到半個小時的時候。里菲抬起起頭,輕咳了一聲,目光很隨意地和邱城的目光對接,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過去吧。”
邱城咽了一下口水,余光從里菲的眼鏡移到了嘴唇、下巴、脖頸……
“怎么,斷片了?我們該走了?!崩锓埔娗癯遣豢月暎酒鹕硖嵝训?。
邱城目光停在里菲的腰肢上,愣了一會,抬起頭看著里菲道:“左鳳羽的命令,對我無效?!?br/>
“你可拉倒吧?!崩锓埔膊辉倮砬癯牵叩介T口,說道,“那我自己過去啦?”
“別介啊,等等我?!鼻癯勤s緊起身,追了上去。
兩人相繼來到董事長辦公室,里菲輕輕地敲了三下門,門內(nèi)應(yīng)了一聲,二人開門便走了進去。里菲見左鳳羽剛剛拉左崢峰坐下,而司馬平抱著臂膀,正靠坐在辦公桌邊緣。她掃視幾個人的杯子是空的,于是走上前去,對左鳳羽說道:“董事長,喝咖啡,還是茶。”
“不用啦,我說上幾句,就走?!弊篪P羽對里菲說完,又沉著臉對邱城說道,“邱城,你攪和了我的事情,給個交代吧!”
“我交代你個大頭鬼啊,我自己的股份,我想怎么處理是我自己的事情?!鼻癯强粗抉R平,也不看左鳳羽,冷笑道。
眼前這個曾經(jīng)的結(jié)發(fā)夫君,每次出現(xiàn)的一瞬間,總是莫名其妙地讓左鳳羽催生怒氣。她不自覺地站起身,說道:“你和蔓拉玩這出戲,把我搞臭么?玩砸了吧!哼……你把資金投到左氏整形醫(yī)院,這次我既往不咎?!?br/>
邱城看了看里菲,笑了笑。意思是說,被他說中了吧。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左崢峰,對左鳳羽說道:“憑什么?”
“憑什么?憑說好了一起清除蔓拉,你臨時變卦,又和她來搞這么一檔子事情。憑崢峰是你的兒子,這家業(yè)是他的,你這個做老子的,就要幫襯他。憑你這輩子欠我的,我要你怎么還就怎么還?!弊篪P羽越說越氣,步步緊逼,走近邱城。
邱城繞過左鳳羽,走到左鳳羽剛剛坐的位置,坐了下去。從做峰峰的煙盒里取出一支煙,點燃之后,深吸了一口,才說道:“剛才這事兒,和我沒丁點關(guān)系,我估計蔓拉也沒這個閑心。這公司是我創(chuàng)立的,你當(dāng)時要不是在行業(yè)內(nèi)有點小名氣,我不會用你的姓氏給公司起名。確實,在你懷孕時,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害得你流產(chǎn)??赡阕屛覂鹤?,改姓了你娘家的姓。你現(xiàn)在又夫妻恩愛,小事業(yè)蒸蒸日上。我呢,孤苦伶仃。本來公司至少有我百分之五十,結(jié)果就給我搞成了十個點。我們恩怨早就斷啦,你不欠我什么,我也不欠你的?!?br/>
“老爹,不管怎么算,都是你先不對的。媽,醫(yī)院那邊也缺錢嘛?”左崢峰說道。
“正好缺一千萬,做周轉(zhuǎn)?!彼抉R平說道。
邱城聽司馬平這么一說,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阿平,你小子跟我跑市場那會兒,就言簡意賅,現(xiàn)在還是?!闭f著,向司馬平豎起了大拇指,繼續(xù)說道:“崢峰啊,你也別全信你媽的話。我現(xiàn)在要做海外醫(yī)療,主做海外生育和代孕。恰巧交了幾個朋友,你猜怎么著,說你媽在打聽哪個國家的政策好,想代孕一對雙胞胎。你要有弟弟啦,一次性還有兩個。”
左崢峰聞言一愣,看向自己的母親問道:“是真的么,媽?”
左鳳羽聞言更加大怒,吼道:“你在那給我胡扯什么呢?想挑撥我母子關(guān)系嗎?之前我沒看出什么,這陣子我倒是有點感覺,今天看你和里菲……”左鳳羽指了指里菲,繼續(xù)說道,“看你和里菲眉來眼去的樣,是不是預(yù)備給崢峰找小媽啦?”
“哎!董事長,這不是開玩笑,我有男朋友。我和邱總關(guān)系遠(yuǎn)著呢!”本來一直做壁上觀的里菲,聞言趕緊解釋道。
“你們什么關(guān)系我管不著,姓邱的,你今天答應(yīng)拿資金還好,要是不拿,我叫你好看?!弊篪P羽有些冷靜了下來,不再牽扯其他,真奔主題。
邱城見左鳳羽火力波及到了里菲,自己的面子有點掛不住,臉色開始難看,說道:“老子現(xiàn)在有蔓拉給我在國外疏通資源,國內(nèi)的市場,我比你有人脈。我現(xiàn)在就把話放在這兒,你要繼續(xù)井水不犯河水,我可以顧一顧你的面子。如果你再跟我這兒耀武揚威,別怪我不顧往日情面?!?br/>
“好,姓邱的老小子,你有種,我們走著瞧啊!”左鳳羽狠狠地指了指邱城,有溫和地對司馬平說道,“阿平,我們走吧。”
司馬平小聲說道:“嗯,趙律師已經(jīng)出發(fā)啦。把麗麗她們兩個也帶著,有氛圍?!闭f完,他一手拿起左鳳羽的皮包,又搭上左鳳羽的披巾,一手摟住左鳳羽的腰,二人走了出去。
左崢峰習(xí)慣了父母的爭吵,只是皺著眉頭,嘆了嘆氣。突然想起自己老婆的事情來,趕緊拿出電話,撥通一個號碼,說道:“老五,你在哪呢?手里有幾個人?三個?夠了,我發(fā)你一個位置,半小時后匯合,跟我辦事去。”說完,掛斷電話,起身往外走。
“什么事這么急,別去惹事去!”邱城也站起身,說道。
“什么事,我去捉奸,你去不去?”左崢峰停下來,回過頭對邱城說道。
“這事,我去不方便。”邱城尷尬地說。
“那我走了,你們兩個……”話沒說完,左崢峰摔門而出。
邱城攤開手,對里菲無奈的笑了笑。里菲縮了一下脖子,吐出舌頭笑了笑。
“走,我們?nèi)コ源蟛汀!鼻癯切Φ馈?br/>
“不行,今晚我閨蜜的弟弟要來,我答應(yīng)晚上去她那兒?!崩锓茡u搖頭,說道。
“走吧,晚上吃完飯,我給你送過去?!鼻癯沁€不放棄,接著說道。
“不了,我一會下班就要過去,現(xiàn)在還要處理點工作上的事,就不能陪你混時間啦。”里菲為難地說道。
正巧在這時,邱城電話響了,他接通電話說道:“喂,哈哈哈。哪有局?哦……那是幾千的場,一千的,嗯還湊活吧。都誰?他們幾個老幫菜都在,也好,我正有項目要和他們聊聊。行,我這就過去。好,一會見?!睊鞌嚯娫?,又對里菲說道,“真不和我走,看,這又接了一個好玩的局?!?br/>
里菲拉著邱城,推著他走出門,又推遠(yuǎn)了幾步,說道:“你走吧,我今天哪都去不了?!?br/>
“那我走啦,電話聯(lián)系?!鼻癯菓賾俨簧岬嘏擦藥撞?,向里菲比劃了一個電話的手勢,才轉(zhuǎn)身離開。
里菲看邱城離開,環(huán)視了四周,問了一位同事,得知畫蝶在總裁辦公室,便走了進去。見畫蝶和蔓拉都在,便想把剛才的熱鬧講給二人一起聽一聽。
蔓拉攔住她的話,說道:“如果是左登峰去找伊然,那伊然就應(yīng)該是和她前男友見面被發(fā)現(xiàn)啦?,F(xiàn)在,需要給陳星辰去個電話,要不伊然會吃虧?!?br/>
“蔓拉總,他們家鬧起來不是很好么,咱們不好管吧?”里菲撓撓頭,說道。。
“這里邊的事情,回頭和你們細(xì)聊?!甭f著,便拿出電話,給陳星辰撥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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