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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帶著安然先去把自己背上的野味送到一家叫何記酒家的酒店。剛一進(jìn)門店里的跑堂就迎上來,高興地說:“陸大哥你來了!掌柜剛還在猜測這月你還來不來了?!?br/>
陸離拍了下跑堂少年的肩:“行了,小柯最近生意怎么樣?”
跑堂呵呵的笑了笑:“挺好的,有時我一個人都忙不過來。掌柜說多虧了陸大哥的野味才能有這么多客人?!?br/>
陸離笑了笑就讓小柯去忙了,這是掌柜從二樓下來,看見陸離,連忙打招呼:“陸公子,又送野味來了?”
陸離點點頭:“何掌柜快來把這些稱了吧?!?br/>
何掌柜也沒推脫,馬上下來,掀開陸離的背簍上的布,是野豬肉:“不錯不錯,陸公子不如我們打個商量吧,你能不能每個月送兩次肉過來?這一個月一次已經(jīng)不夠賣了?!?br/>
陸離笑了笑,說:“何掌柜,貴在精,多了可就不精了。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何掌柜也跟著嘿嘿的笑了兩聲,陸離明顯就是只打算一個月送一次,不過陸離話說得這么漂亮,何掌柜都有些認(rèn)同了,也就沒說什么。就去后廚把野豬肉給稱了。
出了何記酒家,安然發(fā)出疑問:“那么多野豬肉才十兩銀子?”
陸離白了一眼安然:“你以為錢很好賺?”
安然反擊:“那你還亂用!”
陸離馬上閉嘴。
接下來陸離帶著安然來到了布莊,看著掌柜正好在門口送走一位客人,就看見陸離了。陸離二話沒說就把背簍里的狐貍皮拿出來放在柜臺上。掌柜立馬過來拿起狐貍皮看。這狐貍還是上個月安然打的,這狐貍很大,安然剝了皮本來想留著冬天給自己做個狐貍披風(fēng)。結(jié)果誰想到陸離在外邊欠了一屁股債。安然只好忍痛拿出自己的披風(fēng)原材料了。
掌柜看了一陣驚嘆道:“這么大的狐貍皮還這么完整,簡直完美啊!”
陸離咳了一下:“掌柜,只要您馬上出錢買了,這完美的狐貍皮就是你的了?”
掌柜嘖嘖稱奇:“不錯啊,陸公子。想不到你還有這本事!”掌柜直接報價二百兩。
陸離捋捋衣袖說:“五百兩。”
掌柜咬牙:“三百兩?!?br/>
陸離繼續(xù)還價:“四百兩?!?br/>
掌柜一狠心:“三百五十兩,不能再多了?!?br/>
陸離放下衣袖,看著掌柜:“成交?!?br/>
在野豬肉只賣了十兩后,安然就覺得錢可能有點難還上了。結(jié)果布店掌柜一開口就是二百兩。安然當(dāng)時就覺得生活充滿了陽光,陸離還給還價,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拿到手的必二百兩還多一百五十兩。頓時覺得陸離還是棒棒的。
出了布店,安然就恨不得跳到陸離身上。陸離按著安然的頭:“小然兒,冷靜。你又不是沒見過銀子?!?br/>
安然果然從剛才的情緒當(dāng)中冷靜下來,又開始扒陸離胸口的銀票,因為三百五十兩不是個小數(shù)目,所以布店掌柜給的是全國通用的銀票。
陸離死死捂住胸口,假裝呵斥安然:“你干什么,安然,要尊師重道?!?br/>
安然還要扒:“把銀票給我,放在你這兒,我不放心!誰知道你會不會又拿去賭了!”
陸離拼命捂住胸口,安然又大力的扒陸離胸口,沒一會就有路人指指點點。陸離忍受不了路人的眼光,只好哭喪著臉任由安然把銀票收在自己的胸口處。
接著陸離帶著安然來到了藥鋪,顯然藥鋪上下也認(rèn)識陸離,按著市價一樣一樣的把藥草給稱了。安然開始動用腦子記每樣藥草的單價,還問了幾樣其他藥田里多的藥草價格。
陸離看著安然的舉動,扶額快哭了。
完了后出了藥鋪,安然就勾著嘴角冷笑一聲:“師父,剛才一不小心徒兒就知道了好多藥草的價格呢?!?br/>
陸離含恨瞪了一眼安然:“安然,你要尊師重道啊?!?br/>
安然無所謂的聳聳肩:“師父,咱們快些去賭場吧,我都有些餓了。早點完事早點吃飯。”
陸離認(rèn)命的帶路。
來到賭場,陸離隨便抓了個人來問:“王大發(fā)在哪兒?”
被抓的人還以為是挑事的,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你,你是,是誰?!找,找我們王掌柜干什么?”
陸離掏了掏耳朵,不耐煩的說:“找他能夠干嘛!不是借錢就是還錢啊!老子來還錢的。”
這時被抓的人才抖著手指了個方向。
陸離找到王大發(fā)的時候,王大發(fā)正在借錢給另一位賭徒,看見陸離來了。站起來:“陸兄弟是來還錢的?”
陸離點點頭,安然拿出準(zhǔn)備好的一百兩銀票和二十兩現(xiàn)銀放在桌子上:“王掌柜,借條可以還給我們了吧?!?br/>
王大發(fā)看著陸離,調(diào)笑道:“陸兄弟哪兒來的小媳婦,還不會是把自己賣給了這位小姑娘了吧?!?br/>
陸離艱難地扯了扯嘴角:“王掌柜不要取笑我了,還是快些把我的借條還給我?!?br/>
王大發(fā)揮了揮手示意手下把陸離的借條拿來。
一手交錢一手叫借條,銀貨兩訖之后,安然看了眼,也給陸離看了眼,確定無誤后安然就撕了借條,也沒扔,而是放在隨身掛著的荷包里,并對陸離說:“師父,這荷包可是時時刻刻提醒我一定要幫你戒掉毒癮?!?br/>
王大發(fā)不嫌事大的說:“陸兄弟,你這么有誠信,歡迎下次再來啊?!?br/>
陸離和安然出了王大發(fā)房間的門,就看著賭場的一角正吵吵鬧鬧的。
什么“沒錢就滾出去,別擋老子財?shù)??!?br/>
“就是,老不死的,滾出去?!?br/>
陸離想假裝去看熱鬧隨便賭一把,安然沒拉住陸離,只好跟著陸離走。
陸離走近了一看嚇一跳:“師父!”
安然聽見陸離的話,上前一看是一穿的看起來就很舊的衣服,還風(fēng)塵仆仆的樣子,頭發(fā)花白可很有精神的老頭正在扒陸離的胸口。安然快哭了:“師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