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翼揮動魂幡,頓時一股冰冷的夾雜著死亡之氣的力量向郁扶搖席卷而去。
郁扶搖心中悸動,頓時明白要是被這道邪異的力道擊中,只怕不會好過,顧不得攻擊,連忙往旁邊移動。
一邊卻暗搓搓向蘇渝婉傳音。
“蘇姨,等下我吸引他的注意你,你拿東西砸他,最好砸丹田,廢了他,我再去補刀?!?br/>
一對一打什么的就別了,他又不是傻,萬一拖下去拖出個什么意外來怎么辦。
蘇渝婉“嗯?!?br/>
她喜歡這種方式,生死搏殺的戰(zhàn)斗,就別講什么道義、英雄主義,勝利才是王道。
郁扶搖又一個大招砸出去。
蘇渝婉見和云翼的距離沒超過五十米,干脆直接出現(xiàn)在他身后,一劍從后腰刺進去,穿過丹田,透體而出。
做完這些又回到玉佩,白笑微才反應過來,凄厲的喊道“云翼~”
靈劍刺破云翼丹田,他氣息頓時開始下落,就像水壺漏水一般,體內無論是魔氣還是靈氣都快速消散。
以清晰可見的速度從金丹期跌落筑基后期、筑基初期、煉氣期...
云翼聽到白笑微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冷傲不可一世的傲氣頓時不再,慌亂的伸出手捂住丹田,想要阻止魔氣、靈氣外泄。
一邊瘋狂搖頭,狂亂的喊劍
“我的修為,我的修為,我的修為...”
郁扶搖看著他瘋狂的樣子,絲毫不同情,只有無窮無盡的痛快,大仇得報的酣暢淋漓。
將青翎刀擱在云翼肩膀上,緊挨著脖子。
“不是要殺我嗎,來啊。哈哈哈,云翼,你現(xiàn)在變成一個凡人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br/>
云翼搖著頭“不,我靈根還在,只要靈根還在,補好瀝田就可以重新修煉?!?br/>
“靈根啊~”郁扶搖拖長了尾音,忽然將法力透過青翎刀進入云翼體內,找到他靈根,一舉廢除。
“好了,現(xiàn)在你靈根也沒有了,該了無牽掛,可以安心去死了?!?br/>
完,不再看云翼瘋癲的表情,手起刀落。
鮮血頓時從云翼脖子奔涌而出,接著噗通一聲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白笑微再次尖叫一聲,也暈倒在地。
蘇渝婉從玉佩上下來“終于除了宿敵,滿意了吧。”
對于云翼的死,她半點不同情,不桃源秘境里的詭計,就是薄霧山脈無辜死去的那些修士都足夠他死幾百次了。
“滿意滿意?!庇舴鰮u使勁點頭,他現(xiàn)在渾身上下,從頭到腳都透著興奮。
朱雀從半空中落下來,喜滋滋道“既然大仇得報,不如來頓烤肉慶祝慶祝。正好那群嚇傻的剪翼虎味道還不錯?!?br/>
郁扶搖和蘇渝婉相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吃完烤肉,郁扶搖忽然臉色一變“我要突破了?!?br/>
完,便什么都顧不得原地坐下,開始全心突破。
不知道是不是那張幸運手帕的作用,郁扶搖突破的時候,沒有任何人或者妖獸前來打攪,就連白笑微都一直昏迷在地上,沒有醒來。
直至第二早上,郁扶搖才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神光湛湛,萬千法則蘊藏其鄭
下一刻,郁扶搖就打破高人神態(tài),躍起身抱著蘇渝婉的胳膊狗腿道“蘇姨,再給我繡幾條繡帕唄?!?br/>
感覺自從有了手帕就一路順利。
明明只是陪著蘇姨出來做實驗,竟然就遇到云翼,不僅大仇得報還成功突破。
這日子也太美了些。
蘇渝婉白了他一眼“要那么多做什么,難不成你還以為能獲得雙倍幸運?”
郁扶搖笑“我這不是擔心一條用久了會失效嘛?!?br/>
“我,我,我也要?!敝烊高B忙道。
蘇渝婉干脆轉身就走,材料都沒有,拿什么繡。
郁扶搖抱著蘇渝婉的胳膊不撒手“蘇姨~蘇姨~”
朱雀有樣學樣,拿自己腦袋使勁蹭蘇渝婉脖子“蘇蘇~”本來想蹭臉來著,奈何腿短。
蘇渝婉...
敗了,敗了。
看來她得學怎么煉器,然后煉制繡線。
蘇渝婉答應一人一鳥后,看向依舊躺著的白笑微“扶搖,白笑微你打算怎么辦?”
白笑微眼皮下的眼珠子動了動。
“她跟著云翼出了玄宗,就不再是我的師妹了。帶回去交給掌門處置吧。”
白笑微猛然從地上跳了起來,看著郁扶搖,眼淚滾落下來,柔弱而凄美。
“大師兄,求你向掌門求求情,我是被云翼...脅迫,并不是自愿的?!?br/>
完,垂下頭,掩去眼中的恨意。終有一日,她要踏平玄宗給云翼報仇。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面前的兩人一鳥把她的恨意看得清清楚楚。
郁扶搖沒有理會她的做戲,直接封鎖她的靈力,然后拎了起來,半點不憐香惜玉。
“大師兄,你做什么?!卑仔ξ⒋篌@失色,使勁掙扎。
“別叫我大師兄,你不配?!?br/>
郁扶搖完,干脆直接敲暈了她。
回到宗門,郁扶搖把死的云翼和暈的白笑微全部交給掌門,一起的,還有那張留影符,然后就拍拍手不管了。
回到玄日峰,遠遠的見到寧安在郁扶搖洞府外面徘徊,眉頭緊鎖,擔憂之色明顯。
“寧安,你怎么在這里,這是知道我們要回來啊?!庇舴鰮u愉快的向寧安打招呼。
寧安猛然抬起頭來“大師兄,蘇姨,你們去哪里了?!?br/>
蘇渝婉率先落地,揉了揉寧安的頭發(fā)“我們離開的時候,弟子你外出做任務去了,這才沒通知你。我們不會有事,不用擔心?!?br/>
從未被這般親密對待過,寧安英氣的臉上染上幾許紅暈,美的驚人。
郁扶搖呆了一下,回過神來笑道“以前居然沒發(fā)現(xiàn)寧安這么美?!?br/>
寧安的臉更紅了。
蘇渝婉忽然想起讓朱雀存放的酒,早該好了。
朱雀沒偷喝吧?
蘇渝婉看了一眼朱雀。
朱雀不明所以,但毛卻下意識的炸了起來。
蘇渝婉一把抓住他“你怕什么怕,是不是把我的酒偷喝光了?”
朱雀這才明白她為什么看他,忙搖晃腦袋“沒喝光,還櫻”
“拿出來?!?br/>
朱雀不情不愿的把青壺拿出來遞給蘇渝婉。
蘇渝婉一看,好家伙,確實沒喝光,還剩一個壺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