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姐……真的什么都沒有?”被華姐一罵,曼文心中有些動搖了,“難道又是自己看花了眼?”想到這,曼文沒有再說什么,低著頭轉(zhuǎn)身走回了護(hù)士值班室。本書最新免費(fèi)章節(jié)請訪問。
巡完房回到護(hù)士值班室,華姐見曼文還一個人呆坐在那里,她倒了杯熱茶走了上去?!奥?,來喝口茶水!”說罷,將水杯遞到了她手中,“曼文,最近你肯定是精神太緊張了,你想想看,我們這兒科可是在三樓,誰有那么高的個子可以站在一樓的糞坑中將腦袋伸到三樓來看你???”
“華姐,可當(dāng)時我……”曼文還想解釋點(diǎn)什么。
“好了,別再想了,這樣吧,反正交班的時間就快到了,你就先走一步,回去好好睡一覺?!比A姐安慰的摸了下曼文的額頭,將她扶了起來。
曼文用手揉了下發(fā)痛的太陽穴,見離交班的時間就剩下半小時了,于是便嗯了一聲,起身朝更衣室走去。進(jìn)到更衣室,曼文用背將門靠來關(guān)上后,背靠著門發(fā)了會楞,最后,她打起精神走到了更衣室的那面鏡子前。
“曼文,難道你真的是精神出了問題了嗎?不然這幾天怎么老鬧出這如此荒謬的事來?”望著鏡子中的自己,曼文喃喃自語了幾聲。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借著更衣室的燈光,曼文忽然發(fā)現(xiàn)鏡子中的自己仿佛有哪里不太對勁,但要讓她說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對勁,她又說不出來。就在曼文用眼死死的盯著鏡子中的自己看時,她忽然感覺到鏡子中的自己嘴角竟然露出了絲微笑。
“?。?!我剛才在笑么?”曼文驚恐的用手一下捂住了臉。鏡子中的她這時也同樣的捂住了臉,“自己真的是出現(xiàn)了幻視?”想到這,曼文使勁的眨了幾下眼睛,雙手慢慢的從臉上放了下來。
然而,當(dāng)曼文的雙手剛剛放開露出她自己的臉時,她突然清晰的看見,鏡子中的她嘴角往上一斜,露出了個陰冷的笑容。
“自己根本就沒有笑!”曼文驚恐的一瞪眼,緊接著,伴著她雙手在空中一陣亂舞,“啊——”一聲極高分貝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兒科病房。
“曼文!你怎么啦?”隨著更衣室門呯的聲被推開,華姐氣喘吁吁跑了進(jìn)來。
“華姐,鏡……子里……有鬼!”曼文撲進(jìn)華姐的懷中,將頭使勁的埋進(jìn)了華姐的懷里。
“鏡子里怎么會有鬼?!”看著光潔明亮的更衣鏡,華姐一頭霧水。
“她……在鏡子里對我笑!”邊說,曼文渾身不停的顫抖著。
“誰在鏡子了對你笑?”華姐不解道。
“我在鏡子里對我笑!”曼文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解釋這一切了。只不過她這么一說,華姐只有一個反應(yīng),那就是曼文的精神出問題了。
“好了!好了!別怕了,我一會就把這鏡子砸了!”到了這個時候,那華姐已經(jīng)不想再刺激她也不想再問什么了。
就在這時,走廊里響起了陸陸續(xù)續(xù)的腳步聲,原來是曼文的尖叫聲驚動了病房里的陪護(hù)。
“沒什么事了,大家都回病房休息去吧!”華姐一邊扶著曼文往值班室走,一邊勸慰道。
“這是怎么回事?”那華姐剛將曼文扶到值班室坐下,今晚值班的王昆走了進(jìn)來。
原來,本打算趁今晚值班,到那婦產(chǎn)科實地去瞧瞧的王昆,剛走到兒科樓下,便被曼文那是撕心裂肺的叫聲驚嚇了過來。
“哦?!王副院長,您好!沒有什么大事,曼文精神可能有些緊張?!蹦侨A姐一時也不知該怎么像王昆解釋這一切。
“不!我不是緊張,華姐,王副院長,那……更衣室的鏡……子有古怪!”坐下喘了口氣的曼文堅持道。
“鏡子有什么古怪?”看著曼文滿臉驚恐,王昆好奇道。
“剛……才我照鏡子時,鏡子中的那個我……竟然沖我冷笑!”見王昆到來,曼文的心逐漸安定了下來,對剛才發(fā)生事情的講述漸漸有了條理。
“你說鏡子中的你沖著你在冷笑?”聞言,王昆心里一驚。
“嗯!”曼文使勁的點(diǎn)了下頭。
“你確定?”王昆凝神道。
“確定@!第一次我還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但第二次時我絕對是看的清清楚楚!”曼文滿臉一副肯定的神情,“剛才我上廁所時,在廁所里還有只眼睛在看我!”
“曼文,你……”擔(dān)心她這話在王昆這個院領(lǐng)導(dǎo)面前為她引來麻煩,那華姐想阻止她不要再說下去。
“行,這事件我們會調(diào)查的?!闭f到這,王昆對著那華姐道:“一會交接完班,你送下曼文!”
“嗯,我知道!”那華姐見王昆不再問什么,也不讓曼文再說下去,她覺得肯定是曼文的話已經(jīng)讓王昆這個副院長產(chǎn)生了不好的看法,于是,她一邊點(diǎn)頭答應(yīng)著,一邊急忙用手戳了下曼文的后背。
“傀尸門,你他媽的也太猖狂了吧!在婦產(chǎn)科搞事還不夠,還將鬼搞到了兒科,再這樣任由你們他媽的胡搞下去,這還像個醫(yī)院嗎?”從那兒科出來,王昆將他師傅袁天罡叮嚀的話一下忘到了九霄云外,握著拳頭,怒氣沖沖的便朝那婦產(chǎn)科走去。
就在王昆穿過那條通往停尸房的小路,剛走到婦產(chǎn)科那棟木樓前時,他忽然覺得頭頂上方的天空顏色有些異樣。見狀,王昆急忙后退了十幾二十米遠(yuǎn)。再抬頭一看,王昆驚呆了,只見在婦產(chǎn)科那棟木樓上空,竟然浮升著一大片血影,那血影翻滾著如同一個巨大的血池。血池中,各種畸形的嬰兒,殘缺的斷肢,碎肉絞成一團(tuán)的,如同白色的蠅蛆,在血池中萬頭鉆動,非??刹?,使人毛骨悚然。
在王昆的注視,那血池漸漸變得凝紅而沉重起來,忽然,一股濃烈的腥臭從那血池中撲了下來。
“嘔——”一陣惡心襲來,王昆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頭有些暈沉?!安缓茫 蓖趵バ闹畜@呼一聲,正要閉上雙眼,一只柔軟的胳膊猛的將他攔腰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