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少年的突兀出現,令眾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而那馬賊頭子也停了下來,做馬賊數十年的他有一種直覺,這少年不簡單,轉身拱手道:“這位公子,不知有何見教?”
此人便是剛趕來的楚留香,并沒有任何多余的話語,楚留香冷聲喝道:“馬賊,殺無赦。”
眾人還未‘弄’清楚狀況之時,數道白影突兀的出現在院子之中,緊接著便演繹了一場單方面的***。
當最后一道白影晃過馬賊頭子的身旁時,楚留香來到了黃衣少‘女’身旁,眼中滿是溫柔,憐惜。
單腳跪地,楚留香輕聲喚道:“嫣兒姐姐,楚弟弟來了。”
黃衣少‘女’聽到楚留香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猛地撲進楚留香的懷里,大聲的哭泣起來,:“楚弟弟,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楚留香一手輕輕的理順著少‘女’的青絲,一手將黃衣少‘女’擁入懷中,安慰道:“沒事了,楚弟弟來了,一切都沒事了?!?br/>
“嗯!”黃衣少‘女’輕應一聲,然后驚叫道:“我爹爹,我爹爹,我爹爹有沒有事?”
一旁一白衣衛(wèi)士恭敬道:“王小姐,令尊只是受到一點內傷,并無大礙?!?br/>
黃衣少‘女’松開楚留香的懷抱,便想要站立起來。
楚留香當然知道她是擔心她的父親的傷勢,不過他知道白衣衛(wèi)士的話不會有假,所以右手環(huán)腰便將黃衣少‘女’背在背上,然后站立起來,便向外走去,絲毫不顧一直在拼命掙扎的少‘女’。
“把王大爺送到楚城最好的大夫那里去,順便查查這伙馬賊的來歷,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敢在楚城眼皮底下犯事?!?br/>
“是”
…………
“楚弟弟,快放我下來,我能走。”
“楚弟弟,男‘女’授受不親,你……”
“楚弟弟,我要下來……”
……
楚留香直接無視,依然邁著大步子,向楚城走去。
黃衣少‘女’見楚留香沒有理會自己,只好羞澀的無聲應允了楚留香的行動。
突兀。
“嫣兒姐姐,你身上怎么帶有饅頭?。 ?br/>
黃衣少‘女’見楚留香終于說話了,便回道:“什么饅頭,我沒帶饅頭。”
“不是饅頭嗎?不對啊,就是饅頭,而且還是兩個饅頭,正頂著我的背耶,咦,好像不是饅頭,怎么會有怎么柔軟的饅頭啊!不過好大??!”
黃衣少‘女’一愣神,這才想起那時什么,頓時面頰發(fā)燙,羞澀不已,嗔怒道:“哼,楚弟弟,不學好?!?br/>
楚留香滿是詫異,驚叫道:“什么不學好?”旋即又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嫣兒姐姐一定是怪我沒有學好饅頭,說來慚愧,小生一直以來就對饅頭不太熟悉,嫣兒姐姐,要不,今晚我們一起研究一下你的饅頭?”
“誰,誰要跟你研究我的饅頭??!”黃衣少‘女’嬌嗔道,不過突然又想起來自己的話語有‘毛’病,又道:“我可沒饅頭?!?br/>
“哈哈哈哈……”楚留香大笑道:“好好好,嫣兒姐姐沒饅頭?!?br/>
黃衣少‘女’羞憤不已,只得惡狠狠的敲了幾下楚留香那并不結實卻給人一種莫名安全的后背,然后不知不覺間,便在楚留香的背上睡著了。
楚留香呢喃道:“好好睡一覺吧,一覺醒來,一切都會變好的。”
說著楚留香加快步伐,向楚城走去,走時,還不忘嘟囔一句,“這饅頭的規(guī)模真是大?。 ?br/>
…………
楚城軍部。
軍事重地,閑人免進,違者殺無赦。
楚城軍部,‘門’口站立著兩個身穿黑‘色’鎧甲的戰(zhàn)士,一股肅殺之氣令軍部周圍百米都沒有一道人跡,過路之人無不繞道而走。
軍部深處。一白衣衛(wèi)士正垂首而立,原本冷漠的神‘色’這一刻卻出現一絲‘激’動的神‘色’,此刻的他正崇拜的看著一旁一中年男子。
這個人,值得他崇拜。
此人五十有余,虎背熊腰,身材魁梧,膀大腰圓,濃眉大眼,面方鼻闊,雙目如電,長髯飄動,顯得極為威武,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一身黃金戰(zhàn)甲更是金光閃閃。
他不是別人,正是楚‘門’‘門’主,楚狂,天烽帝國大將軍。
“哼,竟然敢在本將的眼皮底下屠村,真當我楚‘門’無人嗎?。區(qū)區(qū)幾個馬賊豈一定是‘誘’有這等膽量來楚城搗‘亂’,一定是有人指使?!背窭渎暫鹊溃骸敖o我速速調查出這幕后黑手到底是誰。”
“是”‘陰’暗的空氣中一整‘波’動,然后又回歸平靜。
白衣衛(wèi)士悄然退下,楚狂眼中閃過一絲狠‘色’,“真要‘逼’我嗎?”
帝國之內,敢得罪楚‘門’之人,唯一人爾。
“若把我‘逼’急了,楚‘門’祖訓也保不了你?!背褫p蔑的說了一句,便離開這房間。
…………
“燕管家,快給我準備客房,要最好的?!币坏匠?,楚留香便大聲叫道。
不多時,亭臺巷道之中便走出一七十歲左右的老人,佝僂著身子,手上拄著一根鐵制拐杖。
燕管家本是跟隨楚留香的爺爺,也就是當代楚‘門’‘門’主之父一起鎮(zhèn)守楚‘門’的一員大將,不幸在一次敵軍的襲擊中,為救楚留香的爺爺,為其擋下了敵軍首領的全力一擊,楚留香的爺爺安然無恙,不過他卻因此后背受到重創(chuàng),難以再戰(zhàn)。
楚留香的爺爺原本打算讓他回鄉(xiāng)養(yǎng)老,但是他卻不愿就此荒廢下去,楚留香的爺爺便留他下來,當楚‘門’的管家。
燕傾城,便是燕管家的孫‘女’。
“小少爺,跟我來。”燕管家見到楚留香背著一少‘女’,心領神會,立即帶路,向楚府客房走去。
“留香,你怎么回來得這么早?”就在這時,一白衣少‘女’蓮步而來,此人便是邵嫦曦,與之同行的還有一紫衣少‘女’,燕傾城。
兩個絕‘色’美‘女’站在一起,那簡直就是一道活脫脫的風景線啊!
不過楚留香這一刻卻沒有‘精’力去欣賞這難得一見的風景線,一直背著一少‘女’,雖然十分享受那種柔軟的感覺,但是他的身體本就不太好,五里路下來,他早就累得不堪重負了。
如果不是擔心別人占黃衣少‘女’的便宜,他早就叫人替他背了。
楚留香正要回話,卻聽到邵常曦的話語,“這不是王嫣姐姐嗎?怎么衣衫襤褸?”說到此處,邵常曦一副我明白了的樣子,微微吃醋,道:“就知道出去拈‘花’惹草?!?br/>
楚留香一聽,頭都大了,立即解釋道:“哪有??!”然后又將自己感到不安和有馬賊屠村的事情說了一遍,不過當然理所應當的將路上調戲嫣兒姐姐的事情略去了。
邵常曦一聽,果然如楚留香心中所想,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更是憤憤不平的說道:“我一定要叫楚世叔將那些馬賊繩之以法?!?br/>
少‘女’果然就是少‘女’,楚留香心中不得不感慨道。
得知王嫣家中受到如此重創(chuàng),邵常曦那莫名的醋意早已消失,“快,留香,將王嫣姐姐帶到我的房間去休息?!?br/>
一旁的燕傾城終于開口了,平靜道:“將她帶到我的房中吧,她剛受到驚嚇,我為她抓一副安神‘藥’?!?br/>
楚留香應和道:“如此最好?!?br/>
“爺爺,你去忙你的事吧,她‘交’給我?!奔词故菍ψ约旱臓敔?,燕傾城依然是一副平靜淡然的模樣,當真如同仙子一般,不沾一絲世俗之氣。
邵嫦曦眼中滿是擔憂的神‘色’,“我也去,我要親自照顧嫣兒姐姐?!?br/>
燕傾城帶著楚留香和邵常曦,便向自己的閨房走去。
而聽說要去燕傾城的閨房的楚留香,不知怎地,力氣仿佛又恢復了幾分,緊跟著燕傾城。
看著自己前面那曼妙的身軀,亭亭‘玉’立的身姿,高挑的身材,修長豐滿恰到好處的秀‘腿’,淡淡的體香,楚留香就異常的興奮。
不多時,便來到了燕傾城的閨房。
滿懷著期待,楚留香跟著燕傾城,便走進了那從未踏足的領域,燕傾城的閨房。
房間布置極為簡單,一桌一椅一chuang。幾幅字畫懸掛墻上,空氣之中滿是冷清淡然的氣息,唯有那一絲只屬于燕傾城的淡然體香是楚留香‘迷’戀的。
“把她放到我的chuang上去吧!”燕傾城淡然道。
楚留香點點頭,便來到那夢寐以求的‘床’邊,幾年前就開始幻想能夠睡在這張看起來十分簡單的chuang上,不想誤打誤撞,今日竟然能夠如此近距離接觸。
輕輕的將王焉放在chuang上,楚留香理所應當的就坐在了chuang邊。
原本淡然的燕傾城見到楚留香的動作,微微皺眉,不過看到楚留香額頭上熱汗直冒,又恢復了正常,“少爺,長卿大人讓你去‘藥’堂一趟?!?br/>
對方都下逐客令了,楚留香當然不好意思再停留在這里,雖然舍不得,但是楚留香還是站立起來,微笑道:“嫦曦,葫蘆姐姐,那我先去‘藥’堂了,嫣兒姐姐就‘交’給你們照顧了?!?br/>
邵常曦點點頭,便開始為王嫣擦拭面頰上的塵土。
不舍,哎,楚留香心中嘆息一聲,便離開了燕傾城的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