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的醫(yī)院里,賴薇安捧著一束花走到了VIP病房前,她禮貌性的敲了兩聲門,隨后將門打開走了進去。
看見一名私人看護在旁邊替床上的人兒按摩,而床上的人兒眼睛卻一直是閉著,一點反應也沒有,彷佛像個睡美人一樣。
那名看護看見賴薇安后,停下手邊的動作,連忙笑著把花接過去。
“賴小姐有心了,每天都帶一束花過來?!?br/>
賴薇安沒看看護,反而看著床上的女人,無奈的勾起微笑:“因為媛媛最喜歡花香了,對了,醫(yī)生沒說她什么時候會醒嗎?”
看護也擔心地看著床上的人兒,嘆氣道:“是啊,小姐最近身體又開始不穩(wěn)定,一旦不穩(wěn)定就又開始嗜睡,夫人也不曉得該怎么辦?!?br/>
賴薇安和看護聊了幾句,最后伸手摸了摸女人的額頭,替她打氣:“你一定要趕快醒過來,向陽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br/>
說完就離開病房,在等電梯的同時,她拿起手機看著通訊簿,一直猶豫著要不要聯(lián)絡東向陽。
電梯門一開,才剛抬起頭,便看見男人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賴薇安怔怔的看著他,這兩個禮拜,那自尊心好強又自傲的男人瘦了一圈,連長出來的胡子也沒有刮掉。
“向……”
還沒喊出口,東向陽就把她拉進電梯,帶她去頂樓。
明明已經(jīng)是秋天,空氣卻似乎都已經(jīng)凝固,沉悶地讓人喘不過氣。
“我每天找你找到要瘋掉,你訊息不回電話不接,因為你我都沒有睡好,結(jié)果你卻來看愛媛,你跑的比我們其他人都勤?!?br/>
“就憑我是她的好朋友!”賴薇安不想和他吵架,口氣也軟了些:“我只是想靜靜,向陽,我也沒想過要和你分手,但是我心中就是有塊疙瘩……”
東向陽嘆了口氣,伸出雙臂,想也不想就直接把賴薇安圈在懷里。
如果說東向陽很頑固好強,那賴薇安就是執(zhí)著,只要她一執(zhí)著,東向陽根本拿她沒辦法。
賴薇安心中的疙瘩就是孫禹妡,唯有孫禹妡消失在燕城,消失在圈子里面,她才能松一口氣。
一瞬間,賴薇安的美眸閃過一絲陰狠,很快的,她捉住東向陽的手,語氣也不像一開始一樣。
“向陽,再給我?guī)滋煺{(diào)適好嗎?”
…………
和東向陽見完面后,賴薇安讓人聯(lián)絡了孫禹妡出來碰面。
正好孫禹妡也想找賴薇安好好理論,她也想好好解釋她是無辜的那一者,她根本就不該淪落至此。
兩人約在一間地點隱密的咖啡廳,不久后,孫禹妡戴了頂鴨舌帽,她面容憔悴的朝賴薇安走了過去。
“孫小姐,好久不見。”賴薇安順了順秀長的黑發(fā),美麗的臉蛋上露出如花的親切笑靨。
不知道為什么,孫禹妡再次見到賴薇安時,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甚至是有些害怕,原本面無表情的臉色一點點凝重地收緊。
“賴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你想要多少錢?”
“什么?”孫禹妡有些愣住。
“我問你想要多少錢,能消失在我們大家的視線里?多少錢才愿意離開燕城?”她的語氣依然柔柔,聲音如流水般好聽。
頓時,孫禹妡反應了過來,聽說賴薇安身子病懨懨的,心也很善良,但在她看來,好像不是這么一回事?
她有些被氣笑:“賴小姐,你開什么玩笑?憑什么我要離開燕城?搞清楚,那是你們倆之間的問題,況且我也是無辜的好嗎?我也是被你哥整得很慘的!”
聞言,賴薇安笑的無害,嘴角的笑容繼續(xù)綻放著婉婉動人:“那是不是你蠢,蠢到讓別人把你當作旗子?”
對付孫禹妡這種人,說說幾句若還不行,威脅個兩句也是可以的。
賴薇安從皮包里掏出一張卡,手指按壓著卡片挪到孫禹妡面前,繼續(xù)說:“這里面的錢足夠你們孫家重創(chuàng)家業(yè)的錢了,該怎么做你是清楚的?!?br/>
聽見重創(chuàng)家業(yè)這四個字,孫禹妡臉色一片慘白,她難道是想搞垮孫家的事業(yè)?
“賴薇安,你!”
孫禹妡看著賴薇安,心里很不服氣,明明她什么也沒做,為什么每次受害的都是她一人?
孫禹妡不甘心的捏著桌上的卡,一氣之下,將卡給用力折成兩片。
這種情況下,她還能找誰幫她?為什么,為什么偏偏是她惹上一群瘋子?
“東燁辰……”孫禹妡突然呢喃著。對,只要去找東燁辰,然后哀求他,他一定能幫助自己,就算他不想,他也能看在孫家的份上吧……
倏地,她立馬離開了咖啡廳,打車到東皇集團。
“你好,我要找東燁辰?!?br/>
前臺人員看著憔悴不已又狼狽的女人,連個招呼語都不想用了:“有預約嗎?我們規(guī)定要預約,如果沒有就請回吧?!?br/>
一聽到這話,女人婉約的臉微微一擰,她覺得有些可笑,以前她還沒這么落魄的時候,大家看見她都很有禮貌,甚至知道她是孫家的大小姐,現(xiàn)在呢?連個小小的職員都敢看她沒有。
“你和東燁辰說,我是孫禹妡,孫氏的大小姐!”
她就不相信,這樣還見不到東燁辰。
前臺人員顯然地不相信這些話,要是這個女人真和自己老板認識的話,那就直接打電話不就得了,現(xiàn)在來這透過前臺要見老板,誰會信?
“我們總裁很忙,不是誰都能見?!鼻芭_人員敷衍了幾句,繼續(xù)處理手上的文件。
“你!”孫禹妡從沒吃過這種閉門羹,她是大家眼中修養(yǎng)好的孫小姐,是名流圈的大家閨秀,現(xiàn)在竟然,竟然!
倏地,她的冰冷目光落在一個男人身影上,這個人不是東燁辰的助理嗎?
彷佛看到了一絲希望,孫禹妡馬上跑了過去,抓住顧然的手,有些激動的說:“顧然……顧然,能不能幫我聯(lián)系你們家總裁,說禹妡有事想找他,我求你了?!?br/>
要替東燁辰跑腿的顧然被抓的有些疼,他擰眉看著眼前的女人,說自己是……孫禹妡?再仔細看著她那憔悴慘白的臉色,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你……孫小姐,請你放手,這里是大廳,這樣有些失禮了。”顧然甩開她的手,和她拉開距離。
“顧然,我是真有事找你們總裁?!?br/>
顧然見她真的像是有事要找東燁辰,只好將她帶上樓。
到了辦公室,孫禹妡紅著眼眶,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便打開門,一開門,就看見東燁辰拿著鋼筆,若有所思的往桌上敲著,咚咚,咚咚,這幾聲,也一遍一遍,敲進了她的心底。
她偷偷愛慕五年的男人,和她最討厭的女人結(jié)婚了。
聽到開門聲,東燁辰以為是顧然,便繼續(xù)低頭處理著文件邊說:“放著就行了,待會兒有個開發(fā)案的土地要去評估,你準備一下。”
“燁辰,是我?!?br/>
聽到這聲音,男人銳利的眼眸一瞇,一瞬間的寒意還有陌生的疏遠感直接傾瀉而出,他皺眉:“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孫禹妡看著他那雙厭惡自己的雙眼,不禁自己笑了一聲,她愛了這么久的男人,現(xiàn)在依舊是對她如此冷漠厭惡……
“燁辰,你能不能幫我,算我求你了,東向陽的女朋友打算弄垮孫氏,她還威脅我逼我走,我不要啊……”
“關我什么事?”東燁辰抬起陰冷的眸子,盯著眼前女人這張美麗的鵝蛋臉,不耐煩地問:“你怎么會想繼續(xù)待在燕城?你上次經(jīng)歷過的那些事,誰還會要你?”
想到前陣子調(diào)查孫禹妡的過往,得知她和慕容淺淺是同一個的大學班級里的,后來她和其他同學一起欺負她,在慕容淺淺上廁所時故意往她身上潑水,又或是故意打翻她的水,讓水灑在筆電上。
像這種面善心惡的女人他看多了,一想到這里,臉上的寒意,仿佛要將她給吞噬。
臉色突然變得陰狠的東燁辰讓孫禹妡有些害怕,她后退三步,直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了。
下一秒,東燁辰將顧然叫了進來:“我要你買的熱美式呢?”
“老板,這里。”
熱美式交到東燁辰手中,他搖了搖杯子,將蓋子打開,孫禹妡心底猛地一跳,來不及做反應,那杯熱騰騰的咖啡就潑在她的臉上。
猝不及防的孫禹妡驚呼一聲,她瞬間覺得自己快被毀容了,她的臉是火辣辣的疼,灼熱的紅眼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孫禹妡,你本可以好好做你的千金小姐,無憂無慮的在燕城度過你美好的人生?!睎|燁辰拿出紙巾,往自己的手上擦了擦,繼續(xù)說:“要怪,就怪你惹上慕容淺淺,惹上東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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