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借據(jù)?這不過是一張廢紙而已!”說完高戰(zhàn)舀起紙條一撕兩半丟進垃圾簍里。
二十萬呀,說撕就撕了,誰能有這種豪氣。喬治只覺心頭發(fā)燙?!坝H愛的高,你這是在做什么?”高戰(zhàn)立馬變成了“親愛的高”。
“噢真是對不起,剛才我舀錯了證據(jù),這才是他們真正的罪證!”高戰(zhàn)把一張渣打銀行的紅色支票放到了喬治先生的手里。
喬治早已被接二連三的奇跡驚呆了,舀起支票微微一看,竟然又是二十萬!
“這是?”喬治心知肚明。
“證據(jù),洗刷我冤枉的證據(jù),只要副處長您肯相信我,以后每個月都會有新的證據(jù)出現(xiàn)!”高戰(zhàn)的笑容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用四十萬買下副處長的支持,以后自己就是西九龍三條街新的主人。為了打通這道關節(jié),他一早讓人打聽喬治的弱點,知道這人喜好賭錢,并且欠了澳門賭場一屁股的債,因為現(xiàn)金全在倫敦投資了不動產(chǎn),現(xiàn)在是急得亂跳。自己想方設法搞來欠條,一方面讓賭場的人步步緊逼,一方面自己趁機雪中送炭。
“親愛的高,我們初次見面你就送給我這么貴重的大禮,我真是受之有愧啊!”嘴上受之有愧,卻把支票揣進了兜里。原來在西九龍警務處正副處長待遇極其不同。正處長主抓便衣探員,從他們手里收取黑錢。因為便衣探員勢力龐大,所以收取的黑錢多之又多。而副處長主抓軍警,都是一些沒有油水的小嘍羅,所以收到的黑錢并不是太多。
喬治早已經(jīng)對此極其不滿,但因為軍警干不過探員,所以只能任其做大,把最肥的地盤全撈了去?,F(xiàn)在高戰(zhàn)憑借一人之力,不僅把便衣們收會費的地盤奪過來了一大半,還真正地利用有效的勢力控制了那里。完全是送給了自己一顆金蛋。就算他今天不送禮,喬治也不會真得把他怎么樣。
一想到賭場,酒店,舞廳的盈利,喬治就是一甜,那以后可都是自己家里頭的一畝三分地啊,想怎么收割就怎么收割,根本不用看便衣們的眼色。至于高戰(zhàn)么,中國人都是一些狡猾的人,利用完一腳把他踢開就是。
“親愛的高,你的所作所為我已經(jīng)萬全了解。你完全是為了軍警們的利益,我代表他們感謝你的付出,并且對于那些陷害你的人,我一定會公事公辦!”
“謝謝副處長的信任!我高戰(zhàn)是個粗人,不懂得什么大道理,但一定會歇盡全力,用實際行動來報答副處長的厚愛!”
喬治聽著舒服,雖然知道對方這個“粗人”粗得太假,但依舊道:“噢,親愛的高,你能這么說我就滿意了。放心,你們中國人有句俗話,叫做‘禮尚往來’,等一下我也有一份禮物要送給你!努力干吧,在后面我永遠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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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戰(zhàn)等得就是這句話,立馬大叫:“謝謝長官栽培!”
出了辦公室,剛回到座位就接到了人事部的升職任命。高戰(zhàn)因為在實習期間表現(xiàn)出眾,特升遷為西九龍區(qū)的軍警沙展。
任命一出馬上引起了轟動,這種還沒實習完就破格升職的事兒前所未有。大家紛紛猜測,他是不是有什么過硬的后臺。就連警局的警花也把他排進了最具有競爭力男友的候補名單中。
對于這一切高戰(zhàn)只能傻笑,操他姥姥的,四十萬買一個沙展,想起來就讓人肉疼??雌饋砹_三炮場子里的油水還得榨一榨呵。
那邊顏仝得到消息,知道高戰(zhàn)不僅沒被問罪反倒升了管,大為惱火。葡他老母,真不知道這臭小子走了什么狗屎運。顏仝咒罵中急急趕到喬治的辦公室,也不讓人通報就直接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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