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麗兒左右看了看,估計把鏡頭轉(zhuǎn)過去應(yīng)該也照不到別人的臉,于是偷偷的把前攝像頭轉(zhuǎn)成后攝像頭。
讓你們這群就知道白嫖本主播顏值的貧困戶看看什么叫有錢人。
古麗兒回過神來,幸災(zāi)樂禍的想著。
“什么情況,幾個人為什么都站著不動了?被誰施展了定身術(shù)了嗎?”
“是啊,主播他們在干什么呢?”
“主播快點解釋一下,目前租房小哥和房東老爺什么情況,是不是租房小哥在跪舔房東老爺?”
......
“你們這些狗觀眾,請把你們的狗眼往床上挪一挪,好好看看!”
古麗兒對這群白嫖黨心情好的時候喊寶寶,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是狗觀眾。
這些白嫖黨一開始還接受不了,不過隨著時間一長,慢慢也就習(xí)慣了。
我們是狗觀眾,那主播就是狗主播,直播間里的三三瓜倆棗的大哥就是狗大哥。
哈哈,聽著也不錯。
“狗主播,床上有什么好看的,誰家還沒有床?。∮植皇谴采咸芍鴤€脫光的大美女?!?br/>
“咦,狗主播是讓我們看床上的一個玻璃瓶嗎?不過那瓶子造型是挺好看的?!?br/>
“嗯,對,你家里要是瓶子里裝的都是一元的五角的,我保證也好看?!?br/>
此時,直播間里的人終于發(fā)現(xiàn)了瓶子里的軟妹幣。
然后直播間突然安靜的十秒鐘。
十秒之后。
“媽媽啊,你猜我今天看見了多少錢?”
“老天爺,瓶子里裝的都是錢嗎?”
“這么多現(xiàn)金,就這樣放在家里,存銀行里吃利息不好嗎?”
“是呀,利息錢是買排骨吃不香了,還是足浴店里的小姐姐不漂亮了?!?br/>
“我突然和這個租房小哥有種血脈相連的感應(yīng),我難道是他失散多年的同父異母的兄弟?”
“狗主播快告訴我地址,我也有這種感應(yīng)了,我要去找他。”
......
一時之間,直播間像是砸了鍋一樣,本來才幾百人氣的直播間突然上升到一千多人氣。
后面剛進來的人則是直接一臉懵逼。
怎么,你們這里在直播出租房炫富大會么!
而古麗兒害怕真的有人找到這里,直接就把直播給關(guān)了,她自己留在這觀看后續(xù)的發(fā)展。
反正直播間真實的人也就一百多人觀看,影響也不大。
“看清楚這里面的錢了嗎?”
林風(fēng)面無表情的問道。
本來他就沒想好想林開山解釋他錢的事,打算過一段時間編好理由在說,省的二老擔(dān)心,現(xiàn)在讓房東一鬧,拿出來十幾塊錢,更加不好解釋了。
“看...看清楚了?!?br/>
房東咽了咽唾沫。
沒想到林風(fēng)真是一個十幾元富豪,自己咋就沒有看出來呢。
“既然看清楚了,那你說這事怎么辦吧!”
“我...我...林老弟真的對不起,我...要不這個月的房租我給你免了,就當(dāng)是賠罪了?!?br/>
房東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剛剛他還說林風(fēng)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呢,沒想到打臉來的這么快。
“你認為我差你這幾厘錢的房租?”
“不...不是,林老弟當(dāng)然不會差我這幾厘錢的房租,我就想和林老弟交個朋友,畢竟林老弟也在我這住了這么久,要不晚上我請客,我們一起去和一杯?!?br/>
房東賠笑道。
“第一,我不是你朋友,第二,我也不是你林老弟,第三,剛剛你怎么不說我在你這住這么久呢!”
林風(fēng)面帶不屑,現(xiàn)在你和我套錘子的近乎。
看見林通還在這站著,林開山也站在車邊,伸長脖子往這邊看,林風(fēng)也不想在這耗時間了。
“剛剛我記得好像你說的只要拿出來這么多錢,我說咋樣就咋樣的是吧!”
“是的!”
房東看了一眼林風(fēng),又看了一眼林通,如喪考妣的道。
“行吧,我也不為難你,正式的向我道歉,然后把門鎖給我換回來,房租我也不會少你的,但是以后我房子里的錢要是少了,或者沒了,我可要找你了!畢竟現(xiàn)在就你知道這事?!?br/>
雖然十幾塊錢對于現(xiàn)在的林風(fēng)不算什么,可是按照比例,這十幾塊錢可是有著之前一千多萬的購買力的。
一千多萬放家里,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出什么事。
“怎么就我知道,他...她不是也看見了!”
房東本來想把手指向林通的,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這不是自己找死么,隨即把手指向站在們口的古麗兒。
“我!我只是路過的,我什么也沒看見。”
古麗兒沒想到自己看一場戲也能遭受無望之災(zāi),于是連忙撇清關(guān)系。
林風(fēng)剛才也看見古麗兒舉著手機在拍什么,此時才有時間打量她。
只見古麗兒穿著一身米黃色長裙,一頭垂道肩膀的青絲,大概一米六幾的個頭,在加上能給90分以上的顏值。
是個大美人,林風(fēng)心里評價道。
“對,還有你?!?br/>
林風(fēng)也一指古麗兒。
“大哥們,警察叔叔,我真的是路過的!”
古麗兒委屈道。
“路過的?路過的你剛剛拿手機在拍什么,我懷疑你是在踩點,晚上是不是會行動?!?br/>
林風(fēng)面皮一繃,說的還真像那么回事。
“我在踩點?晚上行動?”
古麗兒聽完感覺這個林風(fēng)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雖然你是有十幾元錢,但是你不能有被迫害妄想癥吧,看見有人拿手機拍你就說人家是來偷你的,或者搶你的。
“我...我那是在直播,剛好碰見了,我就開著直播過來了,在說還有警察叔叔在場呢,我傻啊,搞什么踩點!”
雖然古麗兒心里覺得林風(fēng)的了被迫害妄想癥,但是還是要解釋清楚,萬一警察真的把她當(dāng)做來踩點的給抓取了,那不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說的好像有點道理,林警官你覺得呢?”
林風(fēng)看向林通,心里其實有點憋不住想笑。
“我認為也不會,應(yīng)該沒有人會傻到警察在的時候來踩點吧!”
林通皺著眉頭說道。
“不過我建議林先生還是把錢存到銀行里面安全一點!”
“行,那聽林警官的,趕明我就把錢存到銀行里去?!?br/>
林風(fēng)說完轉(zhuǎn)頭對著房東又說道:“這一條你可以不用擔(dān)心了,其他的你照做沒問題吧!”
房東聽見不要自己看著錢了,連忙對著林風(fēng)又是鞠躬又是道歉的,然后立馬去找人把房子的鎖給換掉。
林通見沒什么事了,也和林風(fēng)打了一聲招呼離開了,不過在臨走之前,還是不古麗兒的姓名電話住址盤問了一遍。
林風(fēng)說趕明去存,按照這兩次林通對林風(fēng)的了解,還不知道他什么時間會去存呢,萬一到時候錢丟了,也好有個線索,所以還是提前預(yù)防一下比較好。
“爸媽,都弄好了,我們把東西拿進去吧!”
林風(fēng)打開后備箱,拿起爸媽從家里帶來的一些換洗衣服往出租房搬。
“咦,你怎么還不走?”
林風(fēng)對著仍然站在門口的古麗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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