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傲君走著走著,看到前面的御花園,就忍不住進去。不知道為什么,南宮傲君每次看到御花園,都有一種少女心蕩漾的感覺。
御花園內(nèi)沒有多少人盛開,但還是給人一種唯美的感覺。雖然現(xiàn)在沒有春季時的那般美麗,也沒有夏季時的妖艷,但這個時候,卻有著它自己獨特的美。桂花的香氣飄入南宮傲君的鼻子里,讓她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這桂花牢牢鎖在自己的鼻腔里。這也更讓南宮傲君忍不住進去了。
本來今日是有事,且比較忙的,但是看到這幅光景,南宮傲君也是忍不住。
侍女每次都會回答她:“這也是正常的啊。女人細心,都喜歡那些花花草草的東西。”
南宮傲君笑了笑,說:“進去轉(zhuǎn)轉(zhuǎn)?!?br/>
侍女卻也是笑了:“娘娘您啊,每次路過這里都非要進去看一看。”
南宮傲君說:“這不是你說的么?女人都喜歡些花花草草的,本宮也是啊。你也是啊,難道你不喜歡?”
“奴婢也喜歡。”
南宮傲君說著就朝里面走去了,卻隱隱感覺這御花園內(nèi),有些不尋常,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周圍,而且旁邊還發(fā)出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這是大白天的,總不至于.......想到這里南宮傲君就有些后怕,不過她不信邪的,只是有些怕罷了。
“你說這是什么聲音?”南宮傲君一邊環(huán)顧著四周一邊問著身邊的侍女。侍女也看了看周圍,耳腔里也傳來了一陣陣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她思索了一會兒后答道:“估計這周圍有人?!?br/>
“是誰呢?”南宮傲君想著,一個平常的妃子,必定會光明正大地逛御花園的,若是沒有做什么虧心事的。
“奴婢不知?!?br/>
“在那邊!”南宮傲君突然發(fā)現(xiàn)聲音在她們的右側(cè)傳來,立馬指著發(fā)出聲音地地方小聲地驚呼。
“娘娘小聲一點!”侍女提醒著南宮傲君。南宮傲君這才點點頭,捂了捂自己的嘴巴。
南宮傲君帶著侍女慢慢地走向那發(fā)聲源處,一步一步,生怕驚擾了那人。
越來越近,南宮傲君是不怕的,但是這樣膽戰(zhàn)心驚的時刻,還是讓她捏了把冷汗,屏住呼吸慢慢地朝那走去。周圍的空氣中,混雜這大自然的氣息,泥土的氣息,還有沖鼻的濃濃的桂花的香味。只是,現(xiàn)在的南宮傲君已經(jīng)沒空去管那桂花是有多香,自然是有多美,泥土是有多淳樸了。
她現(xiàn)在整顆心都是吊著的。生怕等下就竄出一個人來,拿著一把匕首對著她。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去靠近。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身后的侍女本想拉住南宮傲君的,但奈何她就是這性子,好奇心又重,想要探尋的事情,是誰也攔不住的。
侍女只能作罷,也跟著屏住呼吸,慢慢地朝前走去,一只手還扶著南宮傲君,生怕她磕著碰著了。
窸窸窣窣的聲音還在發(fā)出來。這聲音打在南宮傲君和侍女的身上,讓兩人的身體都有些微微地顫抖。
南宮傲君抖了抖身子,在看到那副場景的時候,才慢慢把剛才弓下去的腰直起來。靜靜地看著眼前。侍女也微微嘆了口氣,表示只是虛驚一場,她剛想說話,就被南宮傲君堵住了嘴,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不要驚擾眼前這人。
眼前的人是葉闌珊,南宮傲君是知道的。而夜闌珊,正蹲在御花園的一個角落里,手不停地在翻著什么,身形鬼鬼祟祟,動作也很急促,像是在刻意尋找著什么。
南宮傲君在思索著葉闌珊究竟是在找尋什么呢?為何還如此迫切,如此鬼鬼祟祟?她印象中的夜闌珊,可不是這樣一個人。只是偶爾.......不對,是經(jīng)常,一看到南宮傲君就會發(fā)瘋。
像一只脫韁的野馬。南宮傲君想了想,覺得這個比喻不恰當,又想了想,更恰當?shù)?,像一只瘋了的母狗,只會沖上來撕咬她。于是后來南宮傲君也不愿見到這葉闌珊了,見到了也是能躲就躲,不然自己早被撕成什么樣了都不知道。
南宮傲君也疑惑過,為什么葉闌珊每每見到她都是這個樣子。那兇狠的眼神,像是要掐死她一樣,恨不得搞死她一樣。她覺得她和葉闌珊并沒有太多的瓜葛,怎么會讓人產(chǎn)生這種念想?不過轉(zhuǎn)頭一想,又覺得,她大概是和其他的妃子一般吧。
想到這里,南宮傲君就苦笑了一下,看來這個皇后,是真的不好當啊。
不過現(xiàn)在,南宮傲君也不是羊入虎口,只是想一探究竟,這夜闌珊究竟是在做什么,她只是覺得她的行為很可疑,或許和她有些什么干系呢?也正是因為這些疑問和猜測,才讓南宮傲君繼續(xù)看下去。
侍女見南宮傲君沒說話,自己便也緊緊地閉著嘴唇不說話。因為南宮傲君的侍女也是認得葉闌珊的,每次看到自家主子就恨不得掐死,葉闌珊猙獰的表情,侍女還牢牢地記著,從未忘記過。所以她有些不喜歡,甚至是厭惡葉闌珊,覺得葉闌珊像一條瘋狗一般,隨處咬人,而且咬了就跑,不負責任。她嫌惡的看著葉闌珊的動作,默不作聲。
而此時的葉闌珊,則是瘋狂地挖著那塊草坪上的泥土,手上都全都沾滿了許多的棕色的泥土混雜著其他的奇怪的東西,她也不嫌臟,只是那么盲目地挖著,也從未感覺到身后有南宮傲君。執(zhí)著的表情和奮力的動作讓南宮傲君很是疑惑。
不知道挖了多久,她才慢慢地看到了形,于是更加瘋狂地刨起來。很快,一個原木的盒子就展現(xiàn)在她面前,也展現(xiàn)在南宮傲君的面前。
葉闌珊有些欣喜,抱起那原木的盒子,站起身來,正喜滋滋地準備離開。轉(zhuǎn)過頭卻看到南宮傲君的侍女。而南宮傲君,見了那盒子,自然就先走到了遠處的涼亭歇息,留下侍女在那里盯著,一來是怕她等下看到自己又要喪心病狂地掐死自己了,南宮傲君可是在是忍受不了那種喉嚨被緊鎖的滋味了,二來,相比葉闌珊也看不出那是南宮傲君的人,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然而后來南宮傲君才發(fā)現(xiàn),她還是低估葉闌珊了。
葉闌珊雖然隨處咬人,卻不瘋,時好時壞她分得清,記憶也沒有損害,所以要分辨出一個人,何其容易呢?
葉闌珊看著眼前的人,后退了好幾步,身體也靠上了后面的老樹上,她警惕地看著侍女,想著這人是不是來刺殺她的人,于是整個人都抖了抖,最后還是壯著膽子問:“你!你是誰!你在這里做什么?!”突然又想到了自己手中的木盒,立馬抱緊了自己懷中的盒子,一副寶貝的樣子,“你是來刺殺我的!”
那侍女瞪著眼睛茫然地看著葉闌珊,這種情況下,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于是她就愣愣地站在那里。
葉闌珊見她沒反應,仔細打量了一下她的裝束,心里暗自下定義,看來是個宮女罷了。葉闌珊立馬囂張起來,上前了好幾步,趾高氣昂地問:“小宮女!你盯著我干什么?!還是說,你是來搶我的盒子的!”一邊說著她就一邊抱緊了自己的盒子,比之前更緊了,生怕別人搶走了。
南宮傲君在涼亭里,雖然聽不到她們說的話,卻還是知道她們的動作和神態(tài)。她拿出玉扇輕輕地搖著,就差來壺龍井了。她默默地盯著遠方那兩人,不出聲也沒有任何動作。她有些迫切地想知道,那葉闌珊手中抱著的木盒,究竟是什么寶貝,能讓葉闌珊抱得如此緊,從葉闌珊每次抱緊一下木盒中,南宮傲君就知道,那木盒肯定不簡單,至少是對于葉闌珊來說不簡單。
南宮傲君身邊的侍女忍不住朝南宮傲君的方向看去,終究是忍住了,她正了正色說:“奴婢是宮女沒錯。奴婢也沒有想過要搶您的盒子。”
“那你盯著我做什么!”葉闌珊氣急敗壞地問,也用力地跺了跺腳。
“奴婢只是出于好奇心,來看看罷了。難道說您在做什么事,連看看都不能了?”侍女長期呆在南宮傲君的身邊,也學會了不溫不火地處理一切事情,之前的緊張和無以面對已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定和從容不迫。
葉闌珊看著她,也指責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作罷,氣急敗壞地繞過侍女走了過去。
她走著走著,腳步越來越慢,她恍若之間覺得這個宮女像是見過一般,卻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什么。
突然,她停住了腳步,腦子里閃現(xiàn)過南宮傲君的面容,還有南宮傲君身后的小侍女,好像正是此人!
她立馬轉(zhuǎn)過頭,把南宮傲君的侍女拽過來,仔細打量著她的面容道:“你......你是南宮傲君的人?!”
侍女眼睛瞪大了,很震驚她居然......知道?!心里暗自閃過:不好,被發(fā)現(xiàn)了。但是侍女并不知道要怎么做,跑?怕是不能。
葉闌珊瞪著她,吼道:“是不是南宮傲君派你來監(jiān)視我的!我就知道那個蛇蝎心腸的女人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南宮傲君在涼亭那邊,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走著的葉闌珊怎么突然就回來了呢?
侍女咽了口口水,沒有說話。
只聽得那葉闌珊破口大罵著:“南宮傲君!你在哪里!你給我出來!快點出來!你是在躲我么?你怕了我么?!現(xiàn)如今讓一個小小的侍女盯著我有什么用呢!你出來!”
南宮傲君的面龐上閃攻一絲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