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浴室很大,至少姜超認為足有四十多平米,里面擺放著一個超大號浴盆,里面已經(jīng)盛滿了溫熱的水。
姜超把洪雪娘三兩下就剝了個精光,隨后雙眼通紅的把她扔進了浴盆里,洪雪娘進入后砸起了陣陣水花。
姜超也脫光了鉆進去,二人就這樣在大號浴盆里嬉戲打鬧起來。
剛剛也說了,姜超早已把控不住了,所以在浴室沒有洗完呢,就開始動手動腳起來。
結(jié)果,洪雪娘就這么無辜的被姜超在浴室給辦了。
辦完之后,姜超親自替洪雪娘擦拭了一邊,又把她背到了二樓的臥室里。
回到大床上后,姜超再次生龍活虎,又把沒力氣反抗的洪雪娘給辦了。
就這樣,一整晚洪雪娘都沒睡覺,姜超也是一樣。
一對新婚夫妻,都把自己的熱乎勁兒傳遞給了對方,這股濃烈的愛意傳出了千里。
日子一天天過去,小曲燦也越長越大,已經(jīng)不是四五歲的那個小孩了,成長為一個六歲的大孩子。
姜超白天去天藍幫處理事務(wù),晚上回到新家跟洪雪娘親密纏綿,周若水也在洪雪娘的邀請下來到了別墅居住,曲佳怡就更不用說了。
在姜超跟洪雪娘獨居半個月后,陽光別墅又多了曲佳怡跟周若水二人。
姜超叫苦連連,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家里看來是平靜不下來了。
這三個女人還不把家里攪翻天,姜超之前是這種想法,但是經(jīng)過一段相處后,才漸漸發(fā)現(xiàn)并不是這樣的。
因為這三女人相處的比親姐妹還親,不時還聯(lián)盟起來一起對付姜超,加上小曲燦這個小壞蛋,姜超在家里根本就沒幫手。
這是生活方面的變化,至于生理方面的變化,要說說姜超吃不消這個事兒了。
這三個女人好像計劃好了一樣,每天晚上都會連續(xù)爬上姜超的床,并且在完事后立馬走人,每天晚上最后陪姜超一夜的保管是洪雪娘。
次次也都是洪雪娘最后一個上床陪姜超翻騰,這么下去姜超雖然吃得消,但是長久下來也不僅害怕不已。
這天晚上吃完飯,曲佳怡帶著小曲燦離開家出去遛彎了。
家里就剩下姜超跟周若水還有洪雪娘了,看著電視的洪雪娘忽然接到了洪秀天的電話,不僅也穿好衣服出去了。
這下家里就只有姜超跟坐著瑜伽的周若水了,卻說周若水自從康復以來性情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到底哪里不一樣姜超也說不出來,就是直覺的緣故吧。
姜超笑嘻嘻不懷好意的走到周若水面前,并且沉聲說:“我的小寶貝,還在做呀?”
“嗯,雪娘跟佳怡呢?”一直專心做瑜伽的周若水,居然沒發(fā)現(xiàn)她們跟小曲燦是什么時候離開的,這點姜超不禁大跌眼鏡,這得是多用功啊。
周若水看著滿臉壞笑的姜超,立即警惕的捂住了香汗淋漓的v字衣領(lǐng):“壞蛋,你想干嘛呀?”
其實周若水是明知故問的,但是姜超也沒有打破,而是繼續(xù)配合的壞笑道:“今天可沒人幫你了,以往你們可把我欺負壞了,今天就讓我第一個向你報復吧!”
不等周若水有何反駁,姜超就地撲倒了她,并且雙手不老實的胡亂摸了起來。
周若水被姜超壓在身下氣喘吁吁,兩條美腿不斷踩蹬,但是卻沒有任何作用,依然被姜超壓制的死死的。
“小美人,你就從了少爺吧!”姜超陰險的笑了笑,隨后掏出了兄弟,開始辦起事兒來。
周若水早已雨露蔓延,很快就被姜超弄的筋疲力盡,二人同時抱著在地攤上相擁而眠。
這會可是大響午啊,刺眼的陽光順著落地窗打在了二人的屁屁上,這副畫面未免有點太那個了。
有句話叫怎么說的來著,對,叫來的好不如來的巧。
就在姜超忙活完了,跟周若水正在休息時,這個來得巧的就到了。
而且還是自己開門進來的,走到屋里時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在接著朝客廳走去。
為了方便溝通,姜超給秦秋離一把鑰匙,也就是這把鑰匙,導致了這場尷尬。
秦秋離傻傻的站在客廳處,看著光著屁屁絞纏在一起的姜超跟周若水,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眼前的這一切,實在是太刺眼了,讓秦秋離幾乎都忘記了自己來的目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姜超跟周若水一起睡了多久,也不知道秦秋離一直站在那里看了多久。
總之當姜超醒來發(fā)現(xiàn)秦秋離后,頓時打破了這份難能可貴的寧靜。
“?。∧闵稌r候來的!”姜超一邊慌亂的找自己的衣物,一邊往身上胡亂套著。
被弄醒的周若水跟更干脆,直接就躲在毛毯里不出來了。
而秦秋離則淡定多了,看向姜超開玩笑道:“你那里我不也看過么,還這么害羞干什么。”
“看過是看過....但難為情是難為情啊?!苯K于穿完了褲子,這才完好無損的站在秦秋離面前,接著好奇的問道:“你來有什么事兒么?”
“怎么,沒事就不許我來了?”就秦秋離這么大的醋味,就算是傻子也能聞到,又何況姜超這么聰明的人呢。
姜超一看她是誤會了,就連忙擺手解釋說:“哎呀,我哪有這個意思,你誤會了啊?!?br/>
“長話短說,我是有件事情要告訴你?!闭f到這兒,秦秋離語氣變得非常哽咽起來。
姜超微微一怔,有種不好預感的問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聽到姜超的詢問,秦秋離卻停止了話語,而是靜靜的看著姜超,那種沉默讓人覺得很凄涼。
果然,看到秦秋離漏出這個表情后,姜超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起來。
“是什么事情呢?”姜超更加急迫起來,語氣充滿了焦急的再次問道。
秦秋離再次被姜超催促后,立即嚎啕大哭起來,并且一頭扎進了滿臉驚愕的姜超懷中。
這一幕,被穿好衣物的周若水看在眼里,不過她并沒有任何吃醋,而是知趣的走上了二樓。
就這樣過了許久,姜超一直抱著痛苦的秦秋離,他沒有開口再詢問,因為他隱約已經(jīng)猜出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以姜超對秦秋離的了解,她這么堅強的女孩,就算遇到天大的事情都不會這樣痛哭。
那么只可能是這次的事情真的很嚴重,嚴重到了鐵血女漢子的秦秋離也難以承受。
最終在姜超的沉默下,秦秋離的情緒慢慢恢復了起來,哭聲也逐漸減少了許多。
“爸爸....爸爸他....”秦秋離哽咽的說。
姜超已經(jīng)隱約猜測了出來,但是聽到她親口說時,心臟也不禁隱約抽搐了幾下。
姜超已經(jīng)知道了結(jié)局,只好捂住了她的嘴巴說:“別說了?!?br/>
“爸爸死的好慘啊,我從來沒見過他哭,但是當我趕到醫(yī)院看他時,他抓著我的手,居然被毒藥疼的流下了淚,你不能體會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親眼目睹最親的人,即將就要離開你的身邊,這種距離最讓人悲痛欲絕?!?br/>
秦秋離已經(jīng)徹底崩潰了,完全哭成了一個淚人,她的痛苦姜超都能理解。
但是剛才從她口中,姜超得知秦首是中毒死的。
這個就值得去推敲了,畢竟秦首一直都呆在軍營里,如果他出現(xiàn)問題,那么當日值班的所有軍人都逃不了干系。
“上面現(xiàn)在什么指示?有沒有要求必須查出兇手是誰?”姜超眉頭緊皺的詢問道。
秦秋離茫然的搖了搖頭,隨后默默說:“父親最后說讓我跟你遇到困難時,一定要去找一個叫顧天的人?!?br/>
聽到這個名字后,姜超赫然全身一震,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了。
這不正是出現(xiàn)在秦首口中,與他一起對付青葉山道的那個殺手之王么。
莫非顧天知道是誰害的秦首?還有青葉山道跟自己到底有什么干系,這些都是姜超非常想知曉的。
可惜知道這一切的秦首已經(jīng)不在了,姜超也沒辦法找個人去問個明白了。
不管怎么說,姜超還是要先安撫下眼前的秦秋離,秦首死去了,她一下子失去親人肯定會受不了。
所以姜超打算讓她暫時住在這里,有洪雪娘三女陪伴,或許她不會太難過。
就這樣,姜超把秦秋離安排在了自己的住處,隨后驅(qū)車離開了別墅。
現(xiàn)在這個時候,姜超首要任務(wù)就是找到顧天。
姜超有種預感,想解開這一切謎團,或許也只有去找顧天了。
之前出門時,秦秋離已經(jīng)把顧天的地址寫給了姜超,所以姜超開著車還是很快就找到了目的地。
整個江北市說大不大,說小當然也不小,所以姜超開的奔馳600還有導航,才能很輕松的就到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個茶樓,在江北市并不起眼,而且姜超眼前的這個茶樓還不是很大,只是那種二層加一起能有二百多平米的小店。
姜超下了車后,不敢相信傳說中如此牛氣的殺手之王,就會蝸居在這小小的茶樓中。
不過就算不信,姜超也走了進去,并且按照之前的交代,對著一樓吧臺的服務(wù)人員說:“我想吃青蛙。”
聽到姜超這么奇怪的話后,服務(wù)員女孩卻沒有吃驚,而是美目一轉(zhuǎn)低聲貼在姜超耳邊說:“跟我來。”
隨后姜超就跟在前方領(lǐng)路的美眉身后,看著她那一擺一擺的屁股,姜超真想一腳踹下去看看腳感怎么樣。
美眉最終把姜超領(lǐng)到了2樓的一個包間,把姜超讓進去后告訴稍等片刻就離開了。
姜超一個人坐在地板上,心中還是無比痛惜的,只是當著秦秋離的面前,他不好表現(xiàn)出來。
不然他們兩個一個比一個還要痛惜,那豈不是都顧著傷心,這仇恨卻沒人去報了么。
不管怎么說,曾經(jīng)獵鷹的王,又是姜超的恩師秦首被害了,這件事情足以震撼整個華夏。
姜超不為了什么,只是為了對得起內(nèi)心的良心,所以這個仇恨他必報不可。
人死不能復生,姜超很快收復心神,開始猜測這個顧天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了。
不到片刻,房門再次被打開,一個精神抖擻的老頭慢步走了進來,并且坐在了姜超的對面。
“你是姜超吧。”老頭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分別擺在自己面前與姜超面前各一個,隨后拿起茶壺挨個倒起了茶。
老頭倒茶的功夫兒,姜超才一臉尊敬的望著他說:“你就是殺手之王顧天伯伯吧?”
“年紀輕輕也喜歡這么官腔,這里沒啥伯伯不伯伯的,只有一個比較逗比的老頭,你跟我談話可以徹底放松,不必那么拘謹。”顧天說著話的功夫兒,居然把腳丫子擺在了桌子上,并且揮手還像模像樣的摳了幾下大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