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州市作為華夏國九個特區(qū)城市之一,是西南地區(qū)的金融中心。
渝州市主城區(qū),是整個城市最為豪奢的地方,房價最低都達到了20萬每平方米,普通人辛苦賺錢一輩子,不吃不喝,都不可能在這里買一棟房子,而且即便你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因為是有價無市。
御錦公館,就坐落在主市區(qū)的最中央,整個城市最頂尖的豪奢住宅。
一個占地足有上千畝的公園式小區(qū)藏在高樓林立的大廈之間,里面的樹木高大繁茂,還有有假山、水池、噴泉、草坪,更有一個個人工堆砌的小山,以及從山上流下的小瀑布,這樣的環(huán)境比普通園林還要漂亮三分。從天上俯瞰,一棟洞獨立別墅,屹立在小山頂上,掩映在綠蔭之中!
御錦公館在整個華夏國,也算是排名前幾的小區(qū)了,這樣小區(qū),自然是無數(shù)富豪和政要夢寐以求的居住之地,單有錢買不到,單有權也買不到。
畢竟在華夏國,只有九個特大戰(zhàn)略節(jié)點城市,也就只有九個這樣的豪奢小區(qū)。只有高級武者或是國家戰(zhàn)略級人才,才有資格住進來。
春景別墅內(nèi)。
傅德顯整個人泡在溫暖的池水里,依稀能看見熱水下面的肥肉,一名渾身不著寸縷的美艷女子跪坐在他的背后,玉手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輕按揉。
傅德顯的腦袋就枕在女子圓潤的飽滿上,可他臉上卻絲毫都沒有享受的表情,眉頭深皺,臉上冷漠地好似一塊巖石。此刻他的臉上還能看出一些傷勢,鼻梁和眼角都還著淤青還沒能完全消下去,但這并不影響他久居上位后不怒自威的氣勢。
嘩啦啦~~
傅德顯突然狠狠一拍水面,水花飛濺,他的臉上怒氣翻涌。美艷女子頓時一驚,嚇地不敢動作了。
“繼續(xù)?!?br/>
傅德顯聲音冰冷,渾身都帶著煞氣。
這幾天陳家出手,從各個方面給他帶來的壓力讓他焦頭爛額,天陽集團股市大跌,他的資產(chǎn)直接蒸發(fā)了十幾個億,這讓他如何不怒,而且他還被一個小畜生給打了,這更是讓他感覺到丟臉。
他發(fā)家一來,叱詫華夏國商界二十年多年,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梢么蛩娜耍瑓s是華夏軍隊體系中的陳家,本就是自己這邊不占理,除了求饒之外,他還不能有半點輕舉妄動。同時他也知道,陳家最多也就是敲打他一下而已,若真是讓他傷筋動骨了,自己背后的人,絕對是會出手干預的。
“滴滴滴!”
手機鈴聲這時候突然從水池邊響起。
“接通,出去?!?br/>
傅德顯淡淡的吐出幾個字。
美艷女子聞言如蒙大赦,連忙退了出去。而同時,放在水池邊的智能手機一亮,露出聯(lián)系人的名字:阿福。隨即電話里就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有些急切。
“老爺,何律師去談事情,協(xié)議書是拿回來了,但他的人也被打了,受了很重的傷。孫躍和郭曉東也受了傷,現(xiàn)在人在醫(yī)院,少爺吵著要出去。”
“嗯?!”
傅德顯猛地睜開眼睛,眼中寒光畢露。
“是陳家那位大少,他……”
阿福將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傅德顯慢慢站了起來,套了一件浴袍,向著別墅二樓走去,雙眼之中隱隱閃著厲芒。
“這個廢物?!?br/>
傅德顯才一到二樓大廳,就看見兒子傅陽宇在門口踢踹著一名身材高大的保鏢,而那名挨打的保鏢忍著痛,一動不動地任由傅陽宇打,就是不讓開房門一步。
“宇兒!……傅陽宇!”
傅德顯叫了兩聲傅陽宇才罷手,他回頭一看是自己老爹,頓時怒氣匆匆的叫道:“爸,那姓陳的欺人太甚,他妹妹不就是扭了腳嘛,又沒有真的撞死。那天他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這氣也出了,這件事情怎么說也該揭過了吧?!?br/>
傅陽宇憤憤不平地大聲道:“可他到好,那狗娘養(yǎng)的現(xiàn)在居然騎到我們傅家頭上拉屎撒尿了,這還怎么忍!真當我們傅家好欺負不成,我要叫人打斷他的腿……”
“好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
傅德顯聲音冰冷,暗自咬牙。既然都已經(jīng)得到協(xié)議書,那么這件事情就可以畫上一個句號了,至于陳家,還是不要去招惹為妙。
而傅陽宇一愣,隨即更加的生氣,咆哮道:“爸,你在怕什么?!小時候你根本不是這樣的。一個陳家而已,大不了將二叔叫回來,他可是地級武者,區(qū)區(qū)一個陳家……”
“啪!”
傅德顯突然一耳光抽在傅陽宇臉上。
傅陽宇呆住了,老爸從小到大都沒有打過他一下,甚至重一點的話都很少說,現(xiàn)在居然為了一個外人打他。
“我做什么事情還用你教!”傅德顯像一頭暴怒的獅子,原地轉了兩圈,然后怒吼,“滾——渝州不適合你呆了,滾去你姑姑那里!”
傅陽宇捂著臉:“我記住今天這個耳光了。既然你不怕了陳家,總有一天我……”
“啪!”
傅德顯又是一巴掌扇在兒子臉上,冷冷的道:“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再去招惹陳家,要是給你二叔惹下麻煩……我就立下遺囑,老子死了你一分錢都得不到?!?br/>
傅陽宇摸著自己臉,一聲不吭,而眼底,卻有著深深的怨毒。
……
棕櫚泉小區(qū),陳元和陳瑤兄妹兩已經(jīng)回到了家里。
陳瑤還是抱著陳元的胳膊不放,口中急切道:“好哥哥,人家要嘛,人家要嘛~”
這樣的癡纏從離開車禍現(xiàn)場就一直在進行了,陳元已經(jīng)免疫,他腳下不停,徑直向沙發(fā)走去,身后墜著一個小尾巴:“你不要著急,時機還不成熟,而且我的技術還需要磨練?!?br/>
陳瑤緊走兩步,側頭望著哥哥,一臉渴望的道:“不管不管,哪有不成熟嘛。你技術不好可以在我身上練習呀?!?br/>
陳元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整個人躺下來:“還是不行,會很痛的?!?br/>
陳瑤幾下將鞋踢掉,跳上沙發(fā),蜷縮在哥哥身邊,帶著幾分期盼的,還有幾分堅定,說道:
“我不怕痛,痛了也不哭。你就答應人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