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煙兒口中呼喊了一聲:“不要??!”纖手護眼,不敢在看下去,手中用麻布包裹的冥刃旁落到地上。
可是這陸家兩兄弟又怎么會聽她的呢?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眼看東皇傲天就要斃命在他們二人手中!
電光火石之間――
地上的冥刃忽然寒芒一閃,飛升而起...。
“啪、啪!”兩聲....。
將正準備刺入的鬼頭刀、毒龍槍一削為二。
嚇的陸左歸、陸右逢兩兄弟趕忙松開了兵器。
而此時的冥刃,已經(jīng)掣然入了東皇傲天的手中。
陸家兄弟二人大驚失色,只要他手中的“柴刀”手起刀落,他們二人今日就要死在東皇傲天手中了。
可是東皇猩紅的雙眼逐漸變的平淡起來,也漸漸恢復了正色。
握著冥刃,仍舊一動不動!
他不動,陸家兄弟也不敢動,雖然站立起身不成問題,可是剛剛隔空飛刀那一幕,已經(jīng)把他們嚇的腿已經(jīng)軟了,身體瑟瑟發(fā)抖,心有余悸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東皇傲天。
現(xiàn)在的東皇傲天,對于他們二人來說,已經(jīng)成了生死判官!
沐煙兒在旁試探性的呼喚道:“傲天,傲天....。”
東皇傲天似有警覺,微微側頭看向了沐煙兒,開口說道:“煙兒師姐你喊我?”
看到恢復了神智的東皇傲天,沐煙兒懸著的一顆芳心總算放了下來,輕舒一口氣說道:“傲天,剛剛你把我嚇壞了?!?br/>
東皇傲天似乎對剛剛的事情完全不記得了,抬手一看,這柄冥刃怎么會在自己手中?在看地上,殘刀斷槍,陸左歸、陸右逢紛紛倒在地上驚恐的看著自己。
東皇傲天撓了撓頭,不解的自言自語道:“煙兒師姐,這柄武器我不是交由你幫我保村嗎?怎么會到了我的手中?”
一時之間,沐煙兒還真的很難解釋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東皇傲天疑惑的說道:“明明是單打獨斗,怎么會用起了兵器呢!”
陸家兩兄弟相互攙扶而起,看了他一陣之后,沒有說話,轉(zhuǎn)身離開。
誰知――
這個時候東皇傲天又說話了!
“先不要走!”
他這么一說,差點沒將二人的魂魄嚇出來,顫抖著身軀轉(zhuǎn)過了身。
東皇傲天略帶沉思的說道:“我們比試還未完吧?”
陸右逢脖子一縮,說道:“已經(jīng)比完了,我不是你的對手?!?br/>
隨后二人倉惶離開!
東皇傲天疑惑的自語說道:“比完了嗎?我勝了嗎?這怎么可能?我怎么一點也不記得了?”
看著東皇傲天一臉迷茫,自言自語的炮語連珠的發(fā)問,讓沐煙兒對他這個人也充滿了好奇,輕輕的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問道:“傲天師弟,難道你真的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東皇傲天點了點頭說道:“真的不記得了!”
“當時你可威風了,一個人將他們兄弟二人打倒在地!”沐煙兒手舞足蹈的說道。
“這怎么可能!”東皇傲天難以置信的搖頭道。
沐煙兒揚手說道:“你看看地上的鬼頭刀、毒龍槍,哪一件不是無堅不摧的兵器,可是遇上你的柴刀,卻被輕而易舉的削斷,真是不可思議!”
東皇傲天抬起冥刃,烏黑的刃面一道寒光掠面,心中暗暗疑惑起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沐煙兒故作神秘的說道:“傲天師弟,想不想知道你剛剛是什么樣子?”
對于剛剛的事情,他一所無知,此時當然想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趕忙點了點頭,說道:“煙兒師姐請告之!”
沐煙兒上下打量著東皇傲天,面她來說,這個師弟人不僅冷傲英俊,而且他的神秘就如同一座寶庫,充滿了好奇和未知,讓人想要一探究竟。
她的灼熱目光,反而弄的東皇傲天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頭。
沐煙兒將小臉扭向一旁,調(diào)皮的說道:“想要知道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也可以,不過我們之間要公平一點,交換!”
東皇傲天一愣:“交換?”
沐煙兒點頭應聲說道:“沒錯,交換,你將你以前的故事講給我聽,我將剛剛的事情講給你聽,怎么樣?”
東皇傲天揉了揉眉頭,說道:“好像是我比較吃虧!”
沐煙兒小嘴一哼,櫻口說道:“既然你不想知道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那就算了!”轉(zhuǎn)身故作要走。
看看狼狽逃竄的陸家兄弟,瞧瞧手中的冥刃,還有地上的殘刀斷槍,這讓東皇傲天對于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充滿了好奇,便說道:“好吧,我答應你!”
沐煙兒嫣然一笑的說道:“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
東皇傲天環(huán)視地下,用麻布重新包裹好鬼刃,背負到肩上,說道:“我的事情怎么說呢?說來話長,一言難盡!”
沐煙兒小腦袋一斜,甜甜笑道:“這才不簡單,你慢慢的說,反正天黑早著呢,如果你今天說完,就明天繼續(xù)說,明天說不完,后天繼續(xù)說!”
她這一說,反而把一向冰冷的東皇傲天逗笑了,說道:“師姐,也沒有那么長,只不過不是三言兩語所能概括的?!?br/>
沐煙兒眨了眨眼睛,說道:“走,我們回府中,去后花園的涼亭之中去說?!闭f完之后,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便拉著他的手前往后院涼亭。
剛剛喧鬧一時的會武場上又恢復了寂靜,而在會武場中央,只剩下被冥刃震斷的殘刀斷槍。
二人并肩來來后花園的涼亭。
這時候見不遠處的陸左歸與陸右逢正在賊頭賊腦的似乎在商量著什么!
沐煙兒此時看到他們就來氣,纖手叉腰的說道:“你們又在嘀咕什么呢?”
二人說的比較投機,還沒有看到東皇傲天、沐煙兒已經(jīng)在不遠處的涼亭之內(nèi)。
他們現(xiàn)在最怕的就算是東皇傲天了,一言未發(fā),捂著傷口悻悻離開了。
沐煙兒“咦”了一聲,說道:“他們倆今天是怎么了?”
平常圍繞在沐煙兒阿諛奉承的兩兄弟消停了,這讓她感覺還有點不適應。
看著他們二人的離去,東皇傲天已經(jīng)深深的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世界,懦弱和眼淚是沒用的,沒有憑借著勇氣用拳頭打出來,才會贏得他們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