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
‘蕎蕎姐她是?’汐月見到我和晨曦領著一個女孩過來問道。
‘她叫青衫,以后就跟著我們了,汐月你去幫她安排一下房間吧’晨曦也說道。
‘跟我來吧’汐月看向青衫。
‘去吧,她會照顧好你的’
‘謝謝郡主’青衫淚眼朦朧隨著汐月走了。
待她們走后,晨曦看向我說‘小蕎,你’
‘我盡力’我已猜到她想要說什么,無非就是讓我想想辦法可以治好她的臉。
‘恩’晨曦點點頭。
傍晚大堂。
‘聽說你們從宮里帶回一個婢女’南風翎發(fā)問。
我點點頭?!此蓱z就帶回來了’晨曦說道。
‘現在敵國的奸細混進皇宮里,身份還未可知,你們多加小心’南風然說道。
‘呃’他們這么一說,事態(tài)就有些嚴重了。
晚飯過后晨曦睡覺了,我坐在房間的桌子上,翻閱著各種醫(yī)術,原因當然是治好青衫的臉。
可是,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師娘教得那些,都是治療外傷內傷和一些蟲毒的,沒有恢復容貌的方法。
翻了厚厚的一摞書,還沒有絲毫頭緒,這些有的只是一些養(yǎng)生之道。
‘小蕎,還在找啊,明天再找吧,明天在想辦法’已經醒來的晨曦看到還在翻著書記的我問道。
‘其實我已經快撐不住了’我說著,就合上書本去睡了。
次日
梳洗過后我打算備份厚禮去拜訪言沐軒,兩次救命之恩還未報。
望月亭?!袢瘴覀內ツ耐姘。俊筷貑柕?。
提起玩,我就有精神,一切煩惱就忘了。
‘我今日要去拜訪一位恩人’
‘什么恩人?’
‘你可要陪我一同去?’
‘好呀’
‘汐月,去找四套男裝來’。
‘蕎蕎姐找男裝做什么?’汐月不解。
‘這你就別問了,快去快去’我說。
不久,我們挑著汐月送來的男裝。
‘我要穿這個,這個好看’晨曦拿走一件。
‘我就穿這件了,你們也一人一件拿去換上’我說。
‘這。?!潞托¢庞行┎唤?。
‘別問那么多,快去換上’我說完也走進房間了。
片刻后,我們都扮上男裝。
翩翩公子,分明是青衫折扇,可卻步履輕盈,體態(tài)婀娜,體帶馨香,吐氣如蘭。 ‘哇哇,帥哥,帥哥’
‘你也不錯啊’我看向晨曦。 一身月牙白衣衫,頭發(fā)高高挽起,一枝珠釵插飾上面,手握一把銀劍,英俊瀟灑,酷勁十足。
隨后汐月和小榕也走了出來,模樣甚是清秀,像極了書童。
‘小姐’小榕喊道。
‘不許叫小姐,改口叫公子’晨曦搖了搖折扇。
‘蕎蕎姐,我們?yōu)槭裁匆┏蛇@樣???’汐月說道。
‘我們等下要去一個地方,不穿成這樣,人家是不讓進的’我笑道。
‘對了,我讓你備的禮可好了’
‘已經好了蕎蕎姐’
‘好了我們出發(fā)吧’
一輛馬車停在客棧前
‘你的救命恩人就住在這??!’晨曦跳下馬車。
‘小姐你慢點’小榕覺得小姐醒來后的性子實在是太活潑了些!
‘公子,打尖還是住店?’小二走上前來。
‘言公子可在?’
‘在呢,樓上請’
四人提著禮上樓。‘救命恩人長得帥嗎?’
‘那是當然啦’我敲了敲門。
‘你是?小蕎?’言沐軒看著眼前的俊俏小哥,眉目間有些熟悉。
‘自然是我,如此打扮,你竟識的’嫣然一笑。
‘快進來坐’言沐軒示意。
‘沐軒,這位是我最好的姐妹,湯晨曦’
‘見過湯姑娘’言沐軒風度翩翩微微點頭。
‘這是言沐軒,我的大恩人’
‘見過言公子’晨曦微微拱手。
‘小蕎如此客氣倒是讓我無可適從’
‘沐軒,這都是我的心意,你不肯收下倒是讓我過意不去’
‘言公子救命如此大恩若還是不肯收下,我便日日前來’晨曦嬌哼耍起無賴。
言沐軒不禁啞笑‘好吧,既然如此,我便收下了’
‘你們今日為何如此裝扮?’言沐軒看著眼前的四人。
‘這番打扮不是好行事’‘你們是要去做何事?可有危險?’
本是要去青樓,但是對言沐軒說出來好像不太合適‘京城內有一賭坊人滿為患,我想去湊個熱鬧’
‘哦,可是吉祥賭坊?’她眉毛一挑。
‘正是,你也知道?’我和晨曦對望一眼,前不久去過一次。
‘那我便放心了,那賭坊老板正是舍妹,有任何不便盡可找她’
‘啊,想不到賭坊老板娘竟是沐軒的妹妹’我著實有些驚訝。
他點了點頭?!氩坏缴崦萌绱顺霰姟粋€女子掌管一家賭坊,可知她的能力,晨曦由衷贊道。
那日老板娘約我說是想和我交個朋友,難不成她是知道我和言沐軒相識?
.....
和言沐軒寒暄了一會,便告辭了。
轉過幾條街,終于來到真正的目的地,我望著那個金色匾額‘夢閣樓’。
‘哈哈,到了’我笑道。
‘小姐,你們。。。你們不會要來這吧?’小榕一臉驚恐。
‘就是啊’
‘不可以,我們還是回去吧’小榕說道。
‘包袱留下你便回去吧?!筷厮α怂︻^發(fā)準備進去。
‘等等我公子’小榕連忙跟了上去。
我手拿一把折扇,盡取開來,輕輕扇著,晨曦手持一支笛子,像個儒雅書生,小榕背著一個包袱,里面可有幾千兩銀票哪,汐月手握銀劍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帥氣得很。
‘哎呦,兩位爺快里面請’龜公臉上堆笑。
‘今天這里挺熱鬧啊‘我盡力壓著聲音說道。
‘那是,爺你來準了,今天是我們的花魁首次登臺獻藝’老鴇笑道。
‘原來是頭牌出場啊’晨曦笑道。
環(huán)顧四周,突然發(fā)現二樓有個身影眼熟。
‘小蕎’忽然,晨曦臉色變了,示意我往樓上看。
那道身影不是薛有才那個家伙還能是誰,即使他換身衣服還是能認出他,沒想到他竟然也來這種地方,哼。
‘你去忙吧,有事自會叫你’我對老鴇說,說著丟過去一琔銀子。
‘祝兩位大爺玩的盡興’龜公頓時眉開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