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兩人剛分開,就有一位長相英俊的公子哥模樣的男人端著高腳酒杯走了過來。
“認識一下,楊七,你呢?”
說話的時候,笑容奉上,看上去像極了暖男。他的手伸了出來,期待著風雪芹的纖手送上。
能出現(xiàn)在這里的男人,財力方面,毋庸置疑。
長得好看且又財力出眾的,那就更受歡迎了。
事實上,確實有不少妹子,今晚是沖著“脫單”來的。
風雪芹知道社交場上,不能隨便得罪人,她可是代表著致遠集團來的,心想多個朋友,多條路,便跟他握了一下,說:“風雪芹?!?br/>
楊七松開她的手,說:“呆會兒,可以一起跳支舞嗎?”
風雪芹打算在跳舞這個環(huán)節(jié),當一名旁觀者就好了,她叫郭小龍過來也沒打算叫他跳舞。
風雪芹說:“不好意思,我不會?!?br/>
楊七說:“沒事,我可以教你?!?br/>
風雪芹正想繼續(xù)拒絕,旁邊走來一位身材微豐的女人,陰陽怪氣地說:“哪里來的狐貍精,勾引我未婚夫?”
她這樣一說,旁邊聽見的人,全都不懷好意地把目光投射過來。
風雪芹尷尬極了,而且心里特委屈,她做什么了?她什么都沒做,人家楊七主動找上門來的好不?
她看著楊七,希望楊七能解釋一下,就算不解釋,拉著他的未婚妻走遠點也行。
可是,楊七卻雙手抓著那女人的手臂,輕輕晃動著,說:“好啦,不要生氣啦,乖乖。你知道我長得帥,走到哪都有女人湊上來,我也沒辦法?!?br/>
那女人罵風雪芹:“不要臉?!?br/>
風雪芹……強忍著,臉色卻變得很難看。
風雪芹能忍,郭小龍卻不能忍了。
郭小龍將風雪芹的小手握在手里,然后對那女人說:“這位……肥姐姐……你說話的時候,可不可以動用一下你所剩不多的智商,搞清楚誰勾引誰再說好不好?再說,你的未婚夫能帥得過我?”
這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辰露露,一家小規(guī)模服裝公司的老板。平時在自己公司,那也是女皇一樣的人物,誰見了她不得畢恭畢敬,胖是胖了點,女人身上有點肉,既顯富態(tài),男人也喜歡,可遠沒到“肥”的程度,郭小龍竟然叫她“肥姐姐”,他難道不知道,女人最痛恨的,就是說她肥嗎?
辰露露怒道:“你吃大便了,說話這么臭!姑奶奶哪里肥了?”
郭小龍說:“你看看四周,看看誰的下巴是雙層的?看看誰的禮服是大號的?看看誰的大腿……是水桶粗的?”
附近又有人不懷好意地笑了,風雪芹也笑了。不過,事情因她而起,她可不好表現(xiàn)得太明顯。
楊七說:“這位先生,莊重場合,你怎么滿嘴哄糞呢?你是……哪一位?”他有點看不出郭小龍的來頭,說他有錢嘛,一身寒酸相;說他沒錢嘛,卻又出現(xiàn)在這里。
今晚與會的,什么人都有,卻都是受到凌云志先生邀請的,至少也是被邀請者的家屬朋友。
郭小龍說:“郭氏集團董事長兼首席執(zhí)行官郭小龍。”
楊七聽他說得似模似樣,還真以為有這樣一家公司,他說:“請你說話尊重點,別跟下等人一樣野蠻,不知禮數(shù)?!?br/>
郭小龍說:“就你這人間失格的家伙,還好意思跟我講禮數(shù)?老實說,你騙過多少女人上床?我看你剛才勾引我女朋友,套路很熟啊,沒少實踐吧?說出來跟哥們分享一下。”
他這樣一說,辰露露瞪了楊七一眼,說:“好啊,你竟然敢背著我,勾引別的女人,我不活了?!?br/>
楊七目光里閃過一絲怨毒,當然,只是一閃即逝,他得哄自己的未婚妻。辰露露早就跑開了,楊七只好去追。
郭小龍很不以為然地說:“這對賤人,倒是門當戶對,天造地設的一對?!?br/>
風雪芹心情好了一些,說:“你呀,別為了這種人,失了身份。”言詞溫柔,聽了讓人舒服。哪個男人要是真的走進了她的心里,相信她會對他更溫柔。郭小龍聽了,從頭酥到腳。
剛才不過是個小插曲,環(huán)顧四周,但凡美貌的女人,多少都有男人在主動地搭訕。
好不容易看到一位身邊沒有人的……呃,竟然是她!
想不到,連她也來了!
葉滄瀾!
作為一名自帶無限光環(huán)的女人,她身邊沒人,可不能簡單地理解成無人問津,而是,已經(jīng)沒有人敢靠近她了。
通常來說,男人喜歡找比自己更弱的女人,這樣才能彰顯出自己的男性尊嚴。唉,都是大男子主義在作祟啊。
當一個女人強大到無法形容的時候,男人就沒法再拿她當一碗方便面一樣去“泡”了。
郭小龍罵道:“活該!”
葉滄瀾的強勢霸道,以及葉家的勢力,在眼前這個圈子里,都足以自傲,凌云志請她過來,可不是給她面子,而是想借她給自己漲漲臉,這當中的差別,不說明眼人也能看出來。
有人在議論她了。
“你看,那個女人好正點啊,要不要過去認識一下?”
“你傻啊你,她是葉家的千金,葉滄瀾,全清港城最有權勢的女人,還有強大的家族撐腰,想滅誰就滅誰,這樣的女人,又豈是咱們可以高攀得上的。我想到一個好玩的點子。”
“什么?”
“看我的?!?br/>
這兩位兄弟說到這里,就來到了郭小龍身邊。
他們說話,壓低了嗓子,按理說別人是聽不見的,可是郭小龍的聽力超人一等,一個字都沒有落下,聽得清清楚楚。
兩人均是中等身材,陳海皮膚白一些,趙常則要黑一點,都是正裝出席。
陳海說:“兄弟,敢不敢打個賭?”
恰逢風雪芹去了洗手間,郭小龍也是一個人站著。無所適從倒談不上,只是他對眼前這種社交方式,強烈的反感。
他打算再撐上一會兒,就找借口開溜得了。
郭小龍說:“什么賭?”
陳海指著葉滄瀾說:“看到那位美女沒有?要是你敢過去親她一下,她還不扇你一巴掌的話,我就管你叫哥?!?br/>
郭小龍笑了,笑得有點令人抓狂,怎么世界上還有如此舒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