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發(fā)出的沖擊波仿佛要把一切全部毀滅,鋼鐵、木材、電腦………一切都在被吞噬著,那個地方變成了一個血盆大口,不斷吸附周遭的一切。我一個沒站穩(wěn)被沖擊波推下了高架,她倒是利用冰霜在腳部牢牢和鋼鐵綁在一起,這才堪堪沒事。
我的身影還在不斷地往下墜落,冷風吹過我的臉龐使得我睜不開眼,我就像一個孤魂野鬼,正在前往地獄的歸宿。終究還是輸了,我不甘心。
從上面到下面的高度可比李笛撞飛我的高度高得多,足足有十幾米,一下子砸下去的下場只能成為一坨肉醬,我啟動“翻滾”躍動,在離地面三四米的樣子跳起,雙手一撐,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芈涞亍?br/>
風暴還沒有結束,散發(fā)出的余威令想撿漏的玩家都瘋狂逃竄,生怕慢一步把自己搭了進去。我在下面頂住狂風艱難地抬起頭向上望了過去,洛傾城正在有條不紊地處理我的黑暗之力,她的樣子孤高清燕,如同冰雪女王。
“快走,林邪陽,你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鐘墨見我手臂被冰住,頓感不妙,趕緊叫我回來。
“走,該死,怎么我每次戰(zhàn)斗都是輸?!?br/>
我不甘地盯著洛傾城,她臉上的笑容仿佛在嗤笑我的無能,如果我這一走,那么中心的寶物肯定要被她拿走,這種滋味不好受。
“嘭!”
沒等我想清楚,頭頂上一塊碎片因為戰(zhàn)斗激烈崩壞,搖晃了幾下掉了下來,正對準我的頭部。我舉起左手一拳將碎片打的粉碎,爆出的殘渣數(shù)不勝數(shù)。
考慮了一下,洛傾城雖然能量耗盡,但對付起我還是綽綽有余,我來這里主要尋找的是墨軒和糖欣雨,既然他們不在這里,現(xiàn)在走也沒有什么關系。
想到這里我倒安心了,一把沖出外面,把寶物讓給了洛傾城。
“不錯,這才是好孩子嘛?!?br/>
洛傾城計謀得逞,奸笑一聲跳落下來,冰塊又懸浮在她潔白的腳底,她下來的過程中流暢無比,不受一絲阻礙。
“這人也真是的,幾個回合都堅持不了,害我能量還沒轉好。”
顧期本在外面修養(yǎng),見我這么快就被大退出來,不禁破口大罵。
洛傾城下到黑色匣子旁邊,這個匣子即使經歷過數(shù)次激烈的戰(zhàn)斗依舊毫發(fā)無損,正靜靜地躺在哪里,從里面流出一抹詭異的氣息。
顧期忍不住了,他挺身而出想要阻止洛傾城,可他看了看自己的剩余的20%能量,再看看已經結冰的舞臺,眼神里閃過一絲忌憚,終究還是坐下了。
洛傾城把寶物匣子捧在手心里,一雙美眸在好奇地觀望著,她就站在舞臺中央,一個最顯眼的位置,一個十幾個人可以同時看見她的位置。
周圍的人對黑色匣子垂涎欲滴,但就是沒有人敢出手,他們只能癡癡地看著,好像里面的東西是屬于他們的一樣。
我回到鐘墨身旁,累得說不出話來,身子上忽冷忽熱,坐不安寧。此時整條手臂已滿是冰痕,鐘墨擔心地看了我一眼,隨即用地獄火解開。
“你沒事吧?”
鐘墨關心地問,他剛才在戰(zhàn)斗中沒幫上我什么忙,有點慚愧的樣子。
“沒事,只是寶物沒拿到有點可惜了,這可是能提高我們實力的一大步。”
說完,我緊盯著洛傾城手里的匣子,這恐怕是本場游戲里最厲害的一件裝備,如今卻被她拿到了,不知道會掀起多少腥風血雨。
寧可珊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半多,這場游戲很快就要結束,也意味著剩下的人可以從這場噩夢游戲中解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