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也聽說,顧菲的家庭條件不太好,但她潔身自好,堅決不去做什么小三和二奶之類的,而是勤工儉學,靠打零工來賺自己的生活費……”另外一個男生搶著說道。
“對呀,現(xiàn)在的女孩兒,長的稍微像樣點的,只要張張腿,那還不是大把大把的錢花!所以說呀,像顧菲?;ㄟ@樣的好女孩兒,還真是提著燈籠都不好找了呢……誰要是有幸找她當了女朋友,嘖嘖……想想都是羨煞人的事兒啊……”
聽了前面幾個男生的討論,陳霖恍然大悟,昨天那個不賣給自己鮮花的小美女,竟然就是洋海大學四大?;ㄖ坏抹D―顧菲!
難怪陳霖昨天看見她的第一眼,就有一種驚為天人的感覺!
但讓陳霖更覺得難能可貴的是,顧菲那小姑娘好像非常純潔,而且有種自強不息的樣子!
那種感覺,就像是雖然被遺落在爛泥里,也要固執(zhí)的開出一朵花!
毫無疑問,這樣的女孩兒,是值得去心疼的和被愛的!
只是,陳霖有點想不清楚,不知道為什么,昨天顧菲對自己的態(tài)度,好像非常厭惡的樣子!
經(jīng)過前面幾個男生一說,陳霖頓時對這個美女校花產(chǎn)生了興趣。他甚至有打算,等哪天有空了,繼續(xù)來花店轉轉,看看那個小美女為什么會討厭自己。
“哎哎,那最后一個?;兀以趺炊紱]聽說過?”
前面的男生意-淫完顧菲之后,終于想了起來,好像還有一個校花呢!
“最后那個校花嘛,好像誰也沒見過,那只是傳說中的人物……”
“什么意思?”
“據(jù)說那個?;ń心蠈m滟,是中文系的學生。只不過,這妹紙神出鬼沒的,聽說從入學到現(xiàn)在,好像根本就沒來過學校幾次,見過她的人,更是屈指可數(shù)……可是,但凡見過她的人,無不被她驚為天人的美貌所折服,從此念念不忘……也有人說,那南宮滟是一個超級冷艷的冰美人……”
聽到這里,陳霖沒有再往下聽下去,因為關于南宮滟的傳說,雖然他這三年來沒有上過課,可還是有所耳聞。
陳霖倒是覺得,洋海大學的四大?;ǎ烂哺饔星?,而且性格也各有各的優(yōu)點和長處!
就比如甄若曦來說,那種出身豪門的大小姐氣息,就讓人愛慕不已;溫幼翎雖然調皮搗蛋點,但貴在那份靈動和頑皮!
還有僅有一面之緣的顧菲,像極了沐浴春風而生的春草,她長在哪里,哪里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
就連那個素未謀面的南宮滟,因為坊間盛傳她的美貌,所以那份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感,也為她加分不少!
“小仙,你說這四大?;?,誰更可愛一點?”
出了鮮花店之后,陳霖把小仙召喚出來,在心神里對她說道。
小仙看到薰衣草之后,簡直美的不得了,飛到半空中,不停的在陳霖的臉上蹭來蹭去,顯出一副非常親昵的樣子。
“主人對小仙最好了……謝謝主人的薰衣草,小仙很喜歡呢……”
小仙在空氣中劃過一道紫色的光暈,然后把甚至蜷縮在薰衣草里,伸了伸胳膊,顯出一副慵懶的樣子。
“呵呵,你喜歡就好……”對于小仙,陳霖非常寵愛。因為他覺得,自己和這個小精靈之間,好像是多年的好朋友一樣,心意相通,這種心靈交匯的感覺非常好。
“嗯嗯,超級喜歡呢……”小仙扇了扇翅膀,好像忽然想起來什么事一樣,“對了,主人,剛才您問小仙的問題是什么?”
暈,陳霖搖頭一笑,這小精靈,看見薰衣草就像吃貨看見美食了一樣,現(xiàn)在才想起自己的問題。
“我剛才問你,你覺得洋海大學的四大?;?,誰更可愛一點?”陳霖又把剛才的問題重復了一遍。
“額,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哎……”小仙坐在薰衣草里,翹著纖細的二郎腿,“應該是甄若曦吧,畢竟她可是主人您當年的夢中情人哦……嘻嘻……”
嘎?
陳霖一陣無語,現(xiàn)在這個社會是怎么了,連小精靈這種物種都會開玩笑了嗎!
“哦哦,我回答錯了呢……”看見陳霖無語,小仙靦腆一笑,“應該是,四個?;ǘ疾诲e!總有一天,主人一定能把她們都追到手……”
“呵呵,我謝謝你啊……”陳霖白了她一眼!
“不用謝……”
“謝你全家……”
下午三點的時候,陳霖捧著一束薰衣草,薰衣草花叢里躺著小仙,來到了婉約極致酒吧!
長這么大,陳霖還是第一次來酒吧,所以進門的時候,對里面到環(huán)境,還是多少有點陌生。
陳霖進來之后,發(fā)現(xiàn)酒吧里燈紅酒綠的,光線開的很暗,各種五彩的燈光旋轉飛舞,配著正中央舞臺上的鋼琴聲,多少有些意亂情迷的感覺。
只是讓陳霖有些意外的是,這里面雖然人很多,但一點也不嘈雜。只有正中央的舞臺上,有一個女孩兒在彈鋼琴,她彈完之后,又換另外一個女孩兒彈吉他,自彈自唱,唱的也是小清新的歌曲。
在前面的吧臺旁邊,有不少借酒消愁的男女,女的都穿的很暴露,搔首弄姿的。也有不少男人是來獵艷的,在他們面前,都放著各種高端的打火機和鑰匙鏈。
后來陳霖了解到,那是酒吧里一種約定俗成的暗語,就是尋找一夜情的意思!
陳霖進來之后,借著循環(huán)舞動的燈光,敏銳的找到了在角落的沙發(fā)上,獨自一人的煙凌秋。
陳霖進來的時候,煙凌秋正坐在酒吧溫軟的沙發(fā)上。她穿著一件紅艷欲滴的長裙,裙擺開叉很高,隱約露出潔白無瑕的玉腿。而且她領口開的很低,蕾絲長裙的掩映之下,兩個飽滿的小白兔呼之欲出,給人平添一份遐想。
她優(yōu)雅的拿著透明的玻璃杯,杯子里是上等的紅酒,她就坐在那里,慵懶的搖著杯子,搖著那暗紅色的液體。酒吧里的燈光映在她的身上,映在她淺黑色的眸子里,嫵媚之余,竟多了幾分落寞。
陳霖忽然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女人,和昨天晚上那個濃妝艷抹的形象,似乎有著很大的出入!
而且,陳霖依舊忘不了昨天晚上,煙凌秋那個倔強和執(zhí)著的眼神,而能有這種眼神的女人,一般都不會太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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