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見黃忠低首搖頭,甚是不解。連忙問道,“漢升有何疑慮,只要說出來,丁原都可以滿足!”
黃忠看了看樂崢那一臉不舍的表情,呵呵一笑,“非是忠不肯為丁刺史效力,而是忠答應了賦文的父親,待得來年,便與他同持疆場?!?br/>
“賦文的父親?何人是也?”丁原皺眉,能讓這種猛將歸心的,確實也很是不凡!
王允在一旁點頭說道,“賦文的父親,便是平陽樂家的樂進!現(xiàn)在拜于平陽郡邊境戍尉,也是為我大漢戎馬的一名大將!”
“樂進?樂文謙?”丁原知道這個名字,頓時脫口而出。
“正是!”王允點頭。
丁原隨即大喜,“那樂文謙的確是一員猛將,我向周大人要了好幾次,他都不給!哈哈…原來漢升還與他相熟。甚好甚好!哈哈…”
得!樂崢臉上的黑線愈發(fā)的多了起來。***,有你這樣挖墻腳的么!那可是我老爹,你在我面前這樣說話…唉…丁原啊丁原,難道你就這么喜愛武將么。怪不得會收呂布做義子,嘿嘿,要是漢升過去,你是不是也要收啊…額!
忽然,樂崢打了個冷顫,媽呀…我在這里咋咋呼呼這么久,丁原來了,那呂布不是也來了?!我那個去啊,還好漢升沒給要走,不然…怕怕怕怕…
就在樂崢出聲的時候,院子外傳來陣陣的喧嘩。
“爾等攔我作甚,快些叫我義父出來!”卻見一高大男子,在大院子站定,司徒府好幾人想將他推搡出去,都未能讓他移動一步,反倒是他隨手一揮,幾個小廝顫顫哴哴坐倒在地?!傲x父,快些出來。何進那廝扣了咱們的糧草,不允分發(fā)!哇呀呀,那個鳥人,我恨不得一戟剁了他!”
“不好!”丁原急忙跑出去,王允也跟在他身后,樂崢卻心中頗有疑慮地不敢出去。
“賦文,咱們不出看看嗎?”黃忠眼中頗有些意動。
樂崢張了張嘴,滿臉的無奈,“怎么,漢升你很想出去?”
“咦?怎么不喊我作伯父了?”黃忠忽然哈哈一笑,打趣著說道。
樂崢一甩頭,“哼,要你管!”說著便也屁顛顛地向外院跑去。黃忠則是好笑的跟在他身后。
此時,外廳已經(jīng)亂成一團了,十余個小廝和護衛(wèi)被那人打到。丁原一見如此情況,頓時大怒,“奉先,還不住手?!”
“是!”那人見丁原出現(xiàn),立刻拱手站立。
跟在他們身后的樂崢眼睛一黑,媽呀,是呂布?。?br/>
只見院中站著的那人生得高有一丈,身材魁梧,長得眉目清秀,剛毅堅挺,器宇軒昂。頭戴三叉束發(fā)紫金冠,體掛西川紅棉百花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huán)鎧,腰系勒甲玲瓏獅蠻帶,旁邊懸掛一把寬刃長劍。站在院中仿佛一尊煞氣大神,端的好威風!
隔著十余米遠,便可以感受到呂布身上傳來的氣場。樂崢自己心里知道,氣場這東西懸之又懸,可是,此時他卻感受到一股幾乎能夠觸摸到的殺氣,或者說…就是那種摸到即將死去的人的感覺。
太…太牛逼了!樂崢渾身難受,卻不得不對呂布豎起大拇指。
隨著越來越靠近呂布,樂崢的小腿都微微打起顫來。他真的不想這么丟人,可是心中就是不由得狂跳,不是激動…而是一種莫名的懼怕。深深地吸了幾口氣,樂崢強自抬頭,迎上了呂布的目光。
忽然,就在樂崢身后仿佛又升起一道氣場。樂崢一愣,這道氣場比之呂布的煞氣頗顯得不露鋒芒,卻好似磐石一般緊固。兩道氣場頓時沖在了一起。
如果說,呂布的氣場是無與倫比的利刃,那自己身后的便是一面異常堅固的盾牌,讓所有的刀劍都無法洞穿它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