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林間有人影閃過,姜榭猛地看向林間,發(fā)覺不妙后,起身拔劍作出戒備。
霍以珺看向四周,這林間必然是藏了不少人。
突然,五個遮面的黑衣人從四面八方?jīng)_出來目標鎖定在霍以珺的身上,飛身襲來,霍以珺一路后退靠在樹干上,眼睜睜地看著那些人的劍鋒刺過來!
霍以珺瞪大眼睛,從殺手的眼睛,她認出來這人是霍以玨的手下,剛剛救主而被毒成啞巴的闌風!
她并未躲,劍尖馬上就要碰到前衣襟了!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把飛劍沖過來擋下黑衣人的劍鋒,姜榭一腳揣在那人的胸膛上,轉身拉起霍以珺的手就跑,可沒走幾步,他們就被黑衣人包圍。
“小公子今天這事要抱歉了,都是因為我才讓你身在險境,放心我肯定會護你安全離開這里的。”姜榭持劍和她背靠背,雙方對峙時,他又小聲地說:“一會兒要是找到機會,你就先跑,我殿后,這些人都是沖我來的!”
霍以珺無奈,這呆子還沒發(fā)現(xiàn)這些人的目標其實并不是他。
于是她故意打趣問:“為什么是沖姜大人您來的呀?有沒有可能是沖著我的?”
姜榭轉頭瞥了她一眼,眼神嫌棄:“就你這小身板小個子,世家文弱公子哥,怎么可能會招惹殺手,要說目標肯定是本司正啊,長得帥又一表人才,辦了那么多大案肯定攢了不少仇家,所以說他們肯定是來殺我的!”
“這被人暗殺,下官怎么從姜司正嘴里聽出來驕傲和得意啊,您是在跟我炫耀么?”霍以珺嘴角微微抽動,暗自翻了個白眼。
“當然,這被暗殺就證明本司正很火啊,我的命很值錢!”姜榭揚起下巴,語氣輕快,“你祖父霍閣老不就在家里蓋了好多座碉堡似的鐘鼓樓,這不就是被暗殺怕了?!?br/>
“可本司正和你祖父可不一樣。”
他刻意強調(diào)最后一句話,霍以珺聽出來挖苦之意。
雖然都是暗殺,可想讓霍老賊死的人肯定比姜榭的多太多,且出手都是正義之師,哪像現(xiàn)在這伙人偷偷摸摸,畏首畏尾。
兩人還在熱聊中,五個殺手又發(fā)起第二輪進攻。
“小心?。 ?br/>
姜榭推開霍以珺松了手和黑衣人再戰(zhàn),而在她快要跌落在地之前,他又沖過來一把攬住她的腰身。
姿勢定格,霍以珺仰躺在他的懷中,心跳加速,還好今天沒帶軟劍在身,不然現(xiàn)在就暴露了!
逆著光,她望著他俊朗容顏,有些慌了神。
腦海中浮現(xiàn)很多前世姜榭抱起的畫面,每次他都嫌棄自己很重,可每次都樂此不疲地喜歡抱著。
姜榭微微皺眉,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心跳莫名加速。
奇怪,抱了個男人,為什么心跳加快了?
別說,這腰身還挺柔軟啊。
“小心!后面!”
霍以珺起身指向身后,姜榭連忙將手上的劍按下機括變成兩把對接的短劍,分離后,他握著短劍如風般招式凌厲,短劍扎進那些人的鎖骨!
鎖骨下也有大動脈,姜榭就是很喜歡扎人,能夠造成他獨特的傷痕手段。
霍以珺躲在樹后,看著如此彪悍的姜榭,自覺完全不需要自己出手,她繼續(xù)裝作病弱公子好了。
幾息之間,姜榭將四名殺手殺死,唯獨一人跑了。
霍以珺知道必然是闌風。
果然,在姜榭挨個扯下黑衣殺手的面罩后,她發(fā)現(xiàn)四名殺手里沒有闌風,那么逃走的人就是他了。
“這些人身手一般,不像是雀盟殺手,難道是我想多了?”
姜榭蹲在尸體旁邊陷入自我懷疑。
這批殺手的武功不高雇來搞暗殺,是不是有點低估他的武功了?
“剛才跑了一個,這此時不宜久留,我們快走吧。”霍以珺從樹后探出頭,表情演出驚魂未定。
姜榭起身收了劍,看向他。
“霍大人,剛才你嚇壞了吧?!?br/>
霍以珺從樹后走出來,怯弱地說:“還好,多謝姜司正救命之恩,要不是您在,我恐怕……”
“不管誰在這都會拔刀相助的,更何況你是隨我來這的,平白受連累,身為上官我有責任護你周全?!?br/>
“那我們下山吧?!?br/>
臨走前,霍以珺最后看了一眼沈家的墓葬群,心底的悲傷無限蔓延。
雖然罪名洗清了,可沈家所有人都沒法再活過來,這筆血賬,她早晚要找霍家清算?。?br/>
這次暗殺既然是霍以玨主使,那么是霍家嫡長孫-霍以玨就是被她盯上的第一個獵物!
她定會死死地咬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