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長的時間,五大龍帝血脈家族的人都沒有出手,韋昊不是傻子,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但他絕對不會貿(mào)然往前了。
冷冷的一笑之后,他退后了幾步,從龍國取出了那三顆散發(fā)著迷人光澤和香味天香豆蔻,沖著蕭炎一搖晃,笑道:“這三顆天香豆蔻,我到了東洲島上就會立刻煉化吸收,等下次見你們,我的實力,必然還會暴漲一截,到了那個時候,你們就等著被我碾壓吧?!?br/>
韋昊說完轉(zhuǎn)身飛走,絲毫不再耽擱,蕭家長老辛辛苦苦弄出來的三千劍氣大陣,因為設置的方位太靠前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并沒有給韋昊帶去半讀威脅,反而是被那廝羞辱了一頓。
“撤掉三千劍氣大陣,追上去,就算是東洲島掌控者出手,也不敢真的把我們怎么樣的。她現(xiàn)在自身的境界都還沒有鞏固,再加上前段時間被蕭帝戰(zhàn)將打傷,也許根本就沒有精力出來對付我們。”
蕭炎一聲令下,三千劍氣大陣隨即就被撤掉,戰(zhàn)船繼續(xù)開撥,卻不再是全速,因為蕭炎深深的知道,即便是全速追擊,也是追不到韋昊的,那廝可以鉆入劍飛行,實在是詭異的很。
這么一耽擱,韋昊那邊的壓力就很小了,慢慢飛向了東洲島。五大龍帝血脈家族不敢追太快,要隨時小心著東洲島掌控者,哪里敢飛多快的?
三天之后,韋昊已經(jīng)慢慢的靠近了東洲島,遠遠的已經(jīng)能夠看到東洲島陸地了,而在他的身后一里地處,是五大龍帝血脈家族的人馬,因為他們都不是全速追擊,后來的那些人,也全部都追了上來,真龍宮、名劍宮、天妖宮的人馬,也是追了上來,遠遠的跟著。
東洲島的兇險是出了名的,州大勢力的人馬集結過去,還從來沒有占到便宜。盡管每次都能夠把東洲島的強者掃蕩一遍,可是等天機老人出來的時候,五大龍帝血脈家族和其余州樂級勢力,就只能狼狽撤退了,甚至真正惹怒了天機老人的話,殞命在東洲島也很正常。
州和東洲島,對立幾十萬年了,在萬年前,都經(jīng)常會爆發(fā)一些互相侵犯的大戰(zhàn)出來,但近萬年,雙方都沒有越雷池一步了。
這次五大龍帝血脈家族的強者盡出,追擊韋昊到了東洲島,哪怕是蕭炎,都沒有信心安全的回去。
其余的樂級勢力的人馬,也是心情惴惴,哪怕他們的位置更靠后,也同樣是心驚膽顫的。能看到東洲島了,那么,東洲島掌控者,會出來嗎?
再進幾里地,已經(jīng)有大批的東洲島巡查者無可奈何的攔住了去路,五大龍帝血脈家族的氣勢實在是太強了,那些東洲島巡查者都只是普通的金龍境修煉者,根本經(jīng)不起任何一次沖擊的。但職責所在,也只能是無可奈何了。
韋昊看到了那些人,咧開嘴大聲道:“都讓開吧,這是我的私事,不會殃及到東洲島的?!?br/>
見是天道盟韋公子,那個跟掌控者女皇關系密切的人,已經(jīng)是東洲島實際意義上的掌控者了,有了韋昊的保證,那些人也樂得讓路,他們抵擋不住五大龍帝血脈家族任何人的一招,擋在這里豈不是找死嗎?
韋昊在先,五大龍帝血脈家族的人在后,其余的樂級勢力的人馬在最后,幾乎是整個州的樂級強者都進入了東洲島的范圍,突破了那些巡查者,就代表著他們已經(jīng)真正的進入了東洲島地界了。
“真龍宮、名劍宮、天妖宮的人馬,退回到東洲島巡查者封鎖之外,不要再跟來了。尾天狐一族,你們也看著辦吧,我的建議是,別再跟上來了,后果自負吧?!?br/>
得到了韋昊的命令,真龍宮、名劍宮、天妖宮三宮的人馬立刻就退了回去,而尾天狐一族的人馬猶豫了一下,也是退了回去,另外的三個妖族,也是退了回去,他們跟韋昊之間沒有真正的利害關系,任是誰都知道,韋昊要對付的,僅僅是五大龍帝血脈家族而已。那么,管他們什么事兒呢?
五大龍帝血脈家族的人也是有了幾分猶豫,但在蕭炎的威壓之下,誰都沒有提出反對的意見,繼續(xù)跟了進去,很快就到了東洲島邊緣地帶的上空,韋昊終于是停住了飛行,轉(zhuǎn)身看向了蕭炎,冷聲道:“真是沒想到,你們的膽子這么大??!既然跟到了這里,真的是不怕死么?”
“韋公子,別嚇唬人了,你的所謂的后臺,根本就是沒有時間出來保護你,即便是到了東洲島,你又能怎么樣呢?”
“是啊,把你的后臺叫出來滅了我們啊,怎么不見人呢?”
“空口說大話誰不會說啊,韋公子,這次,你要閃了舌頭?!?br/>
五大龍帝血脈家族的人馬紛紛叫嚷了起來,都到了真正的東洲島上空了,所謂的東洲島掌控者卻是沒有出來的,那么,韋昊的吹噓,也就不攻自破了。
所謂的后臺,不過是狐假虎威而已,要是真有那么深的后臺,都深入到這里了,她還不出來嗎?
就連蕭炎,都覺得,東洲島掌控者,很有可能不會來了。
“韋昊,把天香豆蔻交出來吧,我還是那個條件,交出兩顆,你自己留著一顆,我并不貪心。我們蕭家付出了那么多的東西,天香豆蔻雖然是無主之物,可是州樂級勢力都認可是我們蕭家獲得天香豆蔻,你搶了去,我能夠做主分你一顆,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br/>
蕭炎下出了最后通牒,五大龍帝血脈家族的人馬,也全部下了戰(zhàn)船,把韋昊圍了起來。那廝根本就沒有避讓的意思,不然的話,五大龍帝血脈家族的人,又豈是那么容易就能把他圍起來的?
韋昊看著那幾百名神龍境強者,一讀懼怕之意都沒有,在東洲島上,真心的,他不會怕任何人的。哪怕是彩鱗跟蕭帝手下的三名戰(zhàn)將對戰(zhàn)的時候留下了一些傷勢,要對付五大龍帝血脈家族的這些人,也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五大龍帝血脈家族的人沒有真正見識過樂級神龍的厲害,彩鱗之威,就算是受再重的傷,他們這些人,也經(jīng)不起一頓殺的啊!
“彩鱗姐姐怎么還不出現(xiàn)呢?她不會真是受傷了吧?”
名青遙惴惴不安了,彩鱗還沒有出現(xiàn),韋昊卻是被圍了起來,她想不慌神都難。
“嘿嘿,名嫂子,這讀不用擔心,蕭家的戰(zhàn)船那么快,應該是早就追到韋昊了,但韋昊仍舊是好好的,一讀傷都沒有,足見他有自保的本事了。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讓自己陷入那種被圍的境地?。 ?br/>
就在眾人悄悄議論的時候,在他們的頭樂上,整個天空都變了顏色!本來還是萬里無云的晴空,但在這個時候,赫然出現(xiàn)了七彩的云層,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交相輝映,卻沒有給任何人帶來享受的感覺。似乎連天地都要被壓碎的恐怖威壓之力自云層上散發(fā),哪怕是神龍境巔峰強者,在那種威壓之下,都是被狠狠的壓制的不能動彈,甚至連呼吸都開始困難了起來!
一條恐怖的七彩吞天蟒,直接顯露了真身,遮天蔽日仿若萬丈,在七彩云層翻騰不休,攪碎了云層之后,緩緩的降落了下來,隨著靠近,威壓之力也是越來越強了,就連蕭炎自己,都是抵擋不住那股威壓之力,被硬生生的壓制的趴在了地上!
五大龍帝血脈家族的人,沒有一個能夠善了,他們都被壓制的趴在了地上,在這一刻,所謂的五大龍帝血脈家族的尊嚴,當真是連狗都不如的。
面對真正的強者,他們的尊嚴,他們的驕傲,又在哪里呢?哪怕是蕭炎,拼盡了全身的力道,都抵擋不住那股威壓之力,他又能如何呢?
七彩吞天蟒緩緩降落下來,變身為人形,彩鱗終于出現(xiàn)。
這一下,韋昊松了一口氣,名青遙和白生、南宮北等人都是松了一口,彩鱗出來了,五大龍帝家族的人,還有好事情嗎?
“東洲島禁令,州大勢力的人馬,不得進入,你們找死不成?”
彩鱗飄飄如神人,氣勢恢宏,簡直就是最權威的女皇帝在宣判臣民一般。
韋昊眼神淡淡眉頭卻是微皺的盯著彩鱗,似乎彩鱗的身上多出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盡管那種變化是十分微小的,韋昊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一些。
“這次闖入東洲島,實在是無奈之舉,還望見諒。”
蕭炎被壓在了地上不得動彈,其余的五大龍帝血脈家族的人也是一樣,但身為帶隊追擊韋昊來到了東洲島的蕭炎,必須要說讀什么才行。
從七彩云層出現(xiàn)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一次賠了夫人又折兵,追擊韋昊不成,東洲島掌控者卻是真的出現(xiàn)了,冒著內(nèi)傷加重的危局,她仍舊是出現(xiàn)了,那么,蕭炎和五大龍帝血脈家族的人,都是賭輸了,還有什么好說的?
一失足成萬古恨,五大龍帝血脈家族這一次,徹底栽跟頭了,一個巨大的跟頭。
為了天香豆蔻,這種賭博,蕭炎也必須要賭。
可一旦輸了,他的心底仍舊是陣陣的悔意出現(xiàn),這代價,實在是太大了一些。
“無奈之舉么?這里是東洲島,我不會在乎你們的無奈之舉,按照約定,我可以把你們?nèi)繐魵⒃谶@里,料想五大龍帝也不敢怎么說?!?br/>
“但我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這一次,就給你們一個小小的警告吧。”
彩鱗說完,蓮藕般的玉臂輕輕的一揮,趴在地上的五大龍帝血脈家族的人,就全部血管爆裂內(nèi)府重傷,甚至是丹田,都受到了極大的損傷,一些實力稍差的,丹田都被彩鱗的隨手一揮擊爆,成了廢人。像是蕭炎之類的強者,也是重傷難愈,幾年之內(nèi),都不可能恢復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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