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小絨趕緊離開,去請?zhí)t(yī)了。
“小姐,你好好養(yǎng)??!夏家醫(yī)館還有夏爺爺看著呢!”似乎是不放心楊慕曉,又好像是看出來了楊慕曉的某些心思,小絨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楊慕曉笑了笑,她自然是明白,小絨這是擔心自己:“知道了啦!”
楊慕曉剛才的確是在擔心夏家醫(yī)館,不過現(xiàn)在,有了小絨的保證,楊慕曉就放心了。這幾天,她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這個世界,女大夫很是人崇敬。
知道了這一點以后,楊慕曉很開心。本來,她還在擔心,女大夫會不會惹人爭議,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不會了。
不過,楊慕曉還是想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生病的。她現(xiàn)在感覺很難受,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楊慕曉當然不會知道,是昨天晚上,有人特地給她下的毒。
昨天夜里,周浚曾經(jīng)離開過兩個時辰,去處理一些公務(wù)。而這段時間,有一個黑衣男子曾經(jīng)來過慕笑樓。那個黑衣男子,可不就是幾天前晚上的那個神秘男子(前文有提到過的)?
昨天夜里……
周浚盯著楊慕曉看了好一會兒以后,有人來叫他去書房。周??戳艘谎蹢钅綍?,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不多時,一個黑影落在了窗前……
“曉曉,你不乖哦?!蹦凶訃@息一聲。剛剛周浚對楊慕曉做了一些什么,他躲在暗處,自然全部都看清楚了。所以,他很不開心。
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一個小瓷瓶,男子從瓶子里面不知道倒出來了一些什么,撒在了楊慕曉的臉上。
那是一種藥粉,無色無味,也難怪楊慕曉感覺不出來,它到底是什么。
男子用手輕輕地撫摸著楊慕曉的臉,隨后似是難過的閉上了眼睛,喃喃自語道:“曉曉,我也不想這樣的,你就忍一忍,好嗎?放心,不會讓你難受太久的?!?br/>
最后,男子又在楊慕曉的眉間落下一吻,才戀戀不舍地走到窗前。
“曉曉,不要怪我……”男子說完這句話,就從窗子離開了。
當然,男子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被一直躲在暗處的——周浚的隱衛(wèi),看得一清二楚。
男子就這樣離開了,離開之前,他并沒有聽到,楊慕曉口中在呢喃著什么。楊慕曉一直都在念的,是:“?!液煤ε隆灰酉挛摇?br/>
如果男子聽見了的話,估計會更加討厭周浚的吧?
當然,這一切,楊慕曉都是不知道的。她不知道,昨天夜里,有一個神秘男子來過;她不知道,昨天夜里,自己口中一直都在叫著周浚;她不知道,昨天夜里,自己夢到了周浚,也夢到了他不要自己了……
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那個神秘男子給自己下了什么藥。
“咳咳!咳!咳咳!”現(xiàn)在的楊慕曉,除了咳嗽、喝水,應(yīng)該是什么都做不了了。
如果小絨剛剛沒有離開的話,應(yīng)該是會很心疼楊慕曉的。畢竟,楊慕曉的身子,本來就不好,再這么咳下去,還指不定會出什么事情呢。
而發(fā)生在楊慕曉身上,更加悲慘的事情,不是生病,而是周浚知道了有一個男子昨天夜里在楊慕曉身邊,還吻了楊慕曉的額頭。
此時的周浚,正想著為什么當時楊慕曉沒有大叫或許躲開。他當然不會想到,當時的楊慕曉是睡著了的。更何況,她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