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喬茜小手的作用下,藍斯覺得那種渾身燥熱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甚至比之前更甚。大手握住作怪的小手,猛地一翻身。
喬茜只覺得一瞬間的天旋地轉,下一秒,便躺在了藍斯的身底下??粗疑戏缴钋闈M滿的俊臉,心里酸澀的不成樣子。
藍斯頭腦混沌,幾乎分不清身下的女人到底是誰。平常堅毅僵硬的面龐此時竟然露出一絲名叫溫柔的表情!大掌輕柔的撫上身下人的小臉,那溫柔的力道一下子就讓喬茜紅了眼眶。
主動的抬起頭觸碰了藍斯的嘴唇,藍斯也就勢含住喬茜的小舌,二人情緒皆是有些失去了控制。藍斯□猛地向前一送!喬茜渾身僵硬的瞪大眼睛,離開藍斯的唇喘著粗氣。雖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但是終究是太久不做這檔子事兒了。
“輕一些……”喬茜皺緊眉頭,喘息著請求道。
藍斯彷佛沒有聽到著細弱的請求,下一刻便絲毫不憐香惜玉的猛撞起來!喬茜忍不住痛呼,覺得下面似乎有什么順著流了下來,但絕不是什么自己動情的表現(xiàn)就對了。
“唔……”喬茜用力咬住下嘴唇試圖緩解這痛苦的折磨,此時心中也有一些后悔,自己還是因為心急,藥量下的大了一些。藍斯都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了,本想著讓其動情就夠了。
大約半個小時之后,藍斯快速聳動了兩下,一聲悶哼趴在了喬茜的身上。喬茜此時已經小臉煞白,下嘴唇也被自己咬的鮮血淋漓。
在藍斯釋放自己之后,喬茜的意識也逐漸回籠,用力推了推身上趴著的藍斯,將其推了下去。掙扎著坐起身,垂眼瞟見了床單上的斑斑血跡,臉上閃過一絲痛楚。
為什么?!與自己的丈夫享受魚水之歡本是應當,自己竟然要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達成!而且過程與結果并不美好。
不美好?喬茜在雙腳著地,卻因為那難言的痛楚而差點摔倒在地時,雙眼射出怨毒的光芒:皇甫婧,咱們走著瞧!
一路扶著走到了窗邊,掀開窗簾,拿起后面藏著的一個小瓶。打開瓶蓋,一仰頭便喝了下去。
希望……會有用吧……喬茜將空瓶子撇出窗外,如是祈禱著。
“哎……”皇甫婧坐在一邊,托著腮無聊的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第無數(shù)次嘆了口氣。本以為當這個勞什子的副會長會有些意思,但是沒想到,每天除了應酬便是應酬。好吧,她承認油水確實不少,但是當她皇甫婧真的會在乎這些小錢?
好吧,這個想法要是被塔靈知道了一定會斜著眼睛鄙視的看著她:“不知道每天晚上在床上捧著金幣和珍寶傻笑的是誰?”
但是!皇甫婧搖搖頭,她是來報仇的,可不是來這里收受賄賂的。無奈的抬眼看了看舞池中央的大白熊杰克,這陣子杰克想要把自己拉入托比拉帝國的居心無比的明顯,簡直是隔三差五的便開一場舞會,然后邀請皇甫婧前來,之后便是一大堆的禮物攻勢。
皇甫婧本就厭煩這種每個人都帶著一張偽善面具的場合,但是魯薩這個死老頭搖頭晃腦的表示著,這也是一種鍛煉,拉著黑面的皇甫婧樂此不疲的穿梭在這種舞會之間。
“皇甫副會長?!币宦曒p柔的呼喚。
皇甫婧登時進入興奮狀態(tài),直起身雙眼放光的看著眼前臉色紅潤的托比拉公主。要說還有一個最大的理由讓皇甫婧心甘情愿的來到這種地方,那就是眼前這個人了。不過……皇甫婧歪了歪腦袋,看著某人紅光滿面的模樣,不禁自我反省一下,上一次是不是自己太心軟了呢?怎么看起來絲毫沒受打擊的樣子。
“喬茜公主。”腦袋里雖是想些亂七八糟的,但是該做的禮儀皇甫婧是不會讓人挑出半絲的毛病,起身行了行禮。
“皇甫副會長請坐吧?!眴誊缯f著也坐在了一邊,隨手倒了一杯茶遞給皇甫婧,神色恬淡,好似兩人是多年未見的好朋友一般。
結果茶杯,皇甫婧挑眉一笑:“看來公主的腕傷似是都好了,那我就安心了。我還擔心會留下什么后遺癥呢……”
喬茜溫婉的面容聞言出現(xiàn)一絲裂縫,勉強的笑一笑,并未答話。而是回頭示意侍女給自己倒杯水
露娜雙手發(fā)抖,倒了杯水遞給了喬茜,期間還用祈求的眼神望著她,但是得到的是喬茜的一個冰冷加警告的眼神。露娜一哆嗦,顫顫巍巍的將那杯水遞給了喬茜。
喬茜接過水,閉上眼睛一飲而盡,而后沖著皇甫婧笑了笑。另一邊,皇甫婧倒是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主仆二人。
“我今天來見你就是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諒?!眴誊缥⒌椭^,語氣誠懇:“之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我今天在這里與你道歉,對不起?!?br/>
皇甫婧直起身,心里這下是真的驚異。她自然不認為喬茜是真的想悔改,但是今天唱的是哪出她還真沒想明白。
喬茜咬牙壓住自己內心的羞恥感,感受著對面那嘲諷的眼神,幾欲起身走掉。但終究是留了下來,這時露娜貼著她的耳邊說了一句什么,微微勾了勾唇抬起頭,神色楚楚可憐:“我今天說的這番話是真心的,因為我已經有了和藍斯的孩子……”
皇甫婧聽到這話倒放松了身體,向后倚靠在椅背上,勾唇靜待著喬茜準備唱什么戲。
喬茜并沒有聽到她預想中的任何回應,余光瞟到一旁隱約的人影時,一咬牙起身“噗通”跪在了皇甫婧的身前!這下子,皇甫婧確實受到了驚嚇,原本以為自己猜中了這出戲,但是不曾想到演員為了搏出位自己換了劇本?。〔钤u!
“皇甫副會長,求求你大人大量不要與我計較之前的事了,我如今也有了藍斯的骨肉,還求你不要再作糾纏了?!眴誊缯f的很是大聲,配上那一副標準小白花的表情,還是頗具有說服力的。許多人注意到了他們這邊的動靜,都漸漸圍攏過來。
“哦?”皇甫婧笑著疑問:“有了孩子是好事,公主還是趕緊起身吧,傷到孩子可就不好了。至于公爵大人……”皇甫婧掩嘴笑了笑:“我是未主動招惹過的,但是公爵大人主動找我,我要很無奈啊……”
聽到這話,喬茜臉上閃過些許的羞辱,但是更多的卻是狠厲。哪知下一刻,喬茜卻突然跪著撲上前,拽住皇甫婧的裙角,嘶喊道:“副會長,求求你讓我起來吧!我還懷著孕,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吧!藍斯讓給你,只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啊!”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杰克推開人群走到二人身邊,皺著眉問道,身邊還跟著神色難明的藍斯。
“喬茜!你還不快起來!托比拉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杰克一張胖臉氣得通紅。
“父王……”喬茜哭的凄慘:“是皇甫副會長要女兒跪的,只因為女兒之前與藍斯兩情相悅得罪了她。她比女兒厲害太多,女兒不敢不跪啊,上一次她就捏碎了女兒的手腕!我……我如今懷了藍斯的孩子,我只求副會長放過我和我的孩子……嗚嗚……”這一番話說的是聲淚俱下,可歌可泣。
“你可是托比拉的公主!竟然……”
“你懷孕了?!”杰克與藍斯同時開口,杰克是恨鐵不成鋼,而藍斯則是一臉的震驚:“怎么可能?我們沒有……”突地想起一個月前自己喝醉在床上光溜溜醒來的那天,便閉上了嘴巴,只是看向喬茜的眼神不是那么友善罷了。
“父王!藍斯!救救我的孩子?。 眴誊鐓s在此時忽地哀嚎出聲,姿勢也由坐跪變成了一手支撐地面,一手護住自己的腹部。下|身慢慢流出了鮮紅色的液體。
喬茜雙唇血色褪盡,但是看向皇甫婧的眼睛里卻充滿著瘋狂的快慰。露娜適時的驚呼出聲:“公主!快!快請牧師!”
“皇甫婧!你偏偏要害死我的孩子么?”喬茜這一句可謂字字誅心,而杰克和藍斯早已被突來的變故炸的七暈八素的。
皇甫婧淡定的站起身,先是嫌棄的拍了拍喬茜扯過的裙角,然后才環(huán)視了眾人一圈,咧嘴笑了笑
“皇甫小姐,你當作何解釋?”杰克第一次對皇甫婧板起臉,他是暗暗可惜皇甫婧沒能被自己拉攏,也暗恨喬茜的愚蠢,但是這么多人在場,還有幾個是別國使者,托比拉真的丟不起這個臉面。
“解釋?”皇甫婧重復著,本是勝券在握的喬茜在聽到皇甫婧的聲音的時候,卻詭異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皇甫婧蹲下|身看著已經半躺在地上,長裙早已被鮮血染紅的喬茜。伸出小手溫柔的摸了摸喬茜的肚子,在感受到手下僵硬的軀體時,滿意的笑了笑:“是呀,我就是故意弄死你的孩子的,能怎么樣?”
喬茜本以為皇甫婧會狡辯,但是這痛快的回答反倒讓喬茜心生警覺:“你想怎么樣?”
“嘖嘖?!被矢︽浩鹕恚骸靶‘a了,公主竟然還這么中氣十足,我真是佩服的不得了啊……”
“你!”喬茜本掙扎著欲起身,卻被露娜按住了身體:“公主,還是不要生氣,仔細著自己的身體。”
恰巧此時那白胡子老者到了,連忙施法探視一番,之后遺憾的搖了搖頭:“確是流掉了,已經晚了?!?br/>
“父王!”喬茜一聲悲鳴,掙扎著要過去拽杰克的衣擺:“父王,您的外孫??!父王……”
“來人!將皇甫婧給我抓住帶到議事廳,我要親自審問!”杰克大掌一揮,身后數(shù)十位騎士領命上前。
“等等!”皇甫婧驚異的看著竄到自己身前發(fā)聲的小老頭,心中某處柔軟彷佛被觸動了。
“魯薩?!你這是做什么?要維護這個兇手么?”杰克頭痛的看著小老頭,希望自己的老友不要在這個時候為自己找麻煩。
“我就是維護了怎么著?這可是我們魔法公會的副會長,沒經過我的允許,我看誰敢瞎動!”魯薩趾高氣揚的叉著腰,瘦小的身軀此時看起來還真有那么幾分風采。
“魯薩,你……”杰克的態(tài)度也很強硬,但是終究是顧忌著魯薩,沒敢讓侍衛(wèi)們上前,可也沒讓侍衛(wèi)們撤退,間接的表明了今天的事兒不能善了了。
“會長?!被矢︽号牧伺恼驹谧约呵懊娴男±项^的肩膀,見其回頭才瞇眼一笑:“我想辭職?!?br/>
“什么?!”魯薩聞言一蹦三尺高:“好端端的辭職做什么?放心,老頭我一定不會讓胖杰克把你怎么樣的?!?br/>
安撫的拍了拍激動的魯薩的手:“會長,謝謝你的維護,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須自己解決。你也要對我有信心不是嗎?”
魯薩老臉癟了癟,一堆皺紋擠在一起,能夾死一個連的蚊子:“那我不插手管,你也不要辭職了。”
摘下胸前代表身份的徽章,遞到魯薩手里:“老頭,你放心,我辭職是暫時的。你就快批準吧,別的甭管了。”
魯薩可以稱得上為依依不舍:“那咱們說定了,你一定會回來的哦?!币娀矢︽嚎隙ǖ狞c了點頭,才閃去一邊頭也不回的走了,臨走前還放了句狠話:“死胖子,你要是敢對我的副會長怎么樣,老子就來砸了你的王宮!”
杰克苦笑連連,但是也不能僅僅因為魯薩的話放棄追究,他代表的可不是自己,而是整個托比拉帝國的尊嚴與榮辱。要是今天就這么算了,經今日在場的幾個使者一宣傳,以后豈不是都要騎到托比拉的脖子上來了!
想到這里,杰克的眼神便的堅定:“還愣著?趕緊把她給我抓起來!”
“陛下!”藍斯面帶焦急,上前一步:“還請陛下三思,如果皇甫小姐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魯薩大師那邊……”
“忘恩負義的東西!”杰克聽到藍斯的話神情變得陰狠,抬起大掌兜頭便是兩巴掌。藍斯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
“你別忘了你如今的地位是誰給的!”杰克要不是顧忌著王室的威嚴,此時真想吐兩口唾沫在藍斯的臉上:“要不是娶了我女兒,你想有今天的地位?做夢!而這個女人剛剛害死了你的孩子,你竟然還在這里為她求情?”杰克說著說著氣不打一處來,抬起腳來對著藍斯肚子就是一腳!
藍斯猝不及防,被踹倒在地,滑出幾米遠??焖倨鹕砦嬷亲樱⒐?,低頭讓人看不清表情,卻是不再吭聲。
皇甫婧倒是很有興致的為自己倒了一杯酒,邊喝酒邊看這出家庭倫理大劇,雖然自己也算是主角之一吧,但是感覺還不賴。特別是當藍斯被杰克接瘡疤的時候,皇甫婧借著酒杯掩去了唇邊的笑意。
“哼!”杰克冷哼著理了理自己身上華貴的皮毛,仰起臉環(huán)視著宴會廳內的一眾人:“今天非常抱歉,但是大家也都看到了這種情況,還請大家今日先回去吧?!?br/>
聽到這明顯的逐客令,雖然所有人都心癢癢著想要看后續(xù),但是也不能厚臉皮的聚在這里了。于是便都三三兩兩的磨蹭著向廳外走著,順便還期待著能看到一點別的情況。
杰克回過頭盯著皇甫婧:“皇甫小姐,我感到非常的遺憾?!?br/>
皇甫婧遙遙的舉了舉杯:“我也感到十分的遺憾,陛下痛失愛孫,還請節(jié)哀順便了?!迸渖弦桓辨移ばδ樀臉幼樱瑢嵲谑菦]有說服力。而且皇甫婧的嘴不可謂不毒,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專門往人家感染了的傷疤上戳釘子。
“我有個提議,不知皇甫小姐有興趣沒有呢?”出乎所有人意料,杰克突然溫和的笑了笑,一改之前暴怒的模樣。
皇甫婧嘖嘖稱奇,這一家子簡直各個是影帝和影后,押了一口酒才開口:“不知陛下有什么提議?說來聽聽?!?br/>
“只要皇甫小姐肯為我效力,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還許你豪宅爵位,怎么樣?”杰克自認為條件很是豐厚,說白了還是看中了皇甫婧的逆天天賦,不攥到自己手里總是覺得寢食難安。
皇甫婧挑了挑眉,都說虎毒還不食子,這位托比拉的國王陛下對此事竟然能這么的輕拿輕放,喬茜知道了不知道要抓狂成什么樣子。但是,要她與喬茜和平共處,簡直是做夢。
“的確很誘人,但是我沒什么興趣?!被矢︽夯亟^的干脆,放下酒杯悄悄的活動活動筋骨。嘖!好久沒大開殺戒了,一想到便有些興奮哩!
“既然這樣?!苯芸伺瓨O反笑:“皇甫小姐還是不要后悔的好!”話音剛落,那十幾個侍衛(wèi)便圍了上來,廳門大開,從外面源源不斷的進來了不知多少個侍衛(wèi),其中還夾雜著身著法師袍的魔法師。
皇甫婧臉上帶著興奮,二話不說隨手便扔出一個火系高級魔法烈焰爆!碩大的火球在近身爆裂開來,將幾個還未做好準備的侍衛(wèi)一下子變成了碳烤乳豬,一時間,大廳內彌漫著一種詭異的人肉香氣。
“##%%……”見狀幾個魔法師低頭念叨起咒語,接著一陣白光閃過,每個侍衛(wèi)的身上都籠罩了一層乳白色的魔法防護罩。所以說牧師真是打仗必備之良品啊,這個世界每個國家的軍隊有培養(yǎng)著一群中高級牧師,以備不時之需。
皇甫婧也不驚慌,隨手又扔出幾個魔法。她是輕描淡寫,但是看在幾位魔法師的眼中那威力不下雨晴天霹靂,這種施法速度真是第一次見!
發(fā)現(xiàn)那些魔法只能將人身上的防護罩打的起一些小小的波瀾,皇甫婧便失去了興趣,調動真氣到雙手上,大喝一聲做做樣子,增加一下威勢便入猛虎下山一般撲進了人堆里。
“噗!”這是皇甫婧一拳打破防護罩的聲音,“噗!”這是皇甫婧一拳擊碎某人頭骨的聲音。
皇甫婧殺人的方式簡單且粗暴,不似一般魔法師自喻高雅,也不像一般的武士使用華麗的招數(shù)。她的想法就是,管用就行!要那些華麗的招式作甚?浪費力氣不說,效果也并不多么的好。她可是地地道道的務實派。
不過要說缺點就是,太血腥了!只消一會兒,皇甫婧的身上,拳上便沾滿了紅白之物,看著怪是滲人的。
幾位魔法師當時就有些腿軟,而侍衛(wèi)們也因恐懼有些遲疑,不再上前。一時間,皇甫婧的周圍方圓幾米,倒是不見人影。
抬頭沖著躲得遠遠的杰克咧嘴一笑,明晃晃的白牙晃的杰克心慌不已:“一群廢物!給我抓住她!抓??!”
作者有話要說:咦,這章好肥,掌聲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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