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懷疑她,否則她真的會發(fā)瘋的。
華清塵目光了然,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唯一的目的你該清楚,清塵。”這兩個字讓華清塵眼睛微微瞇了瞇,她想要的人是他。
這是條件嗎?
“具體點?!鄙倌昴抗鈽O為冰冷看向秦月瀾,“你究竟想要什么?”
“等這一切事情結束后和我在一起。我不會干擾你所有的事情,但你的身邊只能是我?!迸拥脑捳Z異常霸道,且不容商量,“你覺得值不值?為了她犧牲自己的自由?”
少年沒有立刻給出自己的答案,而是猶豫了一會兒,“給我一個晚上的時間思考?!?br/>
“好。無論多久我都等你?!鼻卦聻懕砬楹艿靡?,那是一種勝券在握的感覺,那是一種篤定的感覺。jj.br>
華清塵只覺得諷刺,她怎么敢如此威脅他的?
且是用她的命來威脅他?
他并不是寒月國的男子,沒有思想主見,深受傳統(tǒng)思想束縛。
他為何要嫁,他只想娶自己心愛的女人,而不是嫁給喜歡他的人。
可是她說的那些話卻狠狠踩在他的心上。
她的篤定更是讓他潰不成軍,他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有一個在乎的人,若誰要傷害她辱罵她,他會讓她付出代價。
這種感覺令人著迷。
~
與此同時,收到陛下染疫的消息還有兩人。
帝云卿和蘇朝辭是時刻關注陛下動態(tài)的,這消息盡管被帝江寧單方面阻斷,但是卻阻止不了關心她的人會輕易得知她最近的動態(tài)。
帝云卿看著從青石鎮(zhèn)傳來的信,瞬間就想過去,這瘟疫真不是他能夠控制的事情。
現(xiàn)在青石鎮(zhèn)封鎖了全部的消息,但是這樣的異常不出七天必定就會被附近的城鎮(zhèn)所注意到,到時候必定是人心惶惶。
而且這么久的封鎖,生病的人又不能工作,城鎮(zhèn)不能正常運轉,肯定極為缺少食物和資源。
帝云卿看完信后,直接進宮,陛下在信中已經說明,將計就計,那么他的離去剛好可以促成事情進一步快速發(fā)展。
盡管她告訴他接下來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要慌張,一切都會過去。
可是他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整顆心都不能平靜,他必須過去,在如此危難的時刻他必須與他并肩度過,這樣也許留在她心底的人就會是他。
他問自己,難道為此都可以不要命了嗎?
是的,機會至此一次,他要命如何?
他被困在局里很久,終于有了一次可以破局的機會,他害怕什么?
失敗嗎?
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而他十分相信她,她所說的每句話他都萬分相信,無條件相信。
因為他知道她不會花時間去騙一個人,否則她有目的。
至于她對于華清塵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他真的不清楚,他要做的不是糾結她究竟愛誰心里面裝著誰,而是成為她的唯一和不可替代,幫助她走出她的困境。
~
蘇朝辭接收到青石鎮(zhèn)暗衛(wèi)傳來的消息,頓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一種恐慌轉瞬間淹沒了他,他慌了神卻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失去她,那么他所做的一切究竟有什么意義?
這一場突如其來的變化打破了他最脆弱的心理防線。
他想去青石鎮(zhèn)見她,腦海里瘋狂涌動著的只有這樣的想法。
【蘇朝辭好感度+3,目前98】
就在此刻,帝云卿進了宮殿。
“參見攝政王?!碧K朝辭維持住臉上的表情,不讓女子看出半分端疑,可女子卻并不按套路出牌,直接說,“陛下困在青石鎮(zhèn),本王得帶一些糧食和資源去救陛下,宮里就暫時全部交給蘇丞相了。@*~~”
。
“青石鎮(zhèn)?”少年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陛下怎么了?”
“你不必知道陛下如何?本王去了之后,陛下必定安然無恙,你只需好好守著陛下的宮殿。”
“攝政王何時歸來?”蘇朝辭見女子這般決絕的樣子,顯然極為擔心陛下,這樣倒是將他反襯的沒有絲毫情感一般,可是他這段時間絕對不能離開宮里,否則一切成空。
至于她是陛下的老師,一定很在乎陛下的暗衛(wèi),他的腦海里不其然又出現(xiàn)了御書房中,她將這位老師壓在書架上親的火熱的模樣,那當真只是演練嗎?
會不會這位老師對她生出了別樣的感情,故意勾引她呢?
不過一位女子是沒有可能成為他的威脅的。
這么想著,蘇朝辭心中也不再糾結了,不過那個畫面還是讓他十分嫉妒的。
作為一名男子,他甚至覺得自己的魅力不如面前的女子。
而且帝云卿以老師的身份待在她的身邊,比他更親密的身份,而陛下竟然褻瀆了這個身份,帝云卿必定也是縱容者。
此次聽聞陛下在青石鎮(zhèn)染上了瘟疫,他二話沒說就過來了,前去青石鎮(zhèn)支援,若說帝云卿真的和陛下之間什么也沒有那不過是自欺欺人,可是正是因為這層身份他反而更加放心。
這樣他就不用前去,畢竟面前的女子是如此緊張他的陛下。
“等陛下安全后?!?br/>
“好。臣會好好處理陛下的政務,不會讓陛下憂心,攝政王早去早回。”
帝云卿只是靜靜地看了一眼少年,點頭,“那本王便放心了?!?br/>
“蘇朝辭,你真的愛她嗎?”
臨走前,帝云卿故意問了一句,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宮殿。
而蘇朝辭卻在愣了許久之后,笑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盡是苦澀的意味。
他真的愛陛下嗎?
難道不愛嗎?
十年的情意他深陷不自知,當他轉頭意識到的時候,他的陛下已經愛上了另一個男子,一個除了容貌其他都比不上他的男子,他用盡心機和手段都沒有辦法留下她。
他能怎么辦呢?
如果用常規(guī)方法不行,那為什么還要傻乎乎地忍耐下去,他不會天真地以為自己可以以感動去打動對方,而是自己去爭取就夠了。
他只是想要她可以回頭看他一眼都是奢侈。
如果他不這樣做,他相信自己遲早會被對方拋棄!
少年面若冠玉,穿著一身純正紫色的官袍,他跟去了城墻之上,看著紅衣女子帶著物資騎馬離開了京城,這一幕竟有些似曾相識。
就像那日雨中女子一襲青衣?lián)沃駛汶x開的背影,她沒有回過頭,他一直看著馬車消失在他的眼前,那一刻他心中終于下定決心了。
不顧一切他也必須走到那個位置。
因為如果不這樣做,他這輩子都沒辦法跨越橫割在他們之間那層無形的屏障。
~
而三天后。
帝云卿到達青石鎮(zhèn),但是他沒有驚動任何人,而是派人先去通知了江武以及高縣令。
江武和江文得知帝云卿從宮中花了三天時間趕到了青石鎮(zhèn),心中都為之震撼。
可是疫區(qū)在秦月瀾的幫助下已經順利度過,陛下對華公子的感情更加深厚了,他們不禁心中對帝云卿產生同情。
這份心意該如何是好???
“陛下,她如何了?”帝云卿風塵仆仆下了馬車,走到客棧門前停了腳步。
站在門前的女子正牽著白衣少年的手,女子身高修長,穿著一身紅衣,而少年同樣也是一身紅衣,盛裝出席,這分明是喜袍!
帝云卿的神色忽然凝固了,他的一雙極為優(yōu)美的鳳眼此刻顯得有幾分呆和不知所措。
她沒事了嗎?
。
沒事了就好。
可是她好像今日為華清塵舉行了一場民間婚禮,一生一世獨屬于一人,這是他最想要的,可是此情此景不是他和她,而是她和另外一個男子,心疼瞬間擊中心臟,一瞬間整個身體都麻木了,失去了感知能力,只能傻傻地看著眼前鮮紅的一幕,紅色的地毯從他的面前拋下,綿延至整個街頭,他看著滿街的紅色,忽然笑了。
淚水不知不覺從眼角滑落,方才趕來的時候,他還在疑惑這青石鎮(zhèn)怎么張貼了那么紅色的燈籠,沿街的樹上都掛滿了紅色的綢帶,這副場景是他來之前所沒有想到過的,可是現(xiàn)在得知了真正的情況之后,他忽然覺得自己不應該過來的。
姜寧看到帝云卿的那眼,眼神十分波瀾不驚。此刻正是她任務完成之際,她不能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否則一切都會生變故。
他竟然來了?
難道是得知她染上了瘟疫的消息?
是了,若不是如此,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只是這幾天她處于昏迷狀態(tài),并沒有收到任何消息,對于帝云卿的出現(xiàn)當真是意外之喜。
這只能說明一個事實,那就是對方時刻關注著她的情況。
“主子怎么出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主子擔心陛下呀!”
“可是此情此景主子真的不適合出現(xiàn)在這里!”
“是的啊!這該多么刺眼讓人傷心?!?br/>
“別說了,早知道主子會來,我們就先攔住了?!?br/>
“可是誰知道主子會這么快到呢?”
“別說了,我們認罰就行了?!?br/>
“可是主子看起來不是很好,我們要不要帶主子離開?”
“不用,主子他會有自己的想法?!?br/>
“嗯?!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