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悟空”回來了
早上看見老王爺,她假裝看不見就繞道走了。
“關(guān)老頭,你瞧瞧,這見了長輩,不但不問好,還遛得挺快。”
“老王爺,你這事,這次真是管的寬了,這夫妻哪有分房睡的!”關(guān)老也不同意老王爺?shù)淖龇?。年紀(jì)輕輕,這種事也正常嘛
關(guān)老剛說完自己的看法,老王爺嘀嘀咕咕:“那沒辦法,反正我抱上曾孫最重要?!?br/>
倒是有一件好事,秦晚沒說錯,猴孩真的回來了。
暗衛(wèi)來稟告她的時候,她在藥谷研磨藥粉!
“師傅,猴孩回來了??禳c(diǎn),跟我去看他?!彼襟@云急匆匆往外走,“你徒兒我厲害吧。”
步驚云看著被秦晚拉著的胳膊,上天保佑,千萬不要被段堯看見,我還想要多活幾年。
秦晚看見院子里的猴孩,他的衣服早已被劃破,器出他精瘦的脊背。
她走到猴孩身邊,“你餓不餓了?”
猴孩搖搖頭,她看見他眼底的悲傷,“走,我給你洗澡去?!?br/>
屋內(nèi),猴孩坐在浴桶里,秦晚給他搓背,"悟空,你以后就叫悟空好不好?”
猴孩點(diǎn)點(diǎn)頭洗完澡,秦晚背過身去,悟空穿上衣服。
秦晚給悟空剃了個光頭,一摸這腦袋,手感極好,她哈哈笑了起來。
她帶他去吃飯,他也不會使筷子,秦晚剛給他揠好,他一夾,菜就掉了。
半天下來,他也沒吃多少,一來不會用筷子,二來只吃水果長大的他一點(diǎn)也不習(xí)慣吃
飯菜。
“啊,跟著我學(xué),啊啊啊?!鼻赝黹_始教他發(fā)音。
他學(xué)著她張大嘴,試著發(fā)出最簡單的音,雖然有點(diǎn)怪怪的,“啊,啊?!?br/>
秦晚摸摸他的光頭,“很好?!彼葎澚艘粋€吃飯的動作,“吃飯,吃飯…吃飯?!?br/>
這回,悟空試了很久,都沒有發(fā)出對的音,最接近的一次,發(fā)出的還是“七飯”。
她耐心的教導(dǎo)著,喉嚨啞了,就叫牛排去泡了杯胖大海來。她一遍遍的重復(fù)發(fā)音,教他最簡單的話。
中午,吃飯的時候,飯桌上又只剩下老王爺一人。
“老王爺,靖王在外面辦事不回來吃,王妃正忙著呢!”
“她又忙什么呢?一天天的,也不見得閑!”
“王妃她教一個山里帶回來的小猴子呢!"
秦晚正扒拉幾口飯,老王爺來了。
老王爺看見她一碗飯混著點(diǎn)菜大口扒飯吃,一點(diǎn)樣子也無。
“你就這么吃,餓死鬼投胎了?”
老王爺看見邊上坐著的孩子,一看到藍(lán)紫色的眼睛,“這哪里弄回來的妖怪,趕緊送走!”
秦晚聽完,火噌噌噌就上來了,“他叫悟空,老頭,你趕緊給我走,我代表肚子里的孩子表示不想看見你,看見你就火大。”
她推著老頭的后背,“趕緊走,別嚇著悟空?!?br/>
悟空也咧開嘴,咄著牙,發(fā)出嗤吼,活脫脫的小猴子上身。
老王爺氣呼呼的走了,秦晚大笑起來,悟空也笑了。
晚上,段堯剛下馬回來,秦晚出來迎接他。
“今天吹得什么風(fēng)?你倒還來門口接我?!彼孪胨隙ㄊ亲隽耸裁绰闊┦铝?。
“我今天又把祖父氣著了,他晚飯也不吃?!鼻赝硗峦律囝^,她突然就認(rèn)真較勁起來。
秦晚和他說了今天發(fā)生的事,“我是不是做錯了?要不,你陪我去認(rèn)個錯?”
“你還知道自己錯了?先去做點(diǎn)吃的,我們再過去?!倍螆蜻€來不及吃上口熱飯,便陪著她去往廚房。
秦晚做了一碗鱔絲面,撒上一點(diǎn)蔥花,“好了,我們走吧。”
來到老王爺房門口,段堯敲門,正在屋內(nèi)吃飯的老王爺趕緊讓關(guān)老將飯菜藏起來,才去開了門。
“你們來干什么?”
秦晚將面放在桌上,“老頭,下午我錯了,這是我做的面,你嘗嘗,很好吃喲?!?br/>
老頭接過筷子,吃了一口,這味道,還行。
他吃得溜啦溜的,“好吃!”
“那您老不生氣了?”秦晚問。
“誰說我不生氣了,靖兒,過來給祖父捶捶肩膀?!弊У亩灏巳f!
“這種事,我來?!鼻赝碲s緊跑到他身后,輕輕敲起來,他說:“輕了?!?br/>
秦晚加重力氣,又聽見他:“重了"。
“祖父,你就別為難晚兒了,她還懷著孩子呢!"段堯出聲。
“你這小子,我說一句都不行了是不是?盡幫她說好話?!比⒘讼眿D忘了祖父。
“老頭,那個,能不能讓爺搬回我的屋?"秦晚商量道。
“不行!”
“我搬清風(fēng)院去了。哼,壞老頭。”
“你敢?!?br/>
“尊敬的祖父大人,你能不能別和我作對了?”秦晚表示,寶寶心好累!
“算了,懶得管你們,你們愛干嘛干嘛去!”
老王爺將他們趕到門口,秦晚開口,“祖父,待會去去房中的味,一股飯菜味,有紅燒有魚香肉絲…唉,別趕我走啊!”
兩人走在路上,秦晚還忍不住笑。
“你們倆啊,都是長不大的孩子!”段堯摟住她,真是個小孩。
兩人坐在院子里,秋千已經(jīng)安上了。秦晚坐在秋千上,“你給我輕點(diǎn)搖?!?br/>
晚風(fēng)吹來,她的長發(fā)飄起,散出一股茉莉花香,她隨著秋千擺動。
“飛嘍!”每一次,段堯推她出去,她就喊一次,她開心的笑著:“爺,你來坐坐?!?br/>
段堯坐上秋千,秦晚繞到秋千架后,動手推起來。
秋千飛起來,段堯感受著夜晚的風(fēng),竟想到了童年,這就是罌粟年吧!
他六歲的時候,父王和娘親就沒了,之后他接手王府,起的比雞早,每天要到半夜才睡,為的就是讓自己更強(qiáng)大,能夠保護(hù)自己愛的人。
他從來不知道什么是童年,別人奔奔跑跑、打打鬧鬧的時候,他永遠(yuǎn)在書房和練武場。
酷暑嚴(yán)寒,沒有落下一天。
他八歲便進(jìn)過荒山,身無一物,生活過幾個月。長年為了訓(xùn)練,和野獸同籠廝殺,和批批刺客搏殺。
直到十五歲入軍隊,接手暗龍軍隊,他又開始了另一段征程。
別人都知他是吧歲便名揚(yáng)四海,二十一歲便被號稱“戰(zhàn)神”,卻不知道他付出了多少血汗。
沒遇到她之前的幾年,他的人生就是一汪平靜的死海,沒有生機(jī)。
他緊緊攥著秋千架,這一刻,他很幸運(yùn),還可以玩玩小孩子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