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她漸行漸遠的身影,留在原地的歐陽子昱忽地又更加煩躁了一些。
心下莫名不是滋味,于是在那塊石頭上坐了許久許久也沒離開。
真是的,如今一切順利,他到底在煩躁什么?
人家要成親就給人家成親好了,自己這般,簡直就像一個見不得人家好的怨婦,他何時變的這般小心眼了?
果然是因為和這小心眼的女人呆的久了,所以自己也變小氣了嗎?
可是小氣歸小氣,他的腦袋里為什么氣的全是人家要成親的事?
真是有夠莫名其妙。
一連呆了好久,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才見一個黑影忽然閃到了他的身旁。
“主子……”
歐陽子昱蹙了蹙眉,“何事?”
月影一臉凝重,沉重了好一會兒后,才糾結(jié)不已著道:“她懷孕了?!?br/>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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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臉沉重,于是張了張口,又道:“恕屬下直言,那個涼音原本就是殘花敗柳,又被洛瀟然給當(dāng)了次解藥,如今更是未婚先孕,若按常理來說,她這樣的女人,不值得您……”
“你到底想說什么?”
歐陽子昱冷冷開口,話里忽地充滿了涼意。
又見他連忙低下頭去,“屬下的意思是,她不值得您如此上心。”
“本座對她上心?月影,你何時也會開這般玩笑了?”
月影唇角一抽,“若未上心自是最好,她這般的殘花敗柳,以后計劃涉及她時,還是由屬下們來……”
話語間,忽覺一個身影瞬間閃到了他得跟前,緊接著,一只笛子霎時指向了他的額頭。
他聲音忽止,歐陽子昱卻是死死蹙眉。
“詆毀別人的話,說一次也夠了吧?你可知道,殘花敗柳,是用來形容何種女人的嗎?”
見他突然生氣,月影忽覺心慌不已,“主,主子……”
他眸光平常,眼里殺意盡顯!
“本座不想再聽到你在本座面前詆毀她,任何詞語都不行,有心思關(guān)注這些,不如找些人,好好探探忘鄉(xiāng)海的四周,看看海下到底有沒有寶藏!”
“是……”
聽及此,歐陽子昱這才將笛子緩緩收了起來。
“退下吧?!?br/>
話罷,月影悄然離開。
他的臉色陰沉沉的,心里更是十分雜亂!
該死的,方才那一瞬間,她差點沒控制住自己,若不是他是月影,他差點就撕裂了他的嘴!
明明知道自己不該這樣,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大發(fā)雷霆。
這種沖動,實在讓他好不難受!
另一邊,待到?jīng)鲆艋氐诫x王府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下來了。
這似乎是第一次她夜半回去,而洛瀟然明明在府里還不知道的。
寢宮里的小畫撲在桌邊呼呼大睡,看著空蕩蕩的大床,才發(fā)現(xiàn)洛瀟然根本沒有回房。
于是又轉(zhuǎn)身走了出去,想去書房瞧瞧他在不在。
書房里頭人影閃爍,燭光甚亮,上前幾步,才發(fā)現(xiàn)他一直呆在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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