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語有云,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對大都市風風火火現(xiàn)代女性歐洋而言,這句話早已改成,男人如襪子。
因為,歐洋的襪子,只穿一次,必須扔掉。
人活一世,不過幾十年,青春苦短,開心最重要。
男女情愛,更像一場追逐的游戲,在這場游戲里,歐洋從來沒有輸過。
此時她坐在辦公桌前,仔細查看筆記本電腦里發(fā)過來的電子郵件,附件里幾張偷拍的照片,和一個人的生平資料。
照片中的男人一身古典白衣,風姿秀麗,一身仙氣,總有和這物欲橫流的城市格格不入清遠和疏離之感。
歐洋又打開那個表格文件,查看他的基本情況。
看到他的名字,嗯,人如其名。
蘇神的真名叫做——蘇逸之。
在歐洋33年的人生閱歷當中,男人這種生物,你只要滿足他兩種東西,就很快會讓他們對你心有所屬。
一種是女人的美貌,另一種是男人的面子。
歐洋計從心來,沒錯,明天就去這么做!
夏季,太陽炙烤著地面,女孩子們一個個穿著清涼,百花斗艷。
大學校園的東門,一輛天藍色的蘭博基尼停在門衛(wèi)處,準確的說,是被攔在門衛(wèi)處。
“抱歉,校外車,不能進入校園。”保安嚴肅的說,并非玩笑。
車窗玻璃降下來,一張如電影明星般的考究的臉探了出來,“可我已經(jīng)約好蘇博士了。”
“那讓他出來接你。”
“蘇博士那么忙,我哪能因為這點小事麻煩他呢?”歐洋故意裝出一副委屈而為難的樣子,“小哥哥,你也是學校的一份子,為了這種小事,讓日理萬機的蘇博士分心,是不是咱們學校的損失?是不是我們國家的損失?”
小保安看見歐洋這樣漂亮的女人本來就有點臉紅,現(xiàn)在被人戴了高帽,更飄飄然起來。
“您做個登記,等出來的時候還從我這個門出!”小保安不僅同意她開車進校園,全程還陪著高于職業(yè)要求的微笑。
“謝謝!”歐洋淡淡一笑,車窗重新關閉。道閘開啟,車子徑直開進了大學校園。
她完全習慣受到各種優(yōu)待,這是美女的特權。
根據(jù)資料顯示,蘇逸之在學校每周僅有3次課,一旦錯過,幾乎不可能在校園內(nèi)再看見他。
這次歐洋是踩著時間來的,根據(jù)她的計劃,她會裝作走錯教室的樣子,誤闖進蘇神的教室,來次和他的偶遇。
然后會裝作對他的課程非常感興趣,互留手機號碼和微信,一旦取得了這種關聯(lián),取得一個男人的關注,就如探囊取物。
中國的大學怎么這么大?。?br/>
歐洋跟著導航左彎右拐,走了6、7條街區(qū),還沒找到研究生教學樓。她在美國念的書,根本不知道她此時所在的學校已經(jīng)有70多年的歷史,500多萬平方米,這個規(guī)模,第一次來的人想找一個人,談何容易。
幾次打聽,才找到那棟樓。
歐洋下了車,抬眼看去,一棟就3層的小樓房,距離道路還有幾米距離,周邊都是泥地,需要踏著青色的石塊走過去,怎么看都有8、90年代的破敗感。
歐洋撇撇嘴,在這樣地方工作的男人,水平怕是也不怎么地!
歐洋抬手鎖了車,整理了下衣服,挺起了胸,輕撩長發(fā)。
哼,我來了,接招吧!
沒走兩步,她細細的高跟鞋,沒踩穩(wěn)石頭,滑了下來,踩進了泥地里。
shit!
這只鞋已經(jīng)沾到了泥,歐洋對它嫌棄異常。
如果是平時,她絕對轉(zhuǎn)身就走,回去換鞋。
可今天不行,她如果錯過今天,就要等到下周才能再來堵他。
不過是一個男人,怎么值得她付出這么多時間和精力?
歐洋只能把那只腳帶著鞋從泥地里拔出來,繼續(xù)向前。
到了教學樓門口,一扇普通的玻璃門,打不開,左邊、右邊、都打不開。
她仔細研究,在門側(cè)有一個門禁裝置,她試著按了一個按鈕,一個聲音傳了出來,“請刷指紋?!?br/>
什么?這么破的房子,竟然是指紋解鎖?
歐洋有些喪氣,自己的美貌在這由機器操縱的門禁面前,一點用處也沒有。
難道今天要就此回去?
不,她才不甘心呢?
沒有門,還沒有窗嗎?
歐洋小心翼翼轉(zhuǎn)到樓的側(cè)面,果然,因為夏天太熱,有一扇窗戶是開著的。
歐洋看看這扇窗戶的高度,雖然不矮,但歐洋的大長腿也不是白長的!
她脫下自己的鞋子,先扔了進去。然后抬起一條腿,搭上了窗臺。
很好,接下來,歐洋雙手撐住窗臺,向上一使勁,撕拉——緊身裙子裂了!
歐洋已經(jīng)顧不得這么多了,連滾帶爬,從室外總算來到室內(nèi)。
再看看自己,忙活了一身汗,頭發(fā)貼在額頭,臉上的妝也有些花,裙子撕了,連褲襪破了,鞋子都是泥……歐洋33年的人生中,從來沒有過這么倒霉的時刻!
她嘆口氣,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就看見——兩個男人,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解開了褲子,正在小便!
啊!?。?!
誰能告訴她,為什么男衛(wèi)生間的窗戶要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