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狂歌很郁悶。
如果現(xiàn)在他的體內還有一絲靈氣,戰(zhàn)斗都不至于這么激烈。
若是在許狂歌實力的巔峰,這些凡夫俗子,哪怕只是精神力撞擊,都能讓這些人當場斃命。
將七個壯漢部撂倒后,他的身上也被鐵棒砸了三四下,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疼的差點齜牙咧嘴。
許明許母,瞪圓了眼珠子,不可思議看著自己的兒子。
他們可是許狂歌的親生父母,兒子有多大的能耐,他們怎么可能不知道?
今天這是吃錯藥了?
哪怕真的是吃錯藥,也不該有這樣的能耐??!
其實現(xiàn)在許狂歌也在糾結該怎么和父母解釋這個問題。
不過,現(xiàn)在擺在他面前的,還有另外一個問題。
他轉過臉,看著劉胖子。
當劉胖子接觸到許狂歌冰冷眼神的時候,下意識打了個寒噤,轉身便要逃走。
許狂歌手腕一動,鐵棍被甩飛出去,狠狠砸在了劉胖子的后背上。
“啊”的一聲慘叫,劉胖子身體受力往前一撲,狠狠摔在地上,牙齒被磕掉了兩顆,鮮血從嘴里噴涌而出。
他帶來的七個壯漢,也不知道是真的沒有爬起來的力氣了,還是不愿意爬起來,只是躺在地上哀嚎,任由許狂歌從他們身邊走過去,朝著劉胖子一步步逼近。
劉胖子的身體還在往前蠕動著,像一只肥胖的蛆。
許狂歌伸出腿,踩在了劉胖子的身上。
許母想要上前拉住自己兒子,還沒往前走一步,卻被許明拽住了胳膊。
她轉過臉看著自己的丈夫,許明眼神復雜,搖了搖頭。
“現(xiàn)在想跑了?你跑的掉嗎?”踩著劉胖子的許狂歌嗤笑了一聲。
“你……你想干什么!殺人是犯法的!”劉胖子掉了兩顆牙,出話跑風,聽著含糊不清的。
“可以??!”許狂歌付之一笑,從里掏出一部手機,塞進了劉胖子的手中,“給你個機會,現(xiàn)在報警?!?br/>
劉胖子握著手機,身體還在顫抖。
久久,他也沒有撥通報警電話。
“你不是要報警嗎?快點?。 痹S狂歌不耐煩催促道。
“……”劉胖子都要哭了。
下一秒,已經淚如雨下。
“哥,我錯了,我真特么錯了,我再也不來了,以后看到你們家人,我都繞著走,行不行?”大丈夫能屈能伸,劉胖子原本就是個圓滑的人,現(xiàn)在哪里還顧得上面子不面子的?
至于報警?那也就是而已,劉胖子干的缺德事不少,他每天晚上睡覺都膽戰(zhàn)心驚,生怕房門被警察破開,面對警察,他是躲都來不及,更不要主動招惹來了。
許狂歌就是算中了這一點,所以才故意將手機塞給了劉胖子,用來擊垮他的精神防線。
一個真正的高手,不單單需要實力強無敵,更需要擅長攻心之計。
善戰(zhàn)者無赫赫之功,攻心比攻人要高級的多。
許狂歌挪開了踩在劉胖子身上的腳,蹲在他的面前,笑著:“咱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好好聊聊天了?”
劉胖子發(fā)誓,他現(xiàn)在真的一點都不想和許狂歌聊天!
可當下,他哪還敢忤逆許狂歌的意思?只能使勁點著腦賠著笑臉:“許哥,你,聊什么?”
許狂歌環(huán)顧一圈,道:“你看看,你們把我家糟蹋成什么樣了?”
劉胖子委屈的不行。
特么的,這是老子糟蹋的嗎?
明明是你之前打架時候砸的好不好?
這樣的話,劉胖子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嘴上半句不敢。
“許哥,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那您,我該怎么補償你?”劉胖子心翼翼問道。
“這樣吧,你看著賠點錢,還有我的醫(yī)藥費?!痹S狂歌道。
劉胖子長舒了氣。
在他看來,只要是能用錢解決的,那都不是問題了。
當下他幾乎沒有半點猶豫,果斷從褲子里掏出來錢包,取出一張銀行卡。
“許哥,這卡里面有十萬塊錢,您先……”
許狂歌接過卡,先揣進里,又怒不可遏:“你特么在逗我是不是?你覺得,我身上的傷,我的家,就值十萬塊錢?”
“不不不!”劉胖子心里罵著許狂歌獅子大開,無奈這個時候我為魚肉人為刀俎,他除了認慫,還能做些什么?
他再次取出一張銀行卡,心臟都在抽搐。
“這里面,有五十萬……”劉胖子聲。
如果他身上還有一張十萬塊錢的卡,肯定毫不猶豫掏出來遞給許狂歌。
奈何現(xiàn)在只有這張五十萬的了。
許狂歌接了過來,問道:“密碼多少?”
劉胖子索性將兩張卡的密碼都報了出去。
許狂歌將兩張銀行卡都遞給了許明。
“爸,樓下就有銀行,你把卡清了?!睘榱吮kU起見,許狂歌順帶著將劉胖子的銀行卡也拿了出來,一并交給了許明。
許明還真不敢接。
“兒子,這是不是搶劫啊?”許明聲道。
許狂歌瞇縫著眼睛看著劉胖子:“劉叔叔,你,我們這算是搶劫嗎?”
“不算!絕壁的不算!誰是搶劫我掐死他!這是我給你們的補償啊?!眲⑴肿右е赖?。
他都恨不得將許狂歌的腦擰下來,現(xiàn)在卻只能順著對方的話往下。
他能怎么辦?他也很無奈?。?br/>
許明想了想,眼神中也閃過了一道精光,咬了咬牙,走了出去。
“媽,給劉叔叔搬張椅子,讓他坐著歇會!”許狂歌嘴上道。
許母現(xiàn)在腦都是一團漿糊,可還是聽了兒子的話,搬過來一張椅子。
之所以讓老爸去清卡,是因為許狂歌擔心先放走劉胖子等人,這孫子能轉臉就將卡里的錢轉走。
劉胖子這樣的人,原本就是兩面三刀,腦筋轉的也快,什么樣的事情做不出來?
就在這時候,劉胖子手里握著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許哥,有短信……”手機還是許狂歌的。
許狂歌接過手機,滑開屏幕,壁紙上是個瓜子臉大眼睛的女孩,也是他現(xiàn)在的女朋友,李非魚。
短信也是李非魚發(fā)過來的。
“下午兩點,老地方見,我們聊聊吧。”
不出意外的話,等到了地方,李非魚就會殘忍的宣告分手。
反正前一世的軌跡,就是這樣的,為此,當時的許狂歌還痛不欲生,渾渾噩噩度過很長一段時間,每日沉迷煙酒,想要麻痹自己的神經。
現(xiàn)在想想,許狂歌覺得當時的自己可笑到了極點。
重活一世,有些事情,早就看淡了。
他編輯好內容,發(fā)送過去。
簡單五個字:好,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