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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內(nèi)褲無馬賽克 云軒進(jìn)宮去看子易帶了幾尾金鯉

    云軒進(jìn)宮去看子易,帶了幾尾金鯉魚,其中兩條黑色的,眼泡大大的,尾鰭寬寬地,還亮閃閃的,子易非常喜歡。

    子易的寢殿內(nèi),有一口荷花缸,里面養(yǎng)了六七條金鯉魚,有金色的,有白色的,有花色的,就是沒有黑色的。

    子易跪坐在魚缸前,微探頭看著小魚在水里搖頭擺尾,在玉雕的假山里穿來游去,還有幾條在翻弄著缸底的珍珠,真是特別靈動可愛。

    云軒放了茶,走到子易身側(cè),也坐了下去,手撫上子易的后背,到白皙的脖頸。

    子易雖是只穿了潔白的內(nèi)袍,只是領(lǐng)扣依舊扣得嚴(yán)實,云軒無法探入他的衣內(nèi),只得將他拽到自己腿上坐好,用雙手去解那領(lǐng)扣。

    “先生怎么這時辰才來?用過飯了嗎?”子易其實一直在等云軒,連午飯也沒胃口吃。

    “吃過了?!痹栖幏珠_子易的衣裳,將手落在他的肌膚上。

    肌膚上的顫栗感讓子易有些臉紅:“先生來看易兒,就沒別的事情做嗎?”

    “還有什么別的事情做?”云軒低頭,輕吻上易兒的唇,那么柔軟又那么柔嫩。

    子易被云軒吻得說不出話來。

    云軒的手撫弄著易兒胸前的敏感,讓易兒又痛又麻。

    “真甜,吃了草莓嗎?”云軒的唇終于離開子易的唇,只是戲謔地一句,就又換了地方,繼續(xù)吻下去。

    “明兒,九兒……行禮的事情呢?”子易好不容易趁著云軒將陣地下移的時候,說出這一句話來。

    “云朗都會辦好的。”云軒抬頭笑道:“今兒晚上,你許是可以傳授他一些侍寢之道?!?br/>
    子易被云軒的話惹得很是惱怒:“先生又取笑易兒嗎?”

    云軒已是動手去褪子易的長褲:“怎是取笑,本相深覺皇上侍寢有道呢?!?br/>
    子易抬腿去踢云軒,卻是被云軒捉住了,直接壓分了開去,將子易也順勢推在地上,雙手撐在子易肩側(cè),將子易罩在身/下。

    “至于你大婚的事情,就更不必議了。你只安心等著做你的新郎官就是。”云軒雖是說得輕松,卻總覺哪里不太舒服,伸手將方凳上的翡翠碗吸過來,用了圓潤的玉杵蘸了金黃色的蜂蜜,命子易道:“腿抬起來?!?br/>
    子易紅著臉,卻還是依言抬高雙腿,略有些戰(zhàn)栗地等著云軒將那冰涼的滑膩緩緩撞進(jìn)自己體內(nèi)。

    這兩日不曾含玉,云軒自是怕傷了子易。

    子易雖早是習(xí)慣了如此,卻還是有些羞怯,想將目光移開去,卻是落在了方案上的果盤上。

    紫色的綠色的葡萄,金燦燦的枇杷,紅嫩嫩的草莓……

    “嗯……”子易忍不住輕呼了一聲,云軒已是用自己的兩根手指代替了玉杵,隨即俯身上去,讓自己和子易合而為一……

    沉香木的雕龍軟榻,足能容下十人橫握。寬大,結(jié)實,雕龍靠背和扶手上的雕刻栩栩如生。

    上鋪蜀錦錦緞,華貴、柔軟、舒適。

    八寶獸倪的香爐內(nèi),淡淡的茉莉花香彌漫著。

    云軒隨意地靠坐在軟榻上,右手端著金盞毫的茶碗,將碗內(nèi)琥珀色的涼茶一飲而盡。

    無花果涼茶,子易的最愛,云軒如今也喜歡喝了。

    翻云覆雨之后,云軒喜歡喝一杯清茶。

    可是子易趴在云軒腿上,一動也不想動。

    陽光透過軒窗灑在云軒的肩頭,和子易的背上,像是鍍上了一層金輝。

    子易的肌膚像是上好的瓷器,光滑而有光澤,尤其是腰臀處的輪廓,更是清晰。

    云軒的手就流連在那里,偶爾,還輕輕探進(jìn)去,將子易含的龍飾壓得再深一些。

    “易兒就只含滿一個時辰可好?”子易略有些委屈地道。

    “兩個時辰?!?br/>
    “一個半時辰吧。”

    “矯情?!痹栖庉p拍了子易一下。

    “你新納的賢婢不矯情吧?!弊右兹滩蛔〉?。

    “嗯。”云軒一面喝茶,一面漫不經(jīng)心地應(yīng):“給他入釵、配環(huán)、戴鎖,他都乖乖地?!?br/>
    子易咬了咬唇:“先生也這樣對凌墨嗎?”

    云軒笑道:“這些話可是你該問的嗎?”

    子易不說話,把臉放在云軒的腿上,盡量趴得舒服些,曬太陽。

    “千錦是靈狐之體,與我練功極有裨益?!痹栖帾q豫著開口:“否則,是絕不會納他進(jìn)門的?!?br/>
    “哦。”子易應(yīng)了一聲,很有些意外。難道是自己聽錯了嘛,先生這語氣,倒像是有些忐忑,有些愧疚,想要請自己原諒似的呢。

    云軒被子易的這一聲“哦”弄得很沒面子。自己想要納婢或是納妾,都是自己的自由嘛,干嘛要跟子易解釋呢。他不是也馬上要大婚,和別的女人成親了嗎。

    “先生說過,易兒成婚時,先生要來教導(dǎo)規(guī)矩的?!弊右子孟骂M蹭了蹭云軒的腿:“不如先生現(xiàn)在就告訴易兒吧,好讓易兒有個準(zhǔn)備。”

    云軒的腿癢癢的,他不由輕動了動,用手在子易的臀上輕輕擰了一下道:“趴著就好好趴著,若是再亂動,可又要罰你侍寢了。”

    然后才淡淡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規(guī)矩,不過是為了皇上龍體安康考慮,限定后妃承恩的方式罷了?!?br/>
    “若是你不喜歡,這些規(guī)矩不定也罷?!痹栖幍氖州p輕撫上子易的頭:“只是你白日里便只能侍奉本相,若想臨幸后宮,只能在入夜之后?!?br/>
    “不如先生代易兒臨幸后宮吧?!弊右缀鋈蛔饋恚粗栖帲骸半拗粸樨┫嗍虒?,丞相代朕采妃?!?br/>
    代朕采妃,是子家先祖曾用過的一個名目。

    皇族規(guī)矩,皇子出生時便要進(jìn)祖廟“問吉”。若為大吉,則昭立太子,按皇位繼承人的規(guī)格培養(yǎng),并不需抓獸。

    皇帝不分狐狼,亦可納賢。至于宮闈之內(nèi),誰上誰下,誰狼誰狐,都隨帝好,并不成規(guī)。

    只是因帝為九五之尊,為陽氣之巔,故子家歷代帝王,皆為帝狼,未曾聽聞有帝狐者。

    但是采妃之規(guī),卻是常有記載。

    子家先祖認(rèn)為處子之血為至陰之物,恐有損皇室陽氣,故妃嬪初次侍寢前,應(yīng)先以“玉石”采之,待玉石“著色”后,帝王方可“臨幸”。

    若玉石之采未曾“著色”,則誅殺九族。

    亦有不以玉石相采,而由得寵的“賢妃”代采之舉。遠(yuǎn)的不說,就是先皇在世時,賢妃董林便?!胺罨拭贝珊髮m諸妃。

    為?;首逖}純正,代采之人在采妃時,只可“入”,不可“留”,為防萬一,被采妃子三月內(nèi)孕身皆不得留。

    但是“代朕采妃”之人,歷來只能由“寵賢妃”擔(dān)任,并未聞有由丞相擔(dān)任其職的。

    如今子易說這話的意思,分明是有意要冊封云軒“為妃”。

    “丞相自然還是先生做,再多一個‘賢妃’的稱號,也或無不可吧?”子易半仰了頭,極其期待地看著云軒。

    云軒淡淡笑道:“再多一個‘賢妃’的封號嗎?你干脆直接下旨讓我爹打死我得了?!?br/>
    “易兒只是開個玩笑,先生不要放在心生,以后易兒不敢了……”子易看了云軒的笑容,覺得事情要糟。

    “還敢有以后嗎?”云軒將自己的臉逼近子易:“皇上果真是近日來不曾挨打,皮子又癢了?!?br/>
    “先生……”子易本能地便想要跑,已是被云軒一把抓住,直接按在軟榻寬大的扶手上:“趴好了,再敢亂動,就打爛你的皮?!?br/>
    子易好不后悔,又是害怕,卻也有幾分懊惱:“朕與丞相早是這樣的關(guān)系,便只許丞相賢妾、賢婢的置辦,朕也封個賢妃怎么了?”

    云軒已是順手取了扶手下掛的蠅甩子,倒轉(zhuǎn)過來,用了紫竹的手柄,一下抽在子易翹起的臀上。

    “啪”地一聲脆響,子易痛得立時咬了舌頭。

    一道清晰地紫色痕跡,很快浮現(xiàn)在子易翹起的臀峰上。

    云軒再揚(yáng)手,拿了那紫竹的手柄又抽下去,子易痛得一晃,卻是咬了牙不肯出聲。

    云軒毫不憐惜,也不猶豫,將手里的“武器”帶著風(fēng)聲一下下抽落在子易身上,在他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印痕。

    只是十來下打過,子易已是痛得一身的冷汗了。

    若是平時被罰,子易許是還能多堅持一刻,只是如今,他正是含了龍飾在體內(nèi),那落在屁股上的痛可是遠(yuǎn)不及那玉飾帶來的漲痛了。

    “先生……易兒知錯了?!弊右椎穆曇衾铮瑵M滿地都是委屈:“易兒不敢封先生為妃了……”

    云軒的手再揚(yáng)起來,還是落了下去,再打了十幾下,才停了手。

    “以后這種混賬話再不許提?!痹栖幚淅涞氐溃骸皼]得惹了我氣怒,可是要動家法重重地罰你了?!?br/>
    “易兒不敢了?!弊右孜鴼?,乖乖地應(yīng)。

    “既然先皇可以命董妃代采,你便下詔命本相代采,我瞧瞧,可有人敢說個不字?!?br/>
    云軒扔了那蠅甩子,淡然一笑:“皇上這就去擬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