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你大爺?。?br/>
同樣是她徒弟,人家安小魚怎么就正得不能再正了?
“你過來!”她命道。
“不?!彼芙^。
“那把果子還給我!”
她就知道這小子一天到晚地關(guān)在房間里,肯定是不學(xué)無術(shù),是怕她給他布置太多“作業(yè)”所以躲起來了吧!
“師父既給了弟子,豈有要回去的道理?!?br/>
小墨神彧說著,回頭繼續(xù)往屋子走去,一道俊邪的弧度卻掛在了唇角。
這幾日,他總能時(shí)時(shí)捕捉到她眼中稍縱即逝的神傷,每每在對(duì)他強(qiáng)顏歡笑的背后皆是她獨(dú)自一人孤寂落寞的身影。
他年紀(jì)雖小,卻懂得不強(qiáng)人所難,既然她不說,那他便不問。只是不想再見她難過的模樣,唯有想方設(shè)法取悅她,讓她振作開心起來……
驀地,察覺到身后有異常的氣魄逼近……
他柔軟的身子一傾,目光忽閃冷冽,將抱著果子的小手騰出一只來,恰到好處的力道穩(wěn)穩(wěn)地抓握住攻擊他的不明飛行物體。
“臭小子,才上山?jīng)]幾天翅膀就長硬了是不是,居然敢不聽你師父的話!”
安七玖氣得也不知將什么打飛出去,待她罵完他后,才驚覺方才丟出去的是剛從小奶包那里得到的道法天書。
小墨神彧單手握不住全部的冊(cè)子,指尖一滑,金晃晃的冊(cè)子瞬間被打了開,里面整齊的道法字句清晰可見……
他的眸子頓然變得明亮起來,黑鉆閃耀般的瞳孔里盡顯天書字跡……
還未全部看完,就被走到面前的安七玖搶了回去,“下次要是再對(duì)師父我沒禮貌的話,我就扒了你的褲子打你屁屁!”
“……”
“下不為例了??!”她用重新卷好的天書朝他腦袋輕輕敲了敲,算作懲戒。
見他目光怔怔地還看著虛無的方向發(fā)呆,安七玖以為是自己傷到他的自尊心,于是又催促道,“回屋去,記得把這些果子吃了,聽見了?”
就在她還想敲他一下時(shí),忽聽他念念有詞著什么,“以天地為鼎爐,日月為水火,降伏內(nèi)魔為野戰(zhàn),身心意為三要,天心為玄關(guān),情來歸性為丹成,此為上乘延生之道,可證仙果?!?br/>
“……”
怪了,這些話怎么這么耳熟?
“以太虛為鼎,太極為爐,戒、定、慧為三要,中為玄關(guān),明心為應(yīng)驗(yàn)……”
小墨神彧實(shí)則是在背方才看到的那些道法,他向來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可惜只看到了此處,亦卡頓于此。
“師父,可否把它借給弟子再看一眼?”
他勤奮好學(xué)的模樣直叫安七玖咬牙磨齒,“干嘛,你想背完后就偷偷默寫一份拿去賣錢是不是?”
“……”
師父真奇怪,好好的道法為何要拿去賣錢。
“除非你打死我,否則就別想繼承我的這些遺產(chǎn)。”安七玖不由分說地拉著他往他屋里走去。
“師父……”
小墨神彧的步伐跟不上,生生被她拖進(jìn)了屋子,連翻著蹌了許幾個(gè)跟頭。
“把衣服脫了。”
剛進(jìn)屋子,安七玖就埋頭四處尋找起能用的工具。
“師父,能不打弟子么?”
小墨神彧以為她要懲罰他,臉色有些難看。再說,也沒有脫衣打屁股的道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