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毅笑而不語,秦蓋天則是尷尬一笑,知道自己這一問未免有些唐突了,此等秘技怕是人家的不傳之秘,又怎么可能告訴自己呢?
此時的秦蓋天,看向楊毅的眼神中則又多了一絲異樣。
暗道有個金丹期的老子就是好,這他媽的還是一個凡人呢,會的東西就讓老子眼饞。
楊毅對此卻是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觸,感覺自己能夠辨識器物的紋理,似乎也沒有什么特別的。
殊不知,他這種能力,看在秦蓋天眼中卻是天大的本事,讓他秦蓋天恨不得據(jù)為己有。
可以想想,若是他也擁有了這種能力,在與人拼斗之時,一眼便能看出對方法器上的紋理,找出對方法器上的弱點,從而一舉擊破,那樣豈不是占了很大的便宜?
想到這里,秦蓋天頓時就是一愣,突然記起了修行界流傳的一個傳說……
據(jù)說在三百年前,修行界中曾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天縱之才,似乎就是擁有這種能夠摧毀對手法器的神奇能力。
無論什么人與他交手,其手中的法器、靈器或是法寶等器物,不用三個回合就會被他給一一毀掉,被當時的人們稱之為‘破壞之王’,無人敢惹。
只是不知為何,這些年卻沒了那個人的消息,好似突然在修行界消失了一般,了無音訊,以至于漸漸被人們所遺忘了。
而秦蓋天之所以記得此事,乃是因為此事與他得到的醉劍仙的傳承有關(guān)。
因為醉劍仙曾經(jīng)就與那位破壞之王發(fā)生過爭斗,身上的眾多法器全都被那人給摧毀了。
也正因如此,這會才給了醉劍仙的仇家機會,從而將醉劍仙給一舉重創(chuàng)。
若非如此,他秦蓋天也不可能幸運的遇到了臨死前的醉劍仙,并得到了他留下來的修行功法。
當時的秦蓋天還禁不住暗道可惜,怪那破壞之王太過霸道,也不給醉劍仙留下個一兩柄法器什么的,以至于自己兩手空空,沒有寶物護身!
他也不想想,若無破壞之王將醉劍仙的所有法器損毀,那醉劍仙又如何會被仇家所傷?
至于秦蓋天身上的酒葫蘆和葫蘆里的那柄法劍,那是秦蓋天后來自己弄的,倒是與醉劍仙沒有絲毫關(guān)系……
想到這里,秦蓋天突然又是一愣,突然記起了那個‘破壞之王’,好似就是姓‘楊’來著。
下一刻,秦蓋天看著楊毅便就恍然大悟,終于猜出了楊毅父親的身份,心中不免更加激動了。
接下來,秦蓋天便與楊毅商議,讓楊毅去虎頭山上靜養(yǎng),而他也會盡快為楊毅湊齊煉制升仙丹的藥材,以幫他盡快成為修士。
對此,楊毅倒也沒有反對,吃過午飯后便與夏荷一同動身,由秦蓋天親自護著離開了黑石村。
至于那個龐旺,楊毅感覺自己已經(jīng)戲弄過人家一次了,再繼續(xù)戲弄下去似乎也沒有什么必要了,而且這種戲弄也只能瞞得了他們一時,繼續(xù)下去遲早是會露餡的。
若是那樣,反而還會給他自己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那又何必呢?
至于龐旺從他這里搶走冬梅之辱,在楊毅看來那也沒什么,身邊少了那么一個存有異心的人,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前往虎頭山的路上,夏荷明顯感覺到大寨主秦蓋天有些變了。
變得殷勤了許多,一路之上對楊毅不斷的噓寒問暖,行不多遠就要問問楊毅是否需要休息片刻,可謂是比她這個侍女還侍女。
來到虎頭山上也是如此,竟然屈尊降貴,親自背著楊毅上了聚義廳。
隨后又將留在山上的兄弟們?nèi)颊偌诹司哿x廳前訓話,當眾宣布了楊毅虎頭山四寨主的身份。
當夜,聚義廳中燈火通明。
香案之前,秦蓋天拉著楊毅和羅老虎跪倒在地,一同在聚義廳中歃血為盟,結(jié)為了生死弟兄。
至于秦萍兒,因為正在閉關(guān)修煉之中,則就將她給落下了。
一夜酒醉,因為暫無住處,楊毅便被夏荷扶去了藏經(jīng)閣內(nèi)暫歇,而秦蓋天則對羅老虎交代了一些事情后,連夜返回黑石村去了。
靈石礦脈之事非同小可,他必須親自前去坐鎮(zhèn)才行……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早,龐旺在冬梅的伺候下沐浴更衣,隨后便精神抖擻的大步來到了煉器場中,準備開爐煉器。
經(jīng)過一夜的冥思苦想,他突然想起了師傅云不器曾經(jīng)說過的一些話,覺得問題可能真的出在了自己的身上。
認為是自己的煉器態(tài)度不夠虔誠所致。
因為云大師曾經(jīng)不止一次的說過,煉器之時一定要全神貫注、全力以赴,要存有一顆虔誠之心,每一錘的落下都要十分精準,決不可隨意施為。
而他在煉制那些普通工具時,顯然是沒有盡全力的,出現(xiàn)那種詭異的情形似乎也就不難解釋了。
所以今日一早,龐旺便特意的沐浴更衣,遵照師傅的吩咐,準備竭盡全力來煉制今日的這些挖礦工具了。
鍛造臺前,龐旺親力親為,也不用什么幫手了,也不再使用什么‘飛火流星’之術(shù)了,而是穩(wěn)扎穩(wěn)打,一柄工具一柄工具的單獨鍛造,將自己的最好技藝使了出來。
就這樣,當他成器之時,竟然意外的差點沒有鍛造出一柄下品法器的鑿子來!
這讓龐旺心中大喜,因為他此時雖然頂著一個煉器師的名頭,但實際上卻從未煉制出過一柄真正的法器。
算起來,他還算不上是一名真正的煉器師,只是一個煉器學徒而已。
看著手中僅差一步就能變成法器的鑿子,龐旺心中更是認準了師傅的那些教導。
于是他便再接再礪,繼續(xù)全力以赴的煉制其它的工具……
就這樣,經(jīng)過一上午的時間,龐旺雖然只是煉制出了不足十柄挖礦的工具,但卻無一列外,煉制出來的全都是十分接近法器的上好器具。
將這一切全都看在眼中,秦蓋天的心中有些憋笑,但卻也沒有點破。
龐旺此舉正合他意,雖然貌似有些拖慢了打造工具的速度,但在工具的質(zhì)量上卻是無可挑剔,一柄足以抵得上原來的十柄。
這樣算起來,其實還是蠻劃算的,尤其是龐旺放下了先前的姿態(tài),下午也不休息,竟然又繼續(xù)打造出了同樣的十柄器具,則就更讓秦蓋天說不出什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