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瑤在一旁好生的看著熱鬧,聽到些事情后出聲道:“那個拿去機密的該不會是爬我窗偷看我制藥的那個人吧。”
“是,奴才起初沒多少在意,到最后卻被別人反將一軍。”阿旺的話越說越輕。
沈云瑤任意敷衍兩句也便離去,隨即又跑到樓上制藥去。
“沈小姐,上次你不是說制出一份能夠讓藥物更好的發(fā)揮功效的藥嗎?那藥試過嗎?”小翠幫襯著道。
“試過,效果一般般,雖然比以前的藥效果好,但我還是覺得達不到預(yù)期效果?!鄙蛟片幰娦Э斓乃?。
她以前不知道相國大人這個打算之時可以慢慢來制藥,但如今不行了,不快點的話會有麻煩。
一個聲音阻斷了沈云瑤的制藥:“沈小姐,相國大人說是要求見你!”
“前腳剛送走一個相國大人的護衛(wèi),后腳相國大人就親身來了。”沈云瑤頗為無奈。
“要不要奴婢把他給忽悠走?”小翠在一旁道。
“不必?!鄙蛟片幾旖锹N起嘲弄。
相國大人一看就是只老狐貍,平常都和和氣氣的,可那股狠勁卻不亞于在圩鎮(zhèn)的任何一個官員。
就算是沈云瑤打算糊弄過去,別人相國大人不一定吃這一招。
待接見相國大人后,沈云瑤皆一言不發(fā),也命令其他人閉上嘴巴,就這么聽著相國大人聲情并茂的說著。
“馨兒以往做了很多不該的事情,老夫作為監(jiān)看郡主的沒有起到責(zé)任,特地來賠罪?!毕鄧笕硕筮€是做了個難受的表情。
沈云瑤敷衍的點點頭,心思卻飄游天外。
隨后相國大人又說了一大堆廢話,緊接著卻開始嚴肅起來:“藥物研制得如何?上次的藥物起到效果沒?”
“送客!”沈云瑤嘴角微揚,不由分說的就把相國大人給弄走了。
她還以為相國大人為何過來,原來只是為了套話。
上個相國大人派來的護衛(wèi)都被沈云瑤給扔走了,相國大人還真是堅定不棄!
好似她這里新進了幾個粗使丫鬟,相國大人也有可能在其中安插細作,若是她們一七詢八問,其他人就很可能放松戒備告訴她們。
沈云瑤把那幾個新的丫鬟都給找出來,挑三揀四中居然發(fā)現(xiàn)那幾個無一例外都是相國大人的細作。
“沈小姐,這些人該怎么處理?”小翠眼見沈云瑤的臉色越發(fā)難看。
“趕出去?!鄙蛟片幹刂氐膿]了一下手,小翠立即去著手處理。
相國大人被趕出來后,內(nèi)心翻騰著怒意,臉色也一個勁變化。
給臉不要臉!
上次慕容馨兒暗地里對沈云瑤動手的事情其實相國大人都知道,只不過他沒有理會。
沈云瑤反正都是要死的,或早或晚而已,如果慕容馨兒想幫他殺了的話,他不會介意的。
可慕容馨兒那傻子,連殺個人都失敗了,還使那么多法子,卻都讓沈云瑤給逃過了。
因此他才不想讓慕容馨兒去殺沈云瑤了,因為慕容馨兒做的事太蠢了!
相國大人擔(dān)心慕容馨兒還沒等人被殺死就被奴仆鬧得人盡皆知,那樣相國大人就算是把自己撥除出去,也要去和老王爺請罪。
經(jīng)歷過沈云瑤的冷待后,相國大人索性不去找沈云瑤了,準備通過細作來獲取消息。
可細作都被趕出來了,這對相國大人又是驚天雷。
培養(yǎng)個細作耗費巨大的時間和財力,以往相國大人運用細作還算順利,偏偏在沈云瑤這里跌了跟頭。
也罷!他還有別的計謀。
一日凌晨,天灰蒙蒙暗,而且有細密的小雨嘩嘩落下,走在路上都不可能看得清人。
沈云瑤院子里的大門突然被敲了不下十遍,一個丫鬟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撐傘去開了門,卻見一個擔(dān)架擺在門口。
擔(dān)架上臥著個身強力壯的男子,其嘴唇還發(fā)白,嚅動著嘴唇似有言未發(fā)。
剛才丫鬟還在想大凌晨的哪有人來光臨這里,現(xiàn)在一看才知道原來別人給他們這送了個人。
天漸漸亮了,沈云瑤醒來洗漱后第一件事便是制藥,卻忽然被一個丫鬟給叫到一邊。
“早上奴婢聞見門響去開門,看到一個人躺著出現(xiàn)在門口?!蹦茄诀哌€打了個哈切,一看就是昨天晚上沒睡好。
“哦,我去看看。”沈云瑤眉頭一動。
擔(dān)架的人已經(jīng)被抬到廳子里了,那男子全身以及半張臉都被丫鬟用白布給蓋著,唯有光潔黝黑的額頭露出。
沈云瑤手掌心碰了下他的頭,發(fā)現(xiàn)此人高燒不退。
余后沈云瑤把蓋在他身上的白布給掀開,一張蓄著難受恐慌的臉龐露了出來。
“沈安!”沈云瑤下意識的喚出這個名字。
他不應(yīng)該是在沈家村待著嗎?怎么突然來到了圩鎮(zhèn)?又是誰把他弄成這個樣子的?
一系列的問好在沈云瑤的腦子里滯留,一時沈云瑤感覺腦子都要炸了。
她本來想先把沈安的發(fā)燒給治好,卻在醫(yī)治過程中發(fā)現(xiàn)此人染上了毒,一種極其古怪的毒。
沈云瑤在現(xiàn)代時沒有特別的去研究毒,現(xiàn)在看來怕是要去研究一下了。
迷迷糊糊中,沈安低聲叫著一個名字,由于聲音太輕,沈云瑤聽不太清,而沈云瑤沒有那么重的好奇心,也便不管此事了。
書架上的一本本醫(yī)書都快被沈云瑤給翻爛了,可沈云瑤仍舊一無所獲。
“他醒了?!毙〈淦届o道。
沈云瑤立刻跑了過去,見沈安坐在擔(dān)架上捂著胸口不斷的喘氣,看起來十分的痛苦。
當(dāng)沈安看見沈云瑤后欣喜道:“沈小姐,昨天我夢見我看見你了,原來這不是夢!”
“你怎么到圩鎮(zhèn)的?”沈云瑤惑然道。
“在沈小姐走后,我和其他人是在桌子上看到紙條,可我們都不信,所以都在找人,直到慕容公子傳信來后我們才知道你在圩鎮(zhèn)?!?br/>
沈云瑤的臉色隨著沈安的聲音越來越差。
沈安見狀停下言語,良久又道:“我一知道沈小姐在這里就來了。”
“你怎么中毒的?”沈云瑤臉色發(fā)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