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不會和這趙老板認識吧?乖乖!我感覺打開折扇擋住自己和小梅的臉。
小梅看這有些奇怪問:“公子,你怎么了?”
“噓!小梅,你低頭去叫小芙別看上面,太子和齊王在上面。”
小梅有些吃驚,隨后立即低頭轉(zhuǎn)身小跑向不遠處正調(diào)整著馬車的小芙。
可總覺得有兩股視線死死地盯著我,我微微抬頭,正好撞上,那李元吉看了看我,皺了皺眉頭,沒認出來?那李建成依舊是平日里翩翩公子模樣,只見他嘴角上揚,折扇在胸前搖著,直勾勾盯著我,不好!這肯定是認出來了。
也不知道他和李元吉說了什么?李元吉也笑著點了點頭。既然認出來我也不怕了,直勾勾的盯著他倆,動了動唇,用口型說:“看夠了沒有!”
說完我低下頭,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離開了。李元吉哪里雖然還會有些傷感,但如今我也看開了,戀人做不成還是可以做朋友的,至于李建成,那晚他也喝醉了,也許自己也不記得了吧?
他倆笑了笑轉(zhuǎn)身進屋了,沒一會兒,兩人從酒樓大門出來,李元吉見我想要往我這兒來,我拼命的搖手,叫他不要過來,他這白癡,根本不理會我的手勢。好在李建成攔住了他,這時那《錦繡坊》的老板見到他倆出來,一臉討好的上前。
“太子殿下,齊王殿下,您們怎么出來了?”
“我見樓下這般熱鬧出來看看?!?br/>
“哎喲!不過是一些鬧事的小民,我這就叫人打發(fā)了?!?br/>
聽完他們對話,四周都驚呼起來。我走上前去,李元吉看著我,眼中掩飾不住的激動,我和他有多久沒見了,自他大婚后我倆就沒見過面。
“太子殿下,齊王殿下,這《玲瓏閣》如今在這兒舉辦大會不打擾吧?聽說酒樓里《錦繡坊》也在舉辦大會,那正好,兩位殿下可以來評評,到底是哪家的好?!?br/>
我對他們笑了笑,使眼色道:“這下有太子殿下和齊王殿下在場作證,大家伙說這是比還是不比?”
四周小聲議論了一下,齊聲回到:“比!比!比!”
“就是,速來這《玲瓏閣》和《錦繡坊》兩家都不分高下,今日就看看到底哪一家才是這長安城中最好的布坊!”
群眾的聲音越來越多,我轉(zhuǎn)身看著那個趙老板說:“趙老板這可是群眾說的,而且這太子殿下和齊王殿下也在,你可不要讓人小看了呀!”
這趙老板臉都綠了,秦雪站在我身邊,十分解氣了!
“你是哪兒冒出來的野小子?敢再太子殿下和齊王殿下面前撒野!”
那趙老板的小老婆站出來,指著我說到,我正想回她,李元吉就站了出來。
“放肆!你是哪根蔥!敢再太子和本王面前撒野!這兒沒你說話的份!來人!帶下去!張嘴二十!”
“是!王爺!”
“王爺~王爺饒命!”
那趙大人一看他的小老婆挨打,卻不敢放肆,畢竟人家是爺。
“那就開始吧?!?br/>
李建成笑著走到前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前面已經(jīng)擺好兩張椅子和一張桌子,他和李元吉走過去坐下,侍衛(wèi)將他倆保護起來,我轉(zhuǎn)頭對著秦雪點了點頭。秦雪這才從新走到馬車中間。
“各位,剛才只是小小的插曲,現(xiàn)在《玲瓏閣》的服飾秀大會正式開始!”
一說完了四下想起了叫好聲,我對小芙點了點頭,她站在最左邊的馬車,拉下蓋在上面的布簾,一個小涼亭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涼亭的三面用白紗做簾子,留出一面正好看見里面的內(nèi)容,夜風輕輕吹著白紗,給人一種充滿仙氣的感覺,里面一站一坐著兩位女子,這兩人雖長得不是很美但也是一個小家碧玉,一個有幾分男子的英氣,她倆一人拿著笛子,一人抱著琵琶。一人身著青色男裝,一人身著淡粉色齊肩衣裙,讓人眼前一亮。
我拍了拍手,笛聲一起,一首《梁祝》,這時馬車后跑出兩個女子,穿著梁祝的戲服,表演起來。四周的人被這一切驚住了,都紛紛陷入這段悲傷的愛情故事中。
很快表演就看完了,四周響起驚嘆,感嘆,贊嘆!
“各位對《玲瓏閣》的表演還滿意嗎?”
“這衣服和這曲子我們還是第一次見,第一次聽,實在妙不可言。”
“是呀!是呀!”
我笑了笑,很滿意群眾的表現(xiàn),我拍了拍手,小梅接著拉下第二輛馬車的簾子,這輛馬車是一艘船的模樣,船中坐著兩人,一個一身白娘子造型,一個一身書生裝扮。見簾子被拉下,兩人站起身來走出船艙,那書生拿出一把油紙傘撐了起來。
馬車四周圍著一群手拿樂器的女子,這是我特意找秦雪砸重金請的樂坊。
我又拍了拍手,音樂響起,一會兒馬車上的兩人開口唱了起《渡劫》來,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將《白蛇傳》的愛情故事唱了出來。
“沒想到這《白蛇傳》還可以這般演出來?”
“是呀,是呀。”
我笑了笑,走到馬車前,抬手扶著白素貞下了馬車,馬車上的許仙也跟著下來,前面馬車的梁祝二人也下了馬車跟在我身后,我松開白素貞的手,按照一開始排練好的,她們一一走到人群前展示著。
秦雪走上前說道:“各位這些衣裙都是《玲瓏閣》所出的新款式,每一件都限量十件,如果有意可來我《玲瓏閣》訂制,當然還有其它的新款式,也有不限量的可供大家選擇。價格實惠,保證大家都能選上自己喜歡的?!?br/>
我看了看坐著的李建成和李元吉,李元吉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李建成卻是目光一直沒離開過我。我偷偷看了他好幾次都正好撞上他的目光。
等著四人都回到馬車上后,我又拍了拍手,小芙又拉下第三輛馬車上的簾子,這第三輛是一一個柜子,我上前打開柜子,柜子里是一個梳妝臺,一個帶著半張面具的紫衣女子。
這時樂坊的琴聲再次響起,紫衣女子清唱起來。一首《半面妝》,唱得在場的人心里很是悲涼,是呀這是一個嘲諷的故事,可被這么一唱卻有些美得凄涼,仿佛就如歌詞般,兩人最后都錯過了彼此,早就分不清誰真誰假了。
我看著臺上的女子,她就是我第一次進《聽雨閣》和我一起喝酒的女子,我后來幾次去,見她唱曲很是好聽,所以請了她來,沒想到她卸去濃妝是個極其清秀的女子。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今晚后,她的命運將有所改變了吧!我看著所有人都看著車中一個衣著光鮮的公子,看他身邊還帶著小廝,家境不錯的樣子,那公子眼睛一直盯她,眼中的動情是掩飾不住。
如今眾人都沉侵在這些表演中,我走上前:“各位父老鄉(xiāng)親,公子小姐們,接下來的幾位佳人,可不是普通的角色,而且接下來的衣裙本店僅此一件,各位可要好好欣賞,評斷,看究竟是《玲瓏閣》屬長安第一,還是那《錦繡坊》!”
“這位小公子,你就快些將后面的都請出來吧!”
“是呀!是呀!如今光是前面的這些,《玲瓏閣》已經(jīng)勝出那《錦繡坊》不知多少了!”
“就是,就是!”
我笑了笑,拍了拍手叫小芙將接下來馬車簾子拉下,一把大傘,傘是用白布做成,布上畫著青花,傘下雨煙坐在琴案前,也是一身青花,雨煙彈著前幾日我唱給她聽的《青花瓷》。
“快看,是林雨煙!”
“是呀!《聽雨樓》的頭牌,她的古琴可是一絕?!?br/>
“是呀,是呀,沒想到有生之年我也能聽到她的琴聲?!?br/>
四下的人議論著,我看了看雨煙,她只是認真的彈著琴,我倒覺得有些對不起她了。
“這衣裙有個名字,和這曲子同名,叫《青花瓷》”
李元吉看著我,問了一聲:“曲子?可有詞?”
“有?!?br/>
“那可否唱出來聽聽?”
這些圍觀看熱鬧的人可真是沒事找事,看了表演不說,要求還多!
我看了看四周,走到李元吉面前“可否借王爺椅子一用?”
他看了看我,乖乖起身。我搬起他的椅子放到中間,對雨煙說道:“雨煙,你在從頭彈一遍?!?br/>
說完我坐到椅子上,她琴聲一起,我手中的動作跟著動起來,口中清唱著周杰倫的《青花瓷》手中的折扇隨著我每一個動作不停的甩開合上,做后一句我從新落座,折扇也隨之合上。
我看向四周,他們呆呆的看著我,眼中說不出的驚喜。我起身將椅子還給李元吉,李元吉突然拉住我的手。我看著他,他緊皺眉頭。該不是誤會了吧!我禮貌的笑了笑道:“齊王殿下有什么事嗎?”
他回過神來,慢慢放開我。我對他行了謝禮,然后又對李建成行了一個禮,突然他附到我耳邊說:“你到底有多少驚喜?”
我轉(zhuǎn)頭看著他,和他之間只相距一個拳頭的距離,看著他桃紅的薄唇,我咽了咽口水,我猛地后退兩步,看著他,紅著臉轉(zhuǎn)身走到雨煙的馬車前。
李元吉站在一邊緊皺眉頭,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一會兒才平復(fù)心跳,拍手讓小芙繼續(xù)拉開下一個馬車的簾子,這輛馬車裝著一個秋千,韋珪坐在秋千上,見簾子拉開后,她輕輕踮腳從秋千上飛落下來,落在馬車下,我上前輕輕拉起她的手,她羞紅著臉,月坊的音樂響起,韋珪跳起了劍舞。
“各位,請看這件衣裙。”
等我拉著韋珪的手回到秋千上時,我叫小芙將最后馬車簾子拉下!
迎來的是在場所有人的驚嘆!
“那不是長孫家的小姐嗎?”
“是呀!她可是長安城的才女!”
“沒想到《玲瓏閣》居然請到了長孫小姐!”
“是呀!”
這時…
“哪來的梅香?!?br/>
“好像是從長孫小姐身上傳出來的!”
“不對!是從長孫小姐身上的那件華服傳出來的!”
我拍了拍手,一群紅衣女子手中提著燈籠走了出來。跟著樂坊的曲子跳起舞來!
“各位,這最后的一件衣裙,整個長安,乃至整個大唐僅此一件,請大家好好看看?!?br/>
“真是太美了!”
“是呀是呀!”
“…”
秦雪站出來“各位!《玲瓏閣》今日的大會在這兒也就完了,如果有想要了解這些衣服的就請到《玲瓏閣》,本店有多個款式供各位挑選?!?br/>
這一次不用看,也知道我們贏了,只是這一夜后恐怕長安城中會掀起一陣不曉得風潮。而今夜后《錦繡坊》恐怕也會漸漸消失殆盡了。
吩咐下去將各個小姐都送回府后,我和秦雪坐在屋里喝著熱茶,烤著炭火。
我看著秦雪,猶豫了一番后還是開口問道:“秦姐姐,你真的決定這樣做了?”
秦雪堅定道:“嗯!總算給我秦家報了仇了。”說完看向我,皺眉疑惑道:“阿月,你到底是何許人也?怎么會認識這么多上面的人?”
我看著她,糾結(jié)著要不要告訴她真實身份。
結(jié)果沒一會兒,秦雪笑了笑道:“算了,你是什么身份我大致也猜到了。前段時間長安城內(nèi)傳聞四起,都在說,段家段將軍的小妹,大殿之上拒絕皇帝封賞。一曲《一生獨一》唱得感動天地。如今這段小姐才是整個長安名氣最大的才女。阿月可知道此事?”
我微微一愣,很是震驚,我怎么沒聽說?秦雪見我表情,只是笑了笑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