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他走到,房門就被硬生生給踹開了,我們同時往門口看去,只見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她身后帶著幾個身著黑衣的保鏢,一副來勢洶洶的樣子。
“你怎么來了?”男人依舊不悅的表情,但語氣似乎緩了些。
“軒,她是誰?”女人不管男人的問話,手指指向我滿腔怒火的質(zhì)問著男人。
“若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蹦腥私忉屨f。
“那是怎樣?這個賤人是誰?這個你怎么解釋?”叫做若瑄的女人看向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活吞了一般。
“解釋?這還有什么好解釋的?”她突然看向我,徑直走了過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狠狠額甩了一巴掌,臉上瞬間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一陣熱血一股腦地向腦門襲來。
“你憑什么打我!”我捂著臉吼了一聲。
她也沒想到我會這樣激動,被我嚇愣了一下;男人也沒料到我會大吼一聲,趕緊走近她身邊。
“你,”女人像是被我嚇到了,轉(zhuǎn)向男人,“墨玉軒,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別鬧了,我昨晚被下藥才這樣的,我的女人只有你一個?!蹦腥穗m然也有怒氣,但是卻耐著性子向她解釋道。
“我鬧?她剛才兇我,你不幫我就算了,還說我鬧!墨玉軒我恨你!”說完,她抹著眼淚跑了出去。
男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別讓我再看到你!”而后便追了出去。
留我一人在空蕩蕩的房間里,腦子一片空白。
我不知在房間里坐了多久。
窗外紅燈綠酒,房間里一片昏暗,突然身邊的床頭柜一亮,我拿起手機(jī),一打開手機(jī),屏幕上顯示著十幾個未接來電,我手機(jī)不知什么時候開了靜音。
我點(diǎn)開屏幕,還有一條剛發(fā)來的信息,是小茜的,“思妤,昨晚你還好嗎?”
我現(xiàn)在這樣,算好嗎?可是發(fā)生了這樣的事,讓我怎么說得出口?我回了小茜的信息說還好,再回?fù)芰藡屵涞碾娫挕?br/>
原以為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很糟糕了,可是事實(shí),我還可以再倒霉點(diǎn)。媽媽說爸爸的公司正式宣布破產(chǎn)了,爸爸住院了,后來我也不知道媽媽又說了什么,我只知道我現(xiàn)在要馬上去醫(yī)院。
我急匆匆地趕到醫(yī)院,“砰”一聲,我撞到人了,連連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思父心切,準(zhǔn)備離開。
“是你?”不料,我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臂,一個熟悉的男聲響起。
“怎么是你?我不是沖著你來的,我還有事先走了。”我抬頭驚訝地發(fā)現(xiàn)是早上還和我躺在一張床上的男人。
“最好是這樣,不然后果你承擔(dān)不起?!彼f完便甩開我的手臂。
我心里不知是心虛還是怎么的,感覺背后那雙眼睛一直盯著我,逃也似的加快步伐消失在轉(zhuǎn)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