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韓松震驚的轉(zhuǎn)頭望向那秀麗的面孔,難道自己第一天跟蹤她就發(fā)現(xiàn)了?
“我一直以為你會等我到家的時候動手,所以家門口每天都安排了些人,你要是敢動手,我會讓你坐一輩子牢!甚至不介意讓你消失,就像那晚那個男人一樣?!?br/>
女人嘴里輕聲笑道,絲毫沒覺得自己說出的話有多么恐怖,至少對于韓松來說,真的是非常非常恐怖,他要是消失了,他的媽媽張怡伊怎么辦?
“我...我沒有想....”
韓松急忙搖著頭,嘴里說話都不連貫了,連忙否認(rèn),臉上帶著委屈,好歹自己也救了你,你不能這么對待恩人啊....
女人被韓松那表情給逗笑了,趴在方向盤上笑的全身發(fā)顫,綽約的身軀動感迷人,車速也不由得慢了下來。
“別擔(dān)心,小男孩,不管怎么樣,至少是你救了我對不對,你那晚上的恩情我是不會忘的,所以別嚇著了,我不會拿你怎么辦的....”女人笑道。
韓松翻了翻白眼,小男孩,自己都十八了,還被人叫小男孩?對于身旁這個女人,他真的是無語了。
女人笑過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臉上慢慢露出不滿的神色,轉(zhuǎn)過頭望向韓松,一臉認(rèn)真地說道:“你說我長的漂不漂亮?”
韓松一愣,不知道女人為何突然問出這個問題,不由自主的睜大雙眼看向女人那迷人的面孔,女人的問題讓他覺得有些過分,明明長的這么漂亮卻還向別人詢問自己漂不漂亮,她難道喜歡聽奉承的話?
不過女人后面的話更讓韓松有點崩潰了。
“看你被我迷住的模樣,不用說,我肯定很漂亮吧?那你為何不問我名字?詢問一位美女的名字不應(yīng)該是一個紳士的行為么?可到現(xiàn)在你還.....”
“我是個小男孩!”韓松翻著白眼打斷了女人那越聽越不要臉的話....
女人聽后一愣,連續(xù)呵了兩聲,隨后再也控制不住,肆無忌憚的笑了出來,似乎眼角還有淚花,女人右手指了指韓松,沒有一點形象地大聲笑道:“哈哈,你太可愛了,好久沒有碰到你這么可愛的男生了,怎么會有你這么可愛的人?。 ?br/>
“我他娘的也好久沒遇到你這么奇葩的女人了!”韓松在心中怒吼,被女人說可愛,韓松覺得好恥辱,可又不敢說出心中想說的話,無奈只能在心中泄憤了。
“小男孩,真的不想知道我的名字么?”女人喘了口氣,慢慢平靜了下來,可臉上仍是帶著笑意。
“不想!”韓松撇了撇嘴,轉(zhuǎn)頭望向窗外,這女人太奇葩了,韓松真的不想搭理她。
“噢!”女人臉上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卻又不像是在生韓松的氣,不過車內(nèi)的氣氛倒是冷了很多。
女人再也沒有像剛開車時那樣唧唧呱呱的說個不停了,現(xiàn)在的她表現(xiàn)的就像一個靜如處子的淑女,前后的差距真是極大。
韓松倒沒覺得怎么樣,他只是心中感嘆旁邊的女子變化真的很快,不過車內(nèi)這寂靜的氣氛他倒是很喜歡,他心中不知為何,總對這個女子有些抗拒的感覺,也許還是因為自己搶劫的對象是她吧。
女子途中問了下韓松家的地址,然后一路無話,車速也提的很快,從城北到城南近一個小時的車程被她四十多分鐘就到達了。
“謝謝!”韓松下了車后,一臉輕松地朝女子道了聲謝,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離開了,雖說有恩情,可最終仍是路人,何必糾葛太多。
“慢著....”女子望著韓松轉(zhuǎn)身的背影不由自主地喊出聲來。
“嗯?”韓松疑惑地看向湛藍色瑪莎拉蒂中的女子。
女子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韓松,似乎深深把韓松的模樣記住,隨后手中遞出一張鑲金邊的名片,輕聲笑道:“雖然你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可我覺得我還是要告訴你,怎么說你也是我恩人吧,總的讓你記住你曾經(jīng)救過的人叫什么吧,以后呢...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只要我辦得到的我都不會推卻!”
看著韓松那遲疑的模樣,女子有些不滿,帶著一絲命令的語氣說道:“拿著!搶劫總歸是不好的行為,所以我不希望下次我見到你的時候在監(jiān)獄,如果你缺錢,可以去找份工作,現(xiàn)在的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十八了,雇傭你不算雇傭童工,你要是愿意去我公司上班也行,只要你愿意來,隨時都可以打我電話!”
韓松細(xì)細(xì)品味著女人話里的意思,望向女人那一臉認(rèn)真的模樣,隨即也認(rèn)真地說了句:“謝謝!”
看著韓松接過自己手中的鑲金邊名片,女人臉上嫣然一笑,右手做了個拜拜的手勢,車窗搖起,湛藍色的瑪莎拉蒂在這狹小的街道上熟練的調(diào)頭,然后慢慢離開了韓松的視線。
韓松注視著瑪莎拉蒂的離去,嘆了口氣,瞄向手中鑲金邊的名片,很精致的名片,就這張名片本身的材料估計就得幾千元,這女子的身份看來更不可小覷了。
唐思燁.......韓松不由得嘴角微微上翹,好了,我記住曾經(jīng)救過的人叫什么了,唐氏集團董事長,呵,地位果然不低??!就是這個唐氏集團怎么沒聽說過?看唐思燁這模樣,這氣質(zhì),沒有一定的身家是展現(xiàn)不出來那份自信的!
不管怎么說總算是可以回家了,雖然那晚的經(jīng)歷讓人心驚膽顫,可還是過去了不是么?韓松現(xiàn)在的心情還是有些放松的,盡管目的沒有實現(xiàn),甚至還經(jīng)歷了第一次殺人的時刻,但至少救了一顆好白菜嘛,幫人的感覺....還不錯...唔,確實還不錯,以前自己怎么就沒想過幫人呢?
抬頭朝前走去,路邊一輛黑色奔馳停在路邊,似乎是看到韓松要走近,門慢慢地打開了,一位頭上帶著些許白發(fā)的中年人從車中走了出來。
韓松望著面無表情的中年人,臉上涌現(xiàn)出一陣復(fù)雜的神色,他慢慢地走到中年人身邊,瞇著眼睛輕聲叫喚了聲:“劉叔!”
中年人仍是面無表情地看向韓松,他的手中拿著一封信,信上一個大大的“賀”字,在烈陽的照耀下隱約可以看出寫著五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入學(xué)通知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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