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素驚變聽見沈璿兒的話,敖離向趙雅作了一個勝利的手勢。伴著一聲輕嘯,敖離的身體發(fā)出一輪金光,離開月逸等人存身的竹屋,徑直向后山方向飛去。來到距后山不遠處,敖離停下了身形,遠遠看去敖離身上的金光更加明亮,似乎努力和什么東西對抗著。
在眾人焦急的目光中,空中突然傳來一陣禪唱聲,初起聲音不大,宛如在耳邊切切私語,不一會兒這個聲音就完全充斥于天地之間。這個聲音似乎有著極強的穿透力,帶著一種特殊的韻律鉆入眾人耳中。月逸等人的心神不知不覺間隨著聲音的韻律起伏,剛才焦慮不安的心逐漸平靜下來,眾人眼中都露出祥和的神情。
我輕輕嘆了口氣,用只有沈璿兒能夠聽見的聲音道:“龍呤的威力果然不同反響,恐怕只有它才能夠穿透迷之幻境,喚醒那些迷失的人吧?!鄙颦v兒無言的點點頭,目光依然緊緊的盯著空中籠罩在一團金光中的敖離。
這時,在敖離的龍呤聲的掩蓋下,一聲清越的嘯聲突然拔地而起,如一汪清泉在敖離鋪天蓋地的聲浪中緩緩流淌。在這個聲音附和下,敖離的禪唱聲頓時少了剛才幾分霸氣,變得更加柔和。
聽見這個清越的嘯聲響起,沈璿兒緊繃的面容終于松弛下來,輕出一口氣道:“總算又過了一關(guān)?!?br/>
那個清越的嘯聲逐漸拔高,最后于敖離的禪唱聲互相呼應(yīng),整個句曲山洞都籠罩在一中寧靜祥和的氛圍之中。終于兩種聲音互相交織纏繞,最后逐漸降低,如水銀瀉地消于無形。
經(jīng)過這場禪唱,敖離身體周圍的金光黯淡了不少,當他回到院中,落地時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摔倒。趙雅也顧不上矜持,忙上前將他扶住,看著他蒼白的臉,心疼的問道:“你沒事吧?”
看著趙雅關(guān)切的神情,讓敖離的精神猛的為之一振,淡淡笑道:“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這時,一個柔和的聲音從后山方向傳來,“不知何方高人出手相助,在下清儀這里多謝了?!甭曇舨淮?,卻宛如就在耳邊一般。
我看了沈璿兒等人一眼,也揚聲答道:“在下劉月逸,奉玄靜前輩之命到此,待前輩功德圓滿之后,在下再來拜見?!痹乱莸热硕呺[約傳來一聲嘆息,然后再沒有聲音傳來。
趙雅來到我和沈璿兒身邊,興奮的道:“只剩下最后兩劫了,師父她老人家一定可以成功的?!?br/>
看著玄素派眾人輕松的表情,我心中總是隱隱不安,似乎總覺得忽略了什么事情,一時間陷入沉思。
九轉(zhuǎn)天劫已經(jīng)渡過了七劫,前面的七劫大多被護法的玄素眾人擋住,而清儀的實力并沒有受到太大損失,最后兩劫雖然厲害,但渡過應(yīng)該沒有太大問題,想到這些,沈璿兒的心情也不由得輕松起來。
看著我閉目沉思的模樣,沈璿兒輕聲笑道:“劉大哥,怎么了?”
我似乎沒有聽見沈璿兒的問話,依然全神貫注的注意著什么。突然我猛地睜開眼,急聲道:“不好?!彪S著我話,眾人隱約聽見山下傳來一聲嘯聲,嘯聲剛響到一半就突然中斷,里面充滿了驚訝和焦急。
趙雅忍不住驚呼起來,“是若琳師姐的聲音,出什么事了?”
我正色對眾人道:“一定出事了,現(xiàn)在我去山下看看,璿兒你帶著眾人到后山去守著,防止有什么意外?!?br/>
沈璿兒也知道事情緊急,點點頭道:“好。”然后關(guān)切看了我一眼,輕聲道:“你自己小心?!?br/>
我朗笑道:“現(xiàn)在也輪到我一顯身手了。”飛身向山下奔去。
來到山下,我遠遠就看見四個黑衣蒙面人將若琳三人圍在中間,兩個年輕的玄素弟子似乎已經(jīng)受了傷,互相攙扶著站在一旁,只有若琳還在苦苦支撐。那四個蒙面人只有三個出手,另外一個則站在一旁,冷冷注視著場中四人的打斗。
若琳已經(jīng)有了靈寂中期的水平,而出手的三個蒙面人修為似乎只比若琳稍遜一籌,但以一敵三,若琳則有些捉襟見肘。此時若琳的劍光已經(jīng)有些散亂,好幾次就險些傷在對手的劍下。
看見我的到來,站在一旁的那個蒙面人眉頭微微皺了皺,對場中三人道:“速戰(zhàn)速決,不要玩了?!?br/>
那三個蒙面人本來已經(jīng)占據(jù)了絕對上風(fēng),不過象貓捉老鼠般戲弄著若琳,聽見帶頭之人催促,頓時劍光大勝,三道青色的劍光一舉將若琳本就散亂不堪的劍光擊潰。生死關(guān)頭,若琳依然臨危不亂,當機立斷放棄空中的仙劍,全力向后退去,那三道劍光將若琳的仙劍擊落之后,毫不停留徑直向若琳射去。
我這時已經(jīng)快到山門,看見若琳情形危急,當下一聲長嘯,抖手放出飛劍。隨著我的嘯聲,飛劍化作一道火龍,向若琳身后的三柄寶劍迎去。
我的飛劍一出手,站在一旁的那個蒙面人面色一變,急忙讓三人收回寶劍,但已經(jīng)來不及。此次我心急之下全力出手,飛劍化作的火龍于那三柄寶劍猛地撞在一起,只見火光一閃,那三道青光頓時黯淡下去,三柄寶劍發(fā)出一聲哀鳴,哐當一聲落在地上。這經(jīng)過修煉的寶劍于其主人已經(jīng)心神相連,一損俱損,那三個蒙面人也是一聲慘叫,一時受傷不輕。
我也顧不得理會那幾個蒙面人,急忙過去檢查若琳三人的情況。好在若琳三人雖然受傷不清,但一時也沒有生命危險,我這才放下心來。
看見我的出現(xiàn),若琳眼中露出欣喜的神色,掙扎著道:“剛才一群蒙面人趁著氤氳仙陣失效之時,突然闖入,我們猝不及防之下,兩個師妹就受了重傷。他們留下這四個人圍住我,其余的人都上山去了?!?br/>
我聞言心中一驚,不禁為沈璿兒等人暗暗擔心,但此時仍努力壓下心中的擔憂,對若琳笑道:“沒事,山上還有璿兒她們,不會有事的,你先好好療傷,剩下的事交給我。”
這時那個蒙面人也處理好了同伴的傷勢,向沐風(fēng)望來,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頓時激起一陣電光。
我緩緩站起身,因為心中記掛著沈璿兒等人,也不多言,沉聲道:“動手吧?!闭f著手中的飛劍化作一道火龍徑直向那個蒙面人擊去。
那蒙面人沒想到我說打就打,出手如此之快,看著轉(zhuǎn)瞬即到眼前的火龍,不由得有些手忙腳亂的拿出一個梭形的法寶,發(fā)出一道白色的光幕,勉強將飛劍擋住。
飛劍帶著灼熱的火焰擊在白色光幕上,隨著一聲巨響,那個蒙面人頓時被一團火焰吞沒。我知道僅憑剛才一擊并不能真正擊敗那個蒙面人,此時也不停留,繼續(xù)用神念指揮著飛劍繼續(xù)向包圍在火焰中的人影攻去。
在飛劍持續(xù)攻擊下,那團火焰越來越旺,在火焰下已經(jīng)看不見那人的身影。若琳和那兩個玄素弟子已經(jīng)忍不住歡呼起來,而另外三個蒙面人則驚恐不定的看著那團火焰。我仍面色凝重的注視著飛劍攻擊下的火團,全力調(diào)動著體內(nèi)和周圍虛空中的火性元氣,將它們注入飛劍,一點也不敢放松。一到山下,我就發(fā)現(xiàn)四個蒙面人中以此人修為最高,而且似乎修為還在自己之上,因此才采取這種近似偷襲的戰(zhàn)術(shù),希望能夠速戰(zhàn)速決。
過了半晌,見火焰中依然沒有動靜,我眼中也露出一絲喜色。另外三個蒙面人見勢不妙,悄悄向后移去,伺機準備逃跑。一個玄素弟子見狀,喊道:“劉大哥,他們想逃。”
我聞言,略一分神,心中暗道,“不好。”
本來一直沒什么變化的火焰,在我略一分神的瞬間,突然白光大盛,緊接著一聲長嘯,一個人影從火光中沖天而起,落在不遠處的草地上。
我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收回空中的飛劍,沖草地上那人淡淡一笑,朗聲道:“不知何方高人深夜來訪,有失遠迎,還望恕罪?!?br/>
那人站在草地上,一身黑衣早已被燒得千瘡百孔,蒙面的黑巾也無影無蹤,露出一張白皙的中年人的面容,臉上漆黑一片,須發(fā)也被烤得焦黃卷曲,顯得狼狽不堪。那人在武林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何曾吃過如此大的虧,剛才在飛劍的攻擊下,已經(jīng)受了不輕的傷,而且還被毀了一件法寶,此時脫身出來,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一言不發(fā)急忙調(diào)息療傷。
聽見我調(diào)侃的話,那人終于按奈不住心中的怒火,暴喝一聲:“無恥小輩,竟然如此猖狂?!闭f著拿出一條銀白色的長鞭,在那人手中那條長鞭好像一條銀白色的長蛇,自行在那人身邊盤旋游走,仿佛是個活物一般。
看見那人手中的長鞭,我身后的若琳突然驚呼道:“這是銀電飛蛇,你是晉魂莊的銀電梁俊涵?!蔽衣勓孕闹幸粍?,記得在無涯子丹劫中曾經(jīng)提過武林有一種銀電飛蛇,劇毒無比,行動如電,而且周身銀鱗刀槍不入,若能收服煉化,是一件十分厲害的寶物。
那人聞言微微一愣,停下正欲撲出的身形,道:“沒想到你這個玄素派的小丫頭居然還有如此見識,不錯我就是梁俊涵。”
若琳沉聲問道:“我們玄素派和你們括蒼素無瓜葛,你們?yōu)楹我狄u我們,難道不怕天下同道唾罵嗎?”
梁俊涵冷冷一笑,道:“天下之事,勝者王侯,敗者寇,只要你有實力,還怕什么天下人之口。”
若琳沒想到梁俊涵會如此回答,一時語塞。我微微一笑,道:“不錯,那還是讓我們用實力來說話吧?!?br/>
聽見我的話,梁俊涵眼中射出狂怒的神情,怒極反笑道:“好、好,就讓你見識一下我梁俊涵的厲害?!闭f話間梁俊涵手中的銀電飛蛇突然像一道閃電向我襲來,我早有防備,指揮著飛劍迎了上去。
在我神念的指引下,飛劍再次化作一條火龍向銀電飛蛇撲去,那銀電飛蛇毫不畏懼,在漫天的火焰中來去自如,不時還依靠著閃電般的速度突破飛劍的防線,向我襲來。好在我自從修習(xí)無涯心法之后雖然修為沒有明顯進步,但感覺卻靈敏了不少,幾次都靠著靈敏的感覺和魅影身法的快捷險險躲過銀電飛蛇的攻擊。看見我應(yīng)接不暇的樣子,梁俊涵狂笑一聲,全力催動銀電飛蛇向我攻去,恨不能一下就治其于死地。
我見飛劍的火焰對銀電飛蛇作用不大,將飛劍召回身旁,心法一變,利用飛劍另外一個屬性,在自己周圍布下一個水性的護罩。
現(xiàn)漫天的火光突然消失,銀電飛蛇在空中一聲歡鳴,化作一道白光向我的護罩擊來。因為速度太快,我不及躲閃,只好盡力將清靈之氣注入飛劍之中,向白光迎去。
看著銀電飛蛇化作的白光堪堪擊在我的護罩上,梁俊涵也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容。梁俊涵的修為本就在我之上,銀電飛蛇又是已攻擊見長,在其全力施為之下,以一點突破一片,結(jié)果自然可以預(yù)見。
當銀電飛蛇剛一接觸自己布下的護罩,我便感到不妙。本來已防守見長的水性護罩,在剛一接觸之下竟然被銀電飛蛇突入了近四分之一。無奈之下我只好盡力將體內(nèi)的清靈之氣注入飛劍之中,但也只能勉強延緩銀電飛蛇的進攻。
看著我苦苦支撐的樣子,梁俊涵狂笑道:“哈、哈、哈,今天就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在我全力催動下,飛劍布下的護罩周圍溫度急劇下降,正在進攻的銀電飛蛇身上已經(jīng)結(jié)了一層薄薄的白霜,但銀電飛蛇似乎對寒冷有著極強的抵抗力,只是移動的速度稍稍慢了一點,攻擊的力度卻絲毫未減。
看著滿身白霜的銀電飛蛇已經(jīng)突入護罩中近二分之一的距離,我心中一動,想到一個方法,雖然有些冒險,但似乎可以一試。
今天因為制作封面而上傳的時間遲一點抱歉,每天更新1次,謝謝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