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餐廳的時候,馬旖旎身上已經(jīng)只剩下一件吊帶裙了。
下身的絲襪還在,不過,其他的,依舊什么看不見,似乎根本不存在。留下絲襪,或許是因為,有些人喜歡撕扯的快感。
那種獨特的香味更加的濃郁了,剛剛她去那包的時候,應該加大的份量……
桌子上放了兩張現(xiàn)金支票,“剛剛打電話來的是你的那個女朋友吧?”說著,她將兩張支票往柴旭面前推了推……
“你知道,我是顏控。你讓你的女朋友來,我們一起玩的話,就是這張?!?br/>
柴旭看了看,竟然是十萬的支票。
“她不來的話,就這張?!蹦鞘俏迦f的支票。
柴旭震驚,魏婉兒的魅力可是真大,他自己廢了這么大的勁兒,所得竟然跟人家一樣多。
猶豫了一下,柴旭說道:“我問問?!?br/>
柴旭發(fā)微信的時候,馬旖旎臉上滿是熱切的眼神……
“她說,馬上到。”
馬旖旎聽罷,臉上的笑容更加的迷人了。
柴旭跟她坐對面,忽然感到大腿的內(nèi)側(cè)有柔軟絲滑的東東在摩擦。
柴旭震驚,這女人不光是手上的功夫了得,就連腳也是如此的靈活。
就當那只淘氣的小腳,要觸及柴旭的殺傷性武器的時候。柴旭趕緊扭動了一下體位,避開了。
開玩笑,他的這句身體,可是還未經(jīng)人事呢。
一旦那里被觸及,刺激之下,擦槍走火,可就丟大人了。
正當局面陷入尷尬的時候,“叮咚”門鈴聲響了。
馬旖旎給了柴旭一個嗔怪的媚眼,出去開門了。
柴旭聽到的是一個人的腳步聲,他沒有動彈。
坐在餐桌旁,咬破食指,凌空花了一張符篆。
玄異鮮紅的符篆如同慢慢滲入到了空氣中似的,慢慢消失在柴旭的面前了。
這時候,服務(wù)生推著餐車進來了。
噴吐著煙花的水果沙拉,云霧繚繞的生魚片和生蠔刺身。鮑翅香米粥,菌湯,還有煎烤的吱吱作響的牛扒……
馬旖旎好不估計還有服務(wù)生在,說道:“多吃點,這些都是吃了很有力量的好東西?!?br/>
柴旭不好意思看服務(wù)生的臉,點了點頭。
服務(wù)生將酒水打開之后,就被馬旖旎支走了。
“我們是先開始,還是等等你的女友?”
柴旭道:“她應該馬上到了,還是等等吧。”
馬旖旎舔了舔豐潤的紅唇,“真羨慕她,有你這么好的男朋友?!?br/>
“你的男朋友不是更優(yōu)秀嗎?還是學霸?!?br/>
馬旖旎有些遺憾地搖頭,“身體照你差多了,肯定沒你有勁兒?!闭f這話的時候,她的雙眼都放出了異樣的光芒。
“你看你女朋友,那皮膚和身材,肯定有你滋潤的功勞?!?br/>
柴旭暗想:“跟我毛關(guān)系都沒有,人家天生麗質(zhì)?!?br/>
“咳咳……”柴旭正尷尬間,聽到了外面樓道里面出現(xiàn)了嘈雜的腳步聲?!八龖摰搅耍胰ラ_門?!?br/>
柴旭能聽到,他的身后傳來了“噗噗……”的噴霧聲音。顯然,馬旖旎又在加大藥量了。
回手一彈,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桌子上空那看不見的符篆彈到了馬旖旎的身上去了。
馬旖旎感到渾身一震,之后,就看到了柴旭帶著“魏婉兒”回來了。
馬旖旎的眼中發(fā)出灼熱的光彩,“你來了?果然是同道中人,我沒看錯??煺堊?!我們吃飽了,就開始!”
她興奮的樣子,難以言喻。
目光時不時飄過魏婉兒那嬌艷的容顏……
讓馬旖旎慶幸的是,魏婉兒雖然只是點了點頭,就坐下了。
可是,她的眼中也明顯的有著難以掩飾的期待情緒。
馬旖旎似乎心情大好,不斷勸魏婉兒和柴旭喝酒……
“酒是好東西,能讓陌生很快就成為過去的?!?br/>
他們已經(jīng)連干了三倍了,盡管是小杯,也是半兩多一杯的。
她臉上泛起了酒暈,緋紅的臉頰襯托如絲媚眼,真的有些讓人怦然襠動的感覺。
柴旭暗暗搖頭,說道:“為什么你最終認定了我呢?我知道,你應該找過很多人吧?”
馬旖旎臉上露出了嫌惡的表情,“都是些惡心的死老頭子,不光說的不準,還惦記我的身體。即便是有準的,我也惡心不起!”
說著,她看向柴旭和魏婉兒,“你們不一樣,不光能幫我解決問題,還能解決我的渴望。”
說著,她似乎酒勁兒上來了,一把抓住了魏婉兒的手。
魏婉兒一愣,并未掙扎。
而,柴旭的大腿,再次被侵襲……
分心而用的神妙功法,在她的身上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柴旭如今真的明白了,為何她總是信誓旦旦的說,保柴旭滿意了……
酒杯不斷被端起來,場面也越來越放得開了。
魏婉兒已經(jīng)被馬旖旎搞怪的雙手弄得衣衫不整了,柴旭的大腿,上上下下也都被她腳按摩了個遍。
酒足飯飽之后,柴旭推說去衛(wèi)生間,走了出去。
走過了餐廳的屏風,柴旭手掐法決,默念了一聲:“疾!”
餐廳里面的馬旖旎腦海中一震!
看到了正在寬衣解帶的魏婉兒。善解人衣的她,怎么能袖手旁觀呢?馬上過去幫忙……
坐在臥室沙發(fā)上的柴旭看到,馬旖旎摟抱著滿臉通紅的“吳半仙”走了出來……
沒錯,不是魏婉兒,而是吳半仙。
柴旭聯(lián)系的人,也不是魏婉兒,正是被他趕到了天橋底下的老吳。
當初,下魏婉兒家的時候,老吳曾留下一個平片,說有事可以找他。
柴旭知道老吳的身份是靈界的一員,將來跟定會有接觸。于是,很快他們就聯(lián)系上了。
沒有事情的時候,兩人在一起談的還算合得來。
老吳是個單身漢,沒有妻兒。很適合今天的事情。
柴旭剛剛用的符篆,作用其實就跟“鬼打墻”相似。只是比鬼打墻更加的霸道。
當初,老吳還不信,自己出現(xiàn)馬旖旎不會反對。
出現(xiàn)只是交代他別說話,一切有他……
老吳一想,反正自己不吃虧,即便穿幫了,跟他也沒關(guān)系。
于是,就興匆匆來了。
當看到了馬旖旎對“他”的熱情勁兒,老吳險些沒把僅剩的幾顆牙齒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