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又如何?
她已經(jīng)失去一切了,難不成要香蘭跟她一樣,失去丈夫的庇護(hù),成為一個被休棄的婦人嗎?
香蘭是她的妹妹,妹妹做錯了事,她這個做姐姐的,自然也要擔(dān)責(zé)任。
是她沒教好她。
劉香琴直到現(xiàn)在,也還在記掛著劉香蘭,完全不知道,劉香蘭看著她和陳大壯的對視,在心里想的是,當(dāng)初給她下的藥,為什么是情藥,而不是毒藥……
聽到劉香琴態(tài)度的牛春花,卻是著急道:“劉香琴,你妹妹都那樣害你了,你怎么還給她說話?
你以為你說了這樣的話,劉香蘭就能記得你的好?呸,她根本就是那種沒良心的人?!?br/>
牛春花說完,又看向陳大壯:“還有你,陳大壯,你也別相信劉香琴的說辭,她就是沒心眼,傻,全為她妹妹著想去了。
當(dāng)初她也是很想嫁給你的,只可惜,她被劉香蘭設(shè)計,失了清白,她自覺配不上你,這才放棄了你?!?br/>
聽著這一幕的云若夕,默默的抽了抽嘴角,其實牛春花這個人,要是不去當(dāng)人牙子,當(dāng)媒婆,怕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可惜人生就是一步錯,步步錯,貪念一起,萬劫不復(fù)……
“牛春花,我撕爛你的嘴!”劉香蘭從來都不怕劉香琴知道真相,因為就算劉香琴知道,看在她們母親的份上,劉香琴也會原諒她,保護(hù)她。
她怕的,是陳大壯知道真相。
眼看陳大壯的目光,陰冷的朝她看過來,她頓時解釋道:“大壯,你千萬別聽牛春花胡說啊,她都是瞎編的!
我沒有害姐姐,當(dāng)初成親,我也是聽爹的命令,才不得不上的花轎,我也沒想搶姐姐的婚事,我是無辜的?。 ?br/>
劉香蘭見抓不到牛春花,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慘烈的哭起來。
他們的鬧勁,早就引來了民兵。
張大虎繞到房屋背后,和云若夕互相點了點頭,他就走回正屋門口,看向牛春花等人道:“吵什么呢?”
“張團(tuán)長,你來的正好!”
劉香蘭見來了張大虎等人來了,立刻指著牛春花道:“我要舉報賣牛戶家的牛春花,她除了買賣孩子,還拐過孩子。
多少我不知道,但肯定不少。
當(dāng)初王六媳婦的女兒,就是她賣的,沒過多久,就又把注意打在了云寡婦身上,到現(xiàn)在,她都還惦記著那兩個孩子?!?br/>
“劉香蘭,你瞎破臟水!”牛春花見自己的老底被掀了,也不客氣,立刻反擊道:“王六媳婦的孩子,是你給我的。
我跟王六家不熟,壓根不知道那是王六的孩子,我以為是你收來的,就順手幫你賣了,沒想到你居然那這件事,來冤枉我!”
牛春花說完,似卻覺得還不夠泄氣,有繼續(xù)道:“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沒告訴我的那些事,我就不知道。
你除了出嫁前,和假秀才有一腿外,在嫁給陳大壯后,也不安分,我曾經(jīng)親眼看到過,有男人,經(jīng)常從你屋子里出來?!?br/>
“你胡說!”劉香蘭尖叫的聲音,差點沒把眾人的鼓膜震破。
“我胡說,你敢不敢拿你家寶貴和陳大壯滴血認(rèn)親??!”牛春花獰笑的看著劉香蘭,“你生的陳寶貴,根本不是陳大壯的種!”
“什么???”
對這件事最為震驚的,當(dāng)屬劉香琴和陳大壯。
劉香琴不相信,自己妹妹居然做出這樣的事,而陳大壯作為男人,更是難以置信,自己居然戴著不止一頂綠帽子。
且他還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傻子般的養(yǎng)了別人的孩子,養(yǎng)了十多年。
“劉香蘭,牛春花說的是真的嗎!?”陳大壯的臉,漲得通紅,他突然覺得,此刻所有人的心里,應(yīng)該都在嘲笑他。
兢兢業(yè)業(yè)十多年,居然是在為別人樣老婆和孩子。
“大壯,我沒有??!”劉香蘭慘叫道,“你別聽這個牛春花胡說?!?br/>
“是不是胡說,待會你們就知道了?!迸4夯ɡ渎暤溃拔乙呀?jīng)讓我男人,回去拿證據(jù)了?!?br/>
“你?”劉香蘭突然有些慌張,牛春花這個人,她在了解不過了,魚死網(wǎng)破這種事,她是不會去做的。
今日牛春花敢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同她撕破臉皮,一定是因為牛春花有了可以弄死她,自己卻不會有事的把握。
“這涉及拐賣孩子,下毒害人,以及不守婦道等多項罪名,在這里斗嘴皮子是不行的?!睆埓蠡⒌溃鞍阉麄儙ё?,去找村長和里正!”
劉香蘭二人互相指控的罪名太多,是必須要村長和里正一起處理的。
牛春花早就等著張大虎這句話,當(dāng)即順從民兵們的抓捕,出了廚房,劉香蘭看她這么從容,越發(fā)肯定牛春花有暗招。
她想抗拒不去,但現(xiàn)在卻根本由不得她。
很快,眾人就轉(zhuǎn)移陣地,去了里正家里。
由于牛春花丈夫的吆喝,不僅村長來了,不少看熱鬧的村民也都來了。
云若夕讓一個民兵,去王六家跑了一趟,還在飯桌上的王六和王六媳婦,立刻放下碗筷,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劉香蘭,果然是你,你還我女兒!”一向鎮(zhèn)定自若的王六媳婦,只要一想到自己被拐了三年的女兒,就心如刀割。
要不是旁邊的民兵攔著,她恨不得上前,去把人販子的血肉都給喝了。
劉香蘭看著村長和里正都到了,而牛春花一臉不懼,心里的恐懼越來越大,“我沒有,我沒有——”
她一邊喊著冤枉,一邊痛苦的掙扎,但民兵綁的繩子太緊,她根本就沒辦法掙脫。
劉香琴看著被民兵壓著,不斷掙扎的劉香蘭,擔(dān)心不已,但她身邊的陳大壯,臉色卻是越來越黑沉。
“你們的互相指控的事,我已經(jīng)聽張大虎說了?!崩镎吘贡却彘L官方,所以院子前方,他是坐在中間的。
而其他人,諸如村長和村里有名望的老人,都坐在了兩側(cè),看上去,便如一個農(nóng)村簡約版的公堂。
“里正大人,我冤枉?。 眲⑾闾m喊冤。
但牛春花的丈夫,卻立刻從人群中走出,將一個包袱,交給了張大虎,“張團(tuán)長,這是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