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程結束了,王若云抖了抖身體,緩解了下酸乏的肌肉,準備回住處洗一個澡,沖一下滿身的汗,不過這時候,突然來了五個身著憲兵軍服的軍人走到他的跟前。
“是王若云教官嗎?”看著幾張如同死人一般的臉,王若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我們是學校防衛(wèi)課憲兵執(zhí)法隊的,對于你毆打學生一案,我們希望你能和我們走一趟?!闭_陷?還是想做些別的什么?王若云臉色一冷,淡淡的說道:“之前的錄像你們沒看嗎?明明是他們先出手的,你說我毆打他們未免有失公正吧?”
“錄像顯示的是你先辱罵學員,導致他們奮而圍攻你,有情可原,而你卻下了狠手,你知道嗎,五個骨折,三個腦震蕩,四個內臟出血,全都是重傷,作為一個老師你怎么敢這樣毆打學生,我們現在來也是為了先暫停你的教官工作,防止你這種有暴力傾向的教官再次傷害學生。”
憲兵的話讓王若云冷笑了一聲,“你有校長的命令嗎?看你樣子肯定不是校長讓你來的吧。”
“我們防衛(wèi)課是直接聽命于軍部,一個文職中將沒有權限命令我們?!?br/>
“我也是直接聽命于校長,你一個小小的少校也想讓我跟你走,也不看看自己的本事?!蓖跞粼朴昧Υ亮舜聊莻€少校憲兵的胸口,巨大的力量直接就讓他猛地倒退了幾步,然后狼狽的坐在了地上。
“你敢對憲兵動手,你這是違反軍法,抗拒抓捕,來人,把他抓起來,如果再敢動手,直接槍斃?!睉棻捯暨€未落,王若云就突然起步,一瞬間就到了憲兵跟前,單手緊扣住了少校的肩膀,然后把少校的身體當成了棍子用力的掃向了后面準備槍械的憲兵,一下子就是人仰馬翻,鮮血和牙齒四處飛濺。
“哼,就你們這幫廢物也敢在我面前耍橫,趕緊滾,否則別怪我把你們的腿都給打斷?!蓖跞粼婆ち伺な滞?,轉身離去了,只留下一臉鮮血的憲兵們。
回到住處,沖了一下澡,躺在床上,打開了手腕虛擬屏,用手指把虛擬屏拉到了自己眼睛前,王若云準備開始看看今天發(fā)放到所有學生個人終端的教材,不過這時候,門鈴響了,王若云皺了下眉頭,自己的住處應該沒人知道,除非是校方,或者……那群廢物憲兵嗎?調出了門口監(jiān)控畫面,幾個軍人整齊的站在門口,王若云看了一眼就不想理他們,正準備關掉畫面的時候,手指尖指著的地方讓王若云有些眼熟。
“雙頭鷹外加鱷魚標志,特種事務作戰(zhàn)大隊的標志?!蓖跞粼飘斈攴鄣牟筷?,里面既有他和古云這樣的多面手特工,也有專精各種作戰(zhàn)的兵王,不過其實到了戰(zhàn)爭中期這種特種大隊就已經名存實亡了,傷亡太重,基本只剩下幾個老兵,其他都是些新人,快成了新兵訓練大隊。想到這里王若云就一直皺著眉頭,直到打開了門。
“長官好,我們是特種課的,我們找您想問下關于王長官犧牲的事情?!碧胤N課?王若云腦子轉了一下,哦,古云就是特種課的長官,聽說他死后,這個特種課也頗有點樹倒猢猻散的樣子,不過現在看起來,這些人是想拿王秋風的死弄點文章啊。
“那你們進來說吧,外面風大?!憋L大嗎?住宿區(qū)能有什么風,不過是人多眼雜罷了,王若云對這個特種課還是很有興趣的,畢竟現在自己一清二白,什么都不知道,要想了解天灣艦就必須找個勢力,古云的這個勢力一定是最合適的。
“明白了?!憋@然這些人也聽懂了王若云的話外之音,在門口的自動清潔裝置的幫助下,很快就套好了鞋套,然后才慢慢的跟著王若云走到了客廳。
“坐吧,關于王長官犧牲的錄像我想你們也看過了,不知道你們有什么要提問的嗎?”端了幾杯水,王若云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等著這些人的問題。
“第一個?!睅讉€軍人互相看了一眼,王若云笑了下,“不用擔心,我對反監(jiān)聽頗有心得,房子里不會有監(jiān)聽裝置的,外面也不可能捕捉到我們房間內的聲波的?!?br/>
“那我們就先問了,”帶頭的軍人緊緊的抿著嘴唇,斟酌了一下,才開口說道:“王長官犧牲了嗎?”
“應該是吧,雖然我沒看到尸體?!蓖跞粼平o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當然這個答案更傾向于古云不會死的結果倒推出來,畢竟那種級別的雷暴炮的攻擊,王若云自己想要應對都很困難,而且要做到像古云這樣的造成死成灰燼的真相可就是難上加難。
雖然不是預想中的答案,但總比被人一口咬死已經犧牲的結果要好很多,既然已經問了開頭,那肯定要繼續(xù)問下去。“請問你和王長官是什么關系,他為什么會救你,就我們所知道,他絕對不是一個同情心泛濫的長官?!?br/>
王若云聽到他們的問題,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盯著那幾個軍人的臉看了一會,才緩緩的開口問道:“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能不能先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特種課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br/>
這個問題很直接,這幾個特種課的軍人臉色都有點難看,還是帶頭的那個遲疑了一會才開口說道:“不是很好,你應該知道特種課是最近十幾年才發(fā)展出來的,基本上都是是王長官一個人撐起來的,說過分點,在我們這里,他就是皇帝,擁有皇帝的威望,能力,和無視一切的豪情?!毖哉Z間這已經是把古云夸上天了,王若云攤了攤雙手,嘴角撇了撇,看著一臉不滿的幾位說道:“王長官我認識他,在我眼里,他就是個老混蛋,他有能力,但冷漠殘忍,他能管理一個科,但絕對管理不了一艘戰(zhàn)艦,即使他不死,你們又能和他一起怎么樣呢?難道去謀反?言盡于此,幾位請自便吧?!蓖跞粼埔桓壁s人的架勢讓這幾個軍人都很火大,但現在是特種課最后的掙扎了,絕對不容失敗,否則群龍無首的特種課就會徹底的淪為各個集團爭斗的犧牲品。
“請您救救特種課吧。”帶頭的軍人咬了咬牙,竟然單膝重重的跪在了地上,懇求著王若云。
“唉,”王若云輕嘆了一聲,然后俯下了身子,在那位軍人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話,然后拍了拍他肩膀便坐會了沙發(fā),靜靜的盯著他那糾結變幻的神色。
“你說的是真的?”那位軍人在糾結良久后,從嘴里狠狠的蹦出了這幾個字。
“當然,我們的利益和目標是一致的?!蓖跞粼瓶戳丝赐饷婧谄崞岬奶炜丈希惠喚薮蟮拿髟?,嘴角微微上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