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貴嘆了一口氣,攔住想要跨過小路的艷娘,眸光中閃出冷然,“接下來的要靠天兒自己,你過去必死無疑!”艷娘聽了這話,眼淚刷刷刷地就流了下來,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她恨恨地看著楊玲蘭和明白:“都是你們,如果,如果天兒出了什么事情,我要把你們措骨揚灰,替我的天兒報仇!”
坐在院墻上的天兒一聽這話,嚇得哭得更大聲了,他不顧艷娘讓他乖乖呆在院墻上不動的話,跳下院墻,向著金貴和艷娘跑去,“爹爹,娘親,不要丟下天兒,天兒會乖乖聽話。再也不……頑皮……了!”天兒跑了一半路,他腳下就亮起一陣光芒,他小小的身體立刻被卷進(jìn)一道白光之中,一陣血霧撒下,天兒已經(jīng)消失在陣法之中,連一塊完整的骨頭也沒剩下。陣法之中的光芒一閃而逝,楊玲蘭頓時察覺到陣法的靈力波動。
她抓住明白的手,立刻順著陣法波動走向,換了一個方位。在那光芒消失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站在了金貴和艷娘的跟前。艷娘雙眼通紅,一把寒光閃閃的飛劍出現(xiàn)在她的手里,她不管不顧地直接沖著楊玲蘭和明白站立的地方砍來。
金貴沒有攔住沖動的艷娘,在艷娘的劍剛指向陣法里的楊玲蘭明白之時,又一道白光亮起,楊玲蘭趕緊又抓起明白,順著陣法的波動,又轉(zhuǎn)移了一個方位,來到了那棵果樹的方向。小黑在楊玲蘭的命令下,早已經(jīng)停在了樹上。雙眼監(jiān)視著地面上的一切動靜。
那道白光順著艷娘的劍,一下子就纏上了艷娘的手,把站在陣外的艷娘直接拖進(jìn)了陣法。又是撒下一片血霧,艷娘也消失在了陣法之中。金貴在眨眼之間,就失去了兩個最親近之人。他目眥欲裂,雙目通紅。最終理智戰(zhàn)勝了沖動,他瞪大眼睛看向陣中的兩人,嘴角拉起一絲冰冷的弧度,他干脆盤腿坐在了陣法外面,“你們不動,就以為我拿你們沒辦法了嗎?我和鐵牛幾人約好,要在這里躲十天,十天之后,他們就會出來探消息,一但發(fā)現(xiàn)你們不在院子里,你以為,那幾個小鬼夠鐵牛幾人打幾拳?我保證,讓他們死得比我的天兒和艷娘慢,讓他們好好品嘗人間的痛苦,才讓他們斷氣。讓他們恨不得從來沒有來到過這個世界。你們就在這里好好躲著?!苯鹳F說得咬牙切齒。
“十天!”楊玲蘭掐指算了一下,然后對明白說道:“師兄,這個陣法如果沒有觸動,能量就只能支撐十天,現(xiàn)在,這個陣法殺了兩人,已經(jīng)消耗了十分之一的能量,也就是說,我們會在第九天的時候,就能等到這個陣法的能量消耗干凈,我們可以比那什么鐵牛的,要早出去一天。哼,就算是早一刻鐘,我也能把這幾個家伙滅個干凈。他們的修為跟我比,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的?!睏盍崽m雖然表面上是在與明白說話,神識卻是抓著金貴,羊點沒放松。
只見聽了楊玲蘭的話,金貴的眸光就是一閃,透出些許焦急。他現(xiàn)在出不去,不能通知鐵牛幾人,那幾個畏于楊玲蘭的修為,也不可能提前出來。而楊玲蘭卻是說中了他的心事,這個陣法所用的靈石,全是極品靈石,而且一但開啟就停不下來,只有把靈石的靈力全部消耗完全,陣法才會停下來。
他心思一轉(zhuǎn),忽爾又開心起來:“你收的那群小兔仔子,沒見到你們兩人回去,不知道會不會回來找你們。你說,他們比我的天兒能強多少?哈哈哈,用我的天兒一條命,換那幾個小仔子的命,我家天兒是賺到了。哈哈哈!”金貴笑得特別滲人。
楊玲蘭皺起眉頭,盯著金貴,心里也焦慮起來,小山那小子肯定會找來,到時,她們兩人在陣中,是沒有辦法阻止小山幾個的。突然她目光一亮,指著院墻的防御陣法,說道:“有這個阻止,他們進(jìn)不來。不過,我還有人在外面,而你的那些個鐵牛銅牛的,卻阻止不了他?!睏盍崽m說完,轉(zhuǎn)頭看向坐在樹上的小黑,傳音了幾句。小黑點點頭,躍上躍墻,順著院墻,跑向大門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