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么?難道你不是江遠天?那你知道莫無塵是誰嗎?”
“莫無塵?不知道!”只見江遠天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眼神中竟然前所未有的流露出一絲膽怯。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他失憶了?不會吧,這么狗血的事情怎么可能發(fā)生,天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姜靈兒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他不明白在江遠天的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他卻知道,眼前這個膽怯的少年一定是江遠天無疑。
姜靈兒以手扶額,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只見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忽然一把抓住了江遠天的手腕,江遠天見姜靈兒如此,頓時間膽怯后退,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逃脫姜靈兒的掌控。
“別動!”姜靈兒說著將一道溫順的真氣緩緩度入了江遠天體內(nèi)。一番探視之下終于確定江遠天應(yīng)該是真的失憶了,于是充滿無奈的說道:“你真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了?”
“怎么可能,我當(dāng)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了,我叫……我叫……”江遠天說著臉色變得一陣蒼白,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腦海中一片空白,似乎被什么東西蒙住了眼睛一般,江遠天的心中一片惶恐,不管他怎么努力都始終不能記起自己叫什么名字,反而還讓自己一陣頭疼。
“我是誰?我到底是誰!”江遠天雙手捧著腦袋,臉色一片蒼白。
看著江遠天這樣,將靈兒心中有些不忍,之間他受傷亮起一道光芒,接著一指點在了江遠天背后。受此一擊,江遠天整個人軟軟的倒了下去,再醒來的時候已是天將放亮。
“我這是在哪里,嗯?”江遠天揉著眉心,抬頭看到不遠處坐在一堆篝火旁的江遠天頓時間心中有些警惕。
“別怕,有些事情現(xiàn)在你必須要知道了,首先我是你的朋友,我叫姜靈兒,至于你的名字你應(yīng)該也不清楚了,因為你失憶了,之前的事情我我想你應(yīng)該還記得吧!“姜靈兒說著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江遠天。
她不確定江遠天現(xiàn)在還會不會像之前一樣痛苦,但是她明白這一切沒有更好的辦法,一些麻煩還是必須面對的。
江遠天苦苦思索,頓時覺得腦海中炸裂一般疼痛,然而這次他剛表現(xiàn)出來不適便被姜靈兒適時的打斷了思考。
“好了,關(guān)于你的一切還是我來告訴你吧!”精靈兒說著起身看了一眼泛著魚肚白的天空,微微搖了搖頭開始講述了起來。
“你叫江遠天,從小生活在長生觀中,你有一個師父叫做青云道人,你還有一個師兄叫幻?!苯`兒娓娓道來,聽得江遠天一陣云里霧里,似乎對于這一切根本就沒有經(jīng)歷過一般,眼中充滿了迷茫。
說完了自己知道的關(guān)于江遠天的事情,姜靈兒又開始給江遠天講起了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雍州城,講起了雍州城所在的龍源圣朝,講起了圣朝各方天才風(fēng)土人情。
這一講足足講了一個多時辰,知道日上三竿,他才停止了自己的講述,在這個過程中江遠天沒有插一句話,如饑似渴的汲取著關(guān)于這個世界的知識。
從姜靈兒的口中,江遠天聽到了一個詞,那個詞叫做“潛龍榜”。不知道為什么江遠天總是覺得自己似乎對于這潛龍榜充滿了渴望,總覺得自己應(yīng)該和這潛龍榜之間有著不解之緣。
“對了,你說的那個潛龍榜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榜單啊,我總覺得自己心中似乎有一個執(zhí)念要我登上潛龍榜,但是至于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這真的很奇怪,雖然你說的其他事情我都不記得了,但卻唯一隱隱間覺得自己要登上潛龍榜榜首的位置?!苯h天眼神中充滿了迷茫,看著眼前的姜靈兒說道!
“哦?還有這種事情,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的關(guān)于你的事情也就是你有個師門,曾經(jīng)你身上的厄難之源爆發(fā)了,然后你被關(guān)了三年時間,再然后你就下山了,接下來就是在龍源圣朝發(fā)生的事情了,當(dāng)然這些都是我聽來的,也不一定全部正確……”
“等等!你讓我想想!”姜靈兒說著忽然間眉頭微微蹙起,陷入了沉思中,看著這樣的姜靈兒江遠天不禁靠的近了一些,他覺得在姜靈兒的身便有一種讓他忍不住想要親近的感覺,只聽他充滿感激的說道:“靈兒姐姐!謝謝你幫助我!”
“嗯!嗯?你叫我什么?我猜十四歲好不好,你都快十六歲了。整整比我大一歲多呢好不好!”姜靈兒說著氣呼呼的瞪著江遠天,似乎對于江遠天叫她姐姐很不滿一般。
這讓江遠天忍不住一陣尷尬,似乎按照姜靈兒所說自己真的要比人家大,于是尷尬的江遠天撓頭道:“對……對不起,剛才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br/>
“你說你失憶就失憶吧,這怎么連性格都變了,真是讓人無語!”姜靈兒說著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心中對于江遠天的變化很是不能接受。
看著江遠天一副小孩子模樣,不停的撓著腦袋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樣子,姜靈兒徹底忘記了眼前這個家伙可是曾經(jīng)摸過自己的人。
搖搖頭姜靈兒接著之前的話題說道:“對了,你說潛龍榜讓你充滿了渴望會不會和你身上的災(zāi)難之源有關(guān)呢?”
“災(zāi)難之源?這兩者之間能有什么關(guān)系呢?”江遠天有些想不明白,所以雙妹緊緊鎖起,心中充滿了疑問。
只聽姜靈兒接著說道:“潛龍榜其實在整個大陸來說根本算不得什么,但是在試著龍淵圣朝之內(nèi)卻具有無比重要的意義,首先潛龍榜上的人幾乎都會受到圣朝的優(yōu)待,從此在龍淵朝堂上一飛沖天,成為整個龍淵的高層掌控者?!?br/>
“而那潛龍榜榜首自然受到更大的優(yōu)待,除了這些更重要的是潛龍榜榜首會獲得觀看天碑的方式,而那天碑雖然沒有什么實際的用處和意義,但是在傳說中卻是一副銘刻天地道痕的至寶,當(dāng)初你會不會就是為了這天碑才下的山呢?然后才加入的六大學(xué)院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一切就都很明顯了,你要得天碑道痕企圖找到破解自身詛咒的方法,但是你唯一的方式就是加入六大學(xué)院,成為潛龍榜榜首,而這也正和你當(dāng)初厄難爆發(fā)之時在大鬧龍淵都所說只要天碑相合。對,一定是這樣的,錯不了的!”
姜靈兒說著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秘密一般,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興奮,在她的眼神中有著濃濃的自。
這不禁讓江遠天都有些相信了,仔細一番分析之后,只見江遠天鎮(zhèn)重其事的點頭,對姜靈兒道:“你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那么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趕緊趕往龍源都才行,不能再耽擱了?!闭f著江遠天站起了身,眼神中充滿了迫切,但是一瞬間之后他忽然整個人臉色一片蒼白。
只聽他說道:“糟糕,既然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龍淵圣朝視為最大的災(zāi)難,成了人人喊打的對象,那么我豈不是根本就沒有機會參加那所謂的潛龍大比,更沒有機會獲得潛龍榜榜首了,這……這可怎么辦?”
一說到這個問題,就連姜靈兒也有些無語了,自己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層,在她的想法中對于龍淵圣朝根本就沒有多想,畢竟雖然家族敗落,但是不管怎么說自己也曾經(jīng)是超級隱世世家的后輩,不要說龍淵圣朝,恐怕就是東皇山一眾六大勢力都不被她看在眼中。
“你現(xiàn)在還有辦法改變自己的容貌嗎?如果可以的話我們直接去六大學(xué)院,憑借你我的實力,想要加入某一所學(xué)院那……”姜靈兒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發(fā)現(xiàn)身旁這個家伙的氣息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啊。
江遠天似乎也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問題一般,臉色變得無比擔(dān)憂的盯著姜靈兒,只見姜靈兒一把捏住江遠天手腕,再次將一股元力探入了江遠天的體內(nèi),開始探視起來。
隨著元力的游走,姜靈兒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因為他發(fā)現(xiàn)江遠天的經(jīng)脈此時早就已經(jīng)緊緊的糾結(jié)在了一起,就連那丹田也是如同包著精鋼一般讓她的元力根本沒有辦法探入。
“怎么樣?”江遠天眼神焦急,如果一切都像姜靈兒說的一般,那么自己恐怕真的活不了多久了,如果自己再沒有了爭奪潛龍榜的機會,那更是雪上加霜,毫無疑問的死定了。
姜靈兒微微搖頭,眼神凝重?zé)o比的看著江遠天道:“似乎狀況不太好,你試試看,沉心靜氣,心神內(nèi)視,然后慢慢引導(dǎo)自己體內(nèi)的元力?!?br/>
江遠天眼見姜靈兒如此神情怎么還能不明白事情的嚴(yán)重性,畢竟他只是失憶了而已,智商卻還是在的。于是按照姜靈兒的指點,江遠天閉幕凝神,趕忙陷入了內(nèi)視之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江遠天眉頭皺的越來越緊,許久之后他臉色蒼白的睜開雙眼道:“我無法內(nèi)視,更感受不到絲毫的力量!”
“什么?怎么會這樣?”兩人目光對視,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苦惱,然而便在此時,不遠處的山林中傳來一陣隱隱約約的呼喊聲,只聽人們不斷地呼喊著“莫無塵”的名字。人群中更是有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說道:“老方,你說莫小子到底去了哪里啊,他要是沒了這可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