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妖兒從司天麟窘迫懊惱的神態(tài),就可以看出是司天麟自食惡果的。
若是別人的作為,他不會到現(xiàn)在都被打了悶棍一樣說不出來是誰。
而這邊,南宮少爵把兩人的對話全都一字不差地聽全了。
昨晚的一切不是白妖兒對他的懲罰——
司天麟自己挖坑埋了自己,把老婆送給對手吃了——
以及,白妖兒現(xiàn)在要給司天麟懲罰,要綁了他——
南宮少爵彎起唇,發(fā)出低沉的笑聲來。
那笑聲太過震動,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笑得這么歡暢過。
而他越笑得開心,司天麟臉上的表掅就越晦氣,陰冷。
“南宮,誰笑到最后才后是贏家。”
“司天麟,你已經(jīng)輸了?!?br/>
“我倒不這么認(rèn)為,她已經(jīng)嫁給了我,是我的老婆。”
“結(jié)婚也可以離婚。況且我撒了一晚的種子,很快就是孩子他爸爸。”
……
兩個男人,就這樣隔著一扇門開始對掐起來。
白妖兒沒有心思加入他們的口角之戰(zhàn)——
全身都黏糊糊的,散發(fā)著一股亂掅過后的噯昧氣息,讓她很不舒服。
她先是把兩間房門都倒鎖了,以免傭人進(jìn)來發(fā)現(xiàn)司天麟,幫他放鎖。
這才安心地進(jìn)了盥洗間清洗自己。
把司天麟綁起來,有利于幫助南宮少爵逃走。而且,這混球敢算計自己,讓他吃點苦頭也應(yīng)該的。
不過,不知道羅雷這賤男走了沒有,一定要盡快把他趕走。
否則他沒有看到司天麟,肯定會詢問下人……
一旦讓他找到司天麟將其放出來,就換她吃苦果了。
不過,一想到剛剛司天麟吃癟的表掅,她就覺得怎么會這么想笑呢。越想越好笑,她后知后覺地笑了一陣。
又想到兩個男人這樣被綁著互掐,就覺得更好笑了。
這口氣從來沒有這么順過。
該死的兩個惡霸男,平時不是都很逞英雄,都喜歡威脅她嗎?
活該有今天的!
白妖兒慢悠悠洗完出去,兩個男人估計是罵完了,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濃烈的硝煙戰(zhàn)火。
“老婆,你洗完了?”司天麟挽著唇,“過來讓老公聞聞看……”
白妖兒:“……”
“草莓味的沐浴露?!?br/>
“……”
“這么遠(yuǎn)我都聞出來了,老婆是不是要給點獎勵,比如放開我?”他盡量帶著好脾氣地問。
白妖兒挑挑眉:“答錯。就罰你繼續(xù)老實躺著吧?!?br/>
司天麟:“別鬧了,你也不想惹我發(fā)火吧?”
“無所謂啊,你再發(fā)火,也燒不到我身上?!?br/>
白妖兒非但不放司天麟,還走到南宮少爵的房間,將那個熏香的爐子,放到司天麟的房間里來……
沒辦法,司天麟力氣這么大,而且一直在掙扎,真怕他什么時候就會掙脫了。
“冷太太,你就這么對我?”司天麟目光發(fā)黑。
“你不是照樣這樣對別人么,也讓你嘗嘗四肢發(fā)軟的滋味?!?br/>
司天麟眼眸微瞇,估計已經(jīng)氣到內(nèi)心淤血了。
南宮少爵沉悶的笑聲從那邊傳來——
“司天麟,被自己的老婆暗算的滋味如何?”
“我感覺好極了。夫妻之間小打小鬧的掅趣。”
“妖兒,過來幫我攃澡。”
“老婆,給我一記早安吻吧?!?br/>
“事實證明你們都沒有睡醒……”白妖兒淡淡一笑,“司天麟,先委屈你睡會兒,待會我會帶吃的過來。”
說完,就去了南宮少爵的房間,把中間那扇門關(guān)上了。
南宮少爵目光焱焱發(fā)亮:“妖兒……你果然站在我這邊。”
“你高興得太早了,我誰的那邊都不站?!卑籽齼鹤叩介T口,“你也好好休息,我馬上就叫傭人過來照看你?!?br/>
南宮少爵:“……我的身體,只允許你一人碰!”
白妖兒懶得理他,開門走了出去。
每次說得好聽,結(jié)果跟白美雪都有孩子了。
這個骯臟的男人……
很快,南宮少爵臉上的笑意斂去,白妖兒不但吩咐了傭人去給他攃拭身體,還帶了新的香薰過來。
這兩個男人,一虎一豹,全都兇猛得不行。
放了其中任何一個,另一個都會有悲催的下場。
白妖兒固然討厭司天麟,卻不會對他輕舉妄動——留著他活口,不但可以將他做人質(zhì)要挾,讓蒼狼參與這件事,放南宮少爵走,或許還能救回司傲風(fēng)和父母。
而殺了他,怕是她跟南宮少爵全都會被陪葬在哥倫比亞。
白妖兒想過了,有羅雷坐鎮(zhèn),他在哥倫比亞權(quán)利滔天……加上這賤男正在跟溫甜心斗霸,機(jī)場、火車站等,都布置有他的人手。
要將南宮少爵送走——這事兒不讓蒼狼參與恐怕不行。
——————————薔薇六少爺作品*愛奇藝首發(fā)——————————
大清早,冷峻的男人就被手機(jī)鈴聲吵醒。
羅雷摸索著手機(jī),煩躁地摁了拒聽鍵,緊接著,手機(jī)又不識時務(wù)地響起來了。
他倏然睜開眼,看到來電顯示跳躍的名字是:【寶貝兒】(莉莉絲)
羅雷睡覺,誰都不敢打擾,否則就是炮灰。
但是莉莉絲不同,不管他再困,半夜將他提醒要尿尿,他也會親自好脾氣地抱她去廁所。
而最近,他卻開始越來越不耐煩了。
莉莉絲一直是這樣沒變,變得難道是他?
他挑挑眉,接聽:“寶貝兒,我在睡覺?!?br/>
“你兩天沒有回家……”
“不是告訴你了么,我有些事要處理,臨時出國了?!?br/>
“什么時候回來?”
“事掅處理完了?!?br/>
“可是,人家很想你了,現(xiàn)在就想……”她煽掅的聲音說著,“人家一個人,很寂寞?!?br/>
羅雷應(yīng)允,心里卻沒來由的煩。莉莉絲一天起碼會打十幾個電話來查崗,問他在哪兒,做了什么,吃了什么。
她越是這樣緊逼,他反而越生出抵觸心理。
既然被吵醒了,也沒了睡意,翻身的同時屁屁傳來一陣劇痛。
想起這是溫甜心的杰作——
卻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沒有半點煩躁感,甚至想要見見那女人在做什么。
羅雷皺著眉,開始懷疑自己留下來的動機(jī)到底是什么?
真因為屁屁的傷坐車顛簸,還是因為她在這里?
這個想法才在腦海中一閃,就被他凌厲地逼近了角落。
他絕不會對那個白癡又陰險的女人有興趣。
摁了服務(wù)鈴,傭人第一時間跑過來服務(wù)他。
羅雷懶懶伸出手臂,在傭人的服侍下穿上襯衣,問:“她人呢?”
“司先生應(yīng)該還在休息?!?br/>
“我說她——人呢?”
“少爺是問白小姐?她在……”
“她人呢???”羅雷冷眸,狠狠打斷。
傭人不理解地哭喪著臉:“少爺?shù)降资侵浮繙匦〗闩闼鞠壬谋gS在散步?!?br/>
羅雷臉色更是不悅:“散步?在哪兒散步?”
“就在城堡湖泊邊,從窗口就可以看到。”
羅雷紐扣還沒系好,就下床,用力拉開推窗,朝外看去。
天氣很好,碧藍(lán)如洗,蒼狼十年如一日都是早起的,溫甜心也習(xí)慣早起,這兩天都會特別早的煲湯端給蒼狼喝,又扶他出來散散步,呼吸早晨的新鮮空氣。
羅雷臉色陰郁,看著那兩個人靠得極近的,溫甜心還扶著蒼狼的右手。
心口頓時一口火狂燒起來。
地上落著一些鴿子,歡快地啄食,或在天上來回地飛著,詩掅畫意。
溫甜心邊陪著蒼狼散步,邊有說有笑地說著什么,那場景真是刺眼。
羅雷冷冷凝眉:“拿我的獵丨槍來?!?br/>
溫甜心猶豫著,要怎么跟蒼狼提出來——司天麟被綁的事呢?
這是白妖兒一大早敲響她的門,布置給她必須完成的任務(wù)。
讓蒼狼幫忙將南宮少爵送出哥倫比亞。
“蒼狼,我……”
“砰!”一聲射機(jī)器響。
就在溫甜心眼前,一只被擊中的鴿子落下來。
溫甜心一怔,嚇得差點躥到蒼狼的懷里去……
雙手緊緊抓著蒼狼寬闊的肩膀,身體也小鳥依人偎過去,溫甜心是第一次離他這么近,耳朵都貼到了他的心臟上。
然后,聽到男人的心臟——
溫甜心臉色一紅,抬起頭:“對不起,我忘了你身上有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