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五棟爛尾別墅中,生在一層大廳一角的那堆火,只有一兩塊木炭還稍微發(fā)出一些紅光。而在大廳的另一角,狙擊隊的三位教官已經(jīng)躺在了地鋪上,準(zhǔn)備去會周公了。
忽然外面?zhèn)鱽硪魂囕p微的腳步聲,“有情況!”高教官低喝了一聲,然后三位教官猛地從地鋪上跳起來,瞬間就在大廳里消失掉了。
這腳步聲有些雜亂,聽上去應(yīng)該有七八個人吧。當(dāng)這些人來到別墅的門口時停了下來,接著一束戰(zhàn)術(shù)手電的強光照進(jìn)了別墅的大廳中。
“奇怪,教官怎么不在?。俊?br/>
“不會是去草叢中了吧?”
“應(yīng)該不會的?!?br/>
正當(dāng)站在門口的幾個人議論之際,高教官似笑非笑的從一個房間里走了出來?!霸趺矗亲永锏酿捪x鬧騰的你們睡不著覺了吧?”說著高教官用手指了指另外一個房間?!笆O碌墓啡舛荚谀抢锩?。不過是生的,你們自己拿回去烤了吃吧?!?br/>
站在門口的幾個人互相看了看之后,接著發(fā)出一陣歡呼聲。然后三步并作兩步的朝那個房間里面沖去,生怕時間長了高教官變了卦。但是就當(dāng)跑在最前面的一個小戰(zhàn)士,剛剛將一只腳跨進(jìn)那個房間的門時,他的肚子上就猛地挨了一拳。“啊――”他吃痛之后突然蹲在了地上,卻差點將他后面的一個人給絆倒了。
“劉芒,你怎么了?”
“哈哈哈哈,想吃狗肉就那么容易嗎?”從房間的黑暗處傳來一個聲音。
彭飛趕緊將手電的光束照了過去,發(fā)現(xiàn)站在那里的人原來是瘦教官。可是他手里卻提著一個大透明塑料袋,里面裝的應(yīng)該是一些肉類。這時瘦教官用一只手擋住手電的光,對彭飛他們說道:“行了行了別照了,再怎么照我也顯不出原形來的。這些給你們,拿去吧?!笔萁坦賹⒛且淮尤忸惾拥搅穗x他不遠(yuǎn)的地方。
邢景看了看彭飛,彭飛沖他點了點頭。于是彭飛繼續(xù)用手電照著瘦教官,而邢景迅速的跑上前去拿那袋子肉類。但就在他的手剛碰到那個袋子的時候,瘦教官突然抬腿向他踢去??墒撬难劬Ρ慌盹w的手電光晃到了,在加上邢景本來就是有所防備的,所以瘦教官的這一腳踢空了。
待邢景拿到那袋子肉之后,彭飛等人迅速將他護(hù)在中間,然后幾個人向著別墅的大門跑去。好在高教官和瘦教官并沒有追來,所以他們很快就到了大門口??膳茉谇懊娴膭⒚s突然摔了一跤,直接跌出了大門外,又順著臺階滾了下去。
彭飛用手電往地上照了照,只見在大門口的地面上,居然被人撒上了一些沙子。
“哈哈哈哈。”從別墅內(nèi)傳來三位教官的大笑聲。
彭飛他們卻并不理會,扶起劉芒之后迅速向著第三棟別墅里面跑去。當(dāng)來到別墅的二層,他們才算是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蕭野和張晨趕忙將邢景手里那袋子肉接了過去,用木棍穿了之后,開始放在火上面烤。一邊烤著,蕭野一邊說道:“看樣子你們應(yīng)該還算是順利吧,不然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br/>
還沒等其他人說話,劉芒就搶先答道:“誰說的,我不但肚子上挨了一拳,而且出門的時候還遭了暗算摔了一跤呢。不信你看,我膝蓋都摔青了?!闭f著劉芒便卷起了自己的褲管,只見劉芒的左膝蓋確實是青了一片。
彭飛揉了揉劉芒的頭,說道:“哎,倒霉的孩子?。〔贿^有句話叫為嘴傷身,你大概就是這句話的真實寫照吧?!?br/>
“這不叫為嘴傷身,這叫槍打出頭鳥。”邢景對彭飛說道:“你看,咱們進(jìn)去的時候這小子跑在最前面,結(jié)果挨了一拳。等咱們出來的時候這小子又跑在最前面,結(jié)果摔了一跤。你說,這不是槍打出頭鳥是什么?”
“哈哈哈哈?!敝車娜艘魂嚭逍Α?br/>
待狗肉烤好之后,在彭飛的建議下,他們向另外的三個班發(fā)出了邀請。有愿意吃狗肉的戰(zhàn)士,就來到了這里跟他們共同分享。有愿意繼續(xù)睡覺的,便留在了別墅中繼續(xù)同周公相會。直到肉吃盡了,才各自散去。彭飛他們也熄滅了火堆,美美的躺在了地鋪上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早晨,彭飛他們剛跑完五公里武裝越野回來。還沒來得及整好隊伍,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讓我進(jìn)去,我去找我家的狗?!?br/>
胖瘦教官全都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高教官,而高教官此時顯得很不悅。徑直來到大門口,對那名婦女說道:“大姐,我之前不是告訴過您嗎,我們這里真的沒有狗?!?br/>
“是嗎,你什么時候告訴過我呀,我今天可是第一次來呀?!?br/>
“您昨天不是才來過嗎?”
“沒有,我昨天肯定沒有來過。我家的狗是今天凌晨的時候才從家里面跑出去的,我將這附近的地方都找遍了,也不見它的影子。所以我覺得它有可能跑到這里來了,我想進(jìn)去找找,可這兩個小同志偏不讓我進(jìn)去。你是這里管事的吧?你幫我跟他們兩個人說說,讓我進(jìn)去找找我家的狗,我一會兒就出來?!?br/>
高教官這個時候皺起了眉頭,他覺得面前這個婦女似乎有些不太正常?!按蠼?,您能告訴我,您家的狗長什么樣子嗎?”
“我家的狗是黑色的,而且是純黑的,一根雜毛都沒有。不過毛很短,耳朵是耷拉下來的。據(jù)說還是一種外國很名貴的犬種呢,叫拉布拉多。請問,你有沒有看見過它?”
聽完這名婦女的話后,高教官在心里暗自猜測著“她不會是有健忘癥吧?”于是高教官小心翼翼的繼續(xù)問道:“大姐,您的家住在哪兒???家里還有什么人嗎?”
“我的家……你問這個干什么?我是來找狗的,你讓我進(jìn)去不就得了嗎,問這么多干嘛?”
“大姐,我就是隨便問問,您別生氣啊?!?br/>
這個時候走過來一名乞丐,他就是昨天從這里搬走的那名乞丐。只見他指著這名婦女,對高教官說道:“同志,你不用跟她費口舌了,她是一個瘋子?!?br/>
“你才是瘋子呢。我讓你在這里胡說八道,我今天非得打爛你的嘴巴子?!闭f著這名婦女就揚起了手,結(jié)果被高教官一把抓住了。
而這名乞丐見婦女被人抓住了胳膊,無法打自己,便繼續(xù)說道:“在小賣部后面的那座最矮的房子就是她家,她爸爸已經(jīng)死了,她媽媽半身不遂管不了她。于是她就整天在外面瘋跑,還說是狗丟了出來找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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