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好像有人叫我
第137章好像有人叫我
“姑娘,好歹我還救過你的性命,你不能這樣黑我??!”風(fēng)黎看著我快要哭了。
我呵呵了一聲:“鬼醫(yī)大人,難道你不知道這世上唯女人和小人難養(yǎng)也嗎?其實我也挺想幫你的,但是宋瑤是我朋友,畢竟你是有前科的人,我不能讓宋瑤一生的幸福葬送在你的手上!”
“若水……”
“不好意思,我叫宋瑤不叫若水,前世的事情我不記得,這一世我是人你是鬼,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一個鬼有什么樣的交集,所以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我希望以后你再也不要出現(xiàn)!”
風(fēng)黎滿面無奈,但還是離開了。
我有話想對宋瑤說,風(fēng)黎出去的時候我就給墨蕭然使了個眼色,讓他也出去了。
他們一走,宋瑤就問我:“子衿,你相信那個男人的話嗎?他給我說我丟失的魂魄在他手里,我不相信!”
“這事如果放在以前我不相信,但是你也看到剛剛站在我旁邊那個一直沒說話的男人,他就是和我結(jié)冥婚的那個人,我現(xiàn)在也相信了!”
“這事你打算怎么辦?”我問。
宋瑤眉眼間沒有一點焦急,淡淡的道:“我不打算怎么辦,以前我爸還活著的時候我老聽我奶給我講故事,說人都是有前世的,既然是前世就沒有糾.纏的必要,他是鬼,我是人,我不可能因為他改變我現(xiàn)在的生活!”
“更何況他還是一個負(fù)心漢!”
我本來想說如果她不答應(yīng),也許在不久的將來就是死掉,但是看著宋瑤堅定的樣子,到嘴邊的話我又咽了回去。
這世上所有的事情如果是必然要發(fā)生的不管怎么改變必然是會發(fā)生的,不論怎么祈求還是會發(fā)生的。
我和宋瑤雖然是好朋友,但是她的生活必然有自己的軌跡,如果她和風(fēng)黎這一世注定還會在一起,那發(fā)生在宋瑤身上,發(fā)生在他們之間的事情也算是他們的劫難。
吃晚飯的時候趙子昂一直皺著眉頭,看著我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看不過去了,主動開口:“趙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問我?”
趙子昂放下手里的筷子滿面凝重的看我:“丫頭,我看你這兩天氣色不好,身邊好像一直跟著個什么東西,自己有沒有發(fā)現(xiàn)?”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這兩天墨蕭然跟著我進進出出,差點忘了趙子昂也是個懂事的。
“沒有!”我笑著道:“跟著我的可能是我媽吧,我媽去世好多年了,每次我出來的時候就會跟著我!”
“是嗎!”
趙子昂咕噥了一聲不太相信我的話,我沒有解釋,要是我追著給他解釋就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了。
吃過飯趙子昂給我和宋瑤說之前計劃是一天挖坑一天下葬,但是明天要一下子把這兩件事情都做了,所以明天趕十點鐘就要到西山,他讓村支書找了八個屬虎的男人,宋瑤家的親戚明天能上山的也是屬虎和屬龍的,其他人都不能上山。
這些人里面差個抱宋瑤奶奶遺像的,宋家的人一致要讓宋瑤明天抱遺像,宋瑤早就預(yù)料到了,所以直接答應(yīng)下來。
趙子昂又給我們說了一些明天上山要注意的事情,就讓我們回去睡覺,說是明天早晨早早的就走。
這天晚上我就在宋瑤他們家住下了,我還是睡在另一個小屋子里,剛睡下墨蕭然就進來了,合著衣服在我旁邊躺下。
我往他身邊靠了靠,很自覺的把自己的一條胳膊一條腿搭在他的身上,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這一晚我卻睡得一點都不踏實,老是感覺有人一直叫我,我想醒來但是又醒不過來,有點像是夢魘了。
早晨還是被墨蕭然給叫醒的,他把我抱在懷里,看我眉眼烏青的的樣子,問道:“昨天晚上睡得不踏實?”
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哼哼:“嗯,好像有人一直叫我,我想醒來也睜不開眼睛!”
他沒說話,冰冷的手指輕輕地幫我揉著太陽穴,揉了幾下我就覺的腦袋清醒不少。
“對了,我今天陪宋瑤上山,你陪我去不?”
他應(yīng)了一聲,不再說話。
我撇了撇嘴總覺得這人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話格外的少。
我出去院子里還沒幾個人,宋瑤叫著我先去吃飯,我剛把飯碗端起來鐘沐遠帶著鐘司念從外面進來,鐘沐遠還好,鐘司念穿著一身黑色的道袍,原本的馬尾扎成了一個道士頭,左手拿著佛禪,右手拿著一把差不多有三十公分長的桃木劍。
看起來好挺像那么回事。
這姑娘三番兩次的警告我,我可不敢在她在的時候主動和鐘沐遠說話,免得她以為我和她搶男人,我撇了他們一眼就繼續(xù)吃飯。
那姑娘今天也不知道是腦子里的哪根弦不對勁了,突然湊過來一把搶走我手里的筷子,我有點惱火的瞪她。
她還對著我笑:“周子衿,被別人搶走東西的滋味不好受吧?我就是搶走你一雙筷子你就這么生氣,現(xiàn)在你理解你搶走我哥我是什么心情了吧?”
“不過,看你生氣的樣子我咋就這么開心呢!”
“……”我簡直無力吐槽,這人竟然把自己的哥哥和一雙筷子對比。
我沒理,起身去廚房又拿了一雙筷子,等我出來就見鐘司念端著一碗面坐在我剛才的位置上,她從我手里搶走的筷子就放在我的碗上面。
我默默的把碗端過來,繼續(xù)吃著我的面。
鐘司念就跟個麻雀似得一直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說道最后我快瘋了,抬頭沒好氣的道:“姑娘,虧你還是鐘家的人,難道不知道食不言寢不語這個道理!”
她呆愣的看我,我還以為她把我的話聽進去了,誰知道她忽然湊了過來,咬著我的耳朵小聲的道:“周子衿,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那個小姑娘魂魄的?”
我身體一僵抬頭擰眉看她。
“你想知道啊,可我偏偏就不告訴你!”
要不是看在她是鐘沐遠的妹妹份上我真想拍她一巴掌。
被她這么一鬧我是一點吃飯的心思都沒了,收拾了碗筷去廚房,這丫頭也跟著進來,手里拿著一把桃木劍還有幾張符紙。
“吶,這是我哥讓我給你的,我聽我哥說這里的西山挺邪性的,今天讓我跟在你后面,看在我哥的面子上我就勉為其難的照顧你一次,你不用太感激我!”
“大妹子,我謝謝你??!”
我接過符紙和桃木劍出去,院子里來了一大部分的人,宋文斌和他的人也來了,宋建國跪在棺材跟前還燒紙。
人下葬的當(dāng)天要釘棺材板,這也就意味著見親人的最后一面,宋家的男人女人排著隊挨個的看了宋瑤奶奶一面,撕心離肺的哭聲讓院子里幫忙的人都落了淚。
我也紅了眼睛。
所有的人看完后趙子昂就指揮著幾個漢子釘棺材板,可奇怪的是這釘子怎么都釘不上,要么自己斷了,要么彎了,總之就是釘不上去。
趙子昂一看不對勁,立馬讓那幾個漢子下來,鐘沐遠和宋文斌上去,鐘沐遠在棺材的頭部貼了兩張符紙,我看到一股很淡的黑氣從棺材里冒出來。
如果不仔細(xì)看察覺不了。
黑氣消失后,他們?nèi)齻€人快速的釘釘子,這次釘子順利的釘了下去。
這還沒到西山呢事情就不對勁了,趙子昂板著臉對幾個抬棺材的人說:“一會抬棺材的時候你們都聽我的,不管發(fā)生啥事,這棺材可不能落地!”
說完,趙子昂拿出一摞符紙給那幾個抬棺材的人,上山的人雖然是屬虎和屬龍的女人,但是也害怕,都問趙子昂要符紙。
趙子昂給了當(dāng)即開始畫符紙,確保每個人手里都有一張符紙后,就讓那幾個漢子抬棺材。
宋家的男女老少爺們拉著足足有十米長的白布一邊往前走一邊哭,后面的漢子喊了個一二三起棺材順利的抬了起來。
宋瑤他們家的人也在里面,我跟在他們的后面,聽著他們的哭聲,我的鼻子也酸酸的,想到了我媽想到了石頭。
棺材抬到了村口,趙子昂潑了一碗酒后,讓宋家的人在橋頭是燒紙,燒完后把幾個漢子把棺材抬著放在了拖拉機上。
這一路上倒是沒什么事情發(fā)生,就是路口比較多,他們這講究碰見橋頭就燒紙,算是給那些小鬼的買路錢,以后宋瑤奶奶要是回家他們不要為難宋瑤奶奶。
車子一路順利的開到了西山,也不知道是這次人多的緣故,還是什么原因,這次過奈何橋的時候竟然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
但是一下車我就覺得不對勁了,前兩次我來西山過了奈何橋我眼睛就看不到了,這次沒有那種感覺,但是山上出去的冷。
凍得人牙齒打架。
趙子昂也覺得今天不對勁,棺材就沒有從車上抬下來,選好位置后就讓抬棺材的那幾個漢子挖坑。
山上的土本來就不好挖,而且現(xiàn)在還是冬天,土也凍住了,那幾個漢子挖坑挖的特別吃力,挖了大概有一般的時候。
一個漢子忽然喊了一嗓子:“趙師傅啊你來看看這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