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算在危急關(guān)頭還去打量要取自己性命的那個人的面貌好不好看?
但是,拋開別的不說,這人確實長得不錯,而且年級看起來并不大,若是再大一些長開后,就連金小酒都有些為江清野擔(dān)心了,擔(dān)心他這南國第一人的稱號究竟能不能保的住。
“你長得很好看嘛?!苯鹦【乒雌鹱旖牵嫖兜恼f著。
項銘的額角跳來跳,似乎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說。
“你多大?”金小酒又問,問的她都快覺得自己不像是一個要被殺的人,而是來給他做媒的媒人一樣。
“...”項銘停頓了下,但還是開了口:“十六”
這回答并不在她的意外之外,似乎也被她猜到了。
果然很小,都比她小了兩歲。
陸尚思真是,這都下的了手。
“你喜歡陸尚思?”金小酒試探的問著,但語氣中又有幾分篤定。
果然,眼前這個大兒童居然紅了臉,手上也有些不知所措,把上劍柄就作勢就要做些什么。
金小酒連忙擺手,“別別別,我還沒說呢,方才不是說好了嗎?你得聽我說完你才能動手的??!”
“那...你倒是快說??!”項銘不得不承認(rèn),此刻在他多年的殺手職業(yè)過程中,他居然惱羞成怒了!
像是被她調(diào)戲,而且還被她一眼看穿了心事!
可是項銘一直以來就覺得自己掩蓋的很好啊,為什么這女人居然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很意外吧?我和陸尚思是死對頭,但是也可以說我非常的了解她,你別喜歡她了,她心里只有江清野一個人?!苯鹦【茢[擺手,也不怕傷了這個小弟弟的心,說的很直白露骨。
陸尚思那個性子,和她差不了多少,都非常的倔,認(rèn)定的事情就非得得到不可,這也是為什么金小酒一直看她不順眼卻又從她身上看到自己影子的原因。
很多時候,金小酒都快覺得陸尚思就是另外的一個自己了,她們的喜好極其的相似,可以說,只要是她看上的東西,陸尚思必爭。
但很慶幸的是,她身上有個極其寶貴的東西,是陸尚思沒有的,而陸尚思一輩子也不會有!
“我知道?!表椼懛浅A私馑齻儌z的關(guān)系,自從到陸府住上以來,他時不時就能聽見主子抱怨一個叫金小酒的人,幾乎每天主子都會滿身怨氣的回府,然后待在房間里罵上一盞茶的時間才能把氣全都消了。
突然,金小酒笑的有些詭異,“你知道有什么東西,是我獨一份,而陸尚思這輩子絕不會有的嗎?”
項銘搖搖頭,他連金小酒的問題都沒太聽明白。
“我臉皮厚?。〗駛€要是換成陸尚思坐在這里,我派殺手來殺她,她還會坐在這里輕松的說話么?估計是...”金小酒忍不住也幻想起來,笑了幾聲,“估計一臉的義憤填膺,赴黃泉去了!”
對啊,她可是南后唯一的女兒,舉國上下都寵愛她。
甚至都不僅僅是無法無天來形容了。
有什么事她不樂意做的,就能立馬不做,有什么是她想做的,除非過分的,不然南后通通都會默許的。
這也是為什么金小酒能做出,當(dāng)街和江清野表露心事,還對他做那么多不可理喻的事情的原因。
想起那個時候,南后氣的臉通紅,卻也舍不得罵上她一句。
金小酒笑著想著過去的一切,不知不覺中竟又紅了眼眶。
她呼出一口氣,胸腔了通順了不少,沒有那么多的壓力。
“小項銘?我和你商量個事情怎么樣?”金小酒臉上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樣子,看得項銘怔了怔。
小...項銘?這女人是真的不知道他的名號嗎?
“什么事?”雖然心里百般吐槽,但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既然喜歡陸尚思為什么還要眼睜睜的看著她嫁給江清野為妾???那可是妾啊,你真的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去做別人的妾侍嗎?”金小酒一臉不可思議,但實則心里沒有底,也不知道她說這些情情愛愛的話,眼前這個小弟弟能不能懂 啊。
“那又如何?又...沒有其他辦法?!狈路鸨唤鹦【茙нM(jìn)去了的樣子,項銘的語氣中竟然有些惆悵。
“如何?天下無難事,只要你有心,總能麻雀兒變鳳凰的啦?!苯鹦【埔性诖矙谶叄荒樀妮p松。
看來這個小弟弟被她繞進(jìn)去了嘛。
“???”項銘沒有說話,臉上恢復(fù)了方才的平靜,恍然和剛才那個不是同一個人似的。
金小酒嘆了口氣,“你今天晚上要不別殺我了?”
“不行!”項銘果斷說著,手又覆蓋上了劍柄。
金小酒看她急了,也忍不住的安慰道,“哎呀,你別急嘛,聽我說...江清野其實喜歡的人是我,只是他不好意思承認(rèn)罷了!”
項銘聽著她這荒唐的話語都快憋不住要笑出來了,誰人不知二殿下恨透了蘇家一族,將金小酒關(guān)在府上百般折磨,這女人現(xiàn)在居然說江清野愛她愛到骨子了去了?
“只要你不殺我,我就能說服江清野別娶陸尚思, 到時候陸尚思定然傷心,然而你呢,就乘亂下手,將她感動的一塌糊涂,隨后馬到成功!”金小酒說完,都忍不住要給自己拍手叫好了,這么好的法子!
她倒是打量的一手好算盤,卻絲毫沒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就已經(jīng)將腰間的劍緩緩抽出。
“鏘——”
忽然一道寒芒朝她刺來,她絲毫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又是一下,一個同樣鋒利的劍從她眼前滑過,將那劍擋了去。
兩劍擊在一起,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她被嚇得連忙躲進(jìn)被窩里,縮著腦袋,心里想著一萬個原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咋這么倒霉啊。
好不容易遇上一次自己可以享受大床的快樂,結(jié)果遇上刺客?
莫非又有一個人來取她性命了?沒想到死神面前,自己居然以為被人討厭而留下了一條命!不過,待會他們打完,自己會死在誰的手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