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涂杉覺得自己最近問這個話的頻率實在是有點兒多。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嘍。”陸鷗擺弄著自己修長的手指,也不看涂杉和楚放,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意,思,就,是,我,成,功,了。”
“你用他做實驗?”涂杉剛想開口,另一個聲音就插了進來,是一直在旁邊聽著的楚放。
楚放雖然不甚明白,但是他一直豎著耳朵在聽。什么念青唐古拉,什么病毒的玩意兒他不懂,但是這兩句他可是真的聽懂了。
一股無名火從楚放的心底生了起來。竟然有人敢用涂杉做實驗?
陸鷗感受到楚放散發(fā)出來的濃濃的敵意,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不敢正對楚放的眼睛,“話可不能這么說,要是我沒救他,他現在已經是死人了,不管是哪種死人?!?br/>
楚放松開涂杉的手,站了起來,直視陸鷗,撣了撣自己的袖子,聲音聽不出是什么情緒,“萬一你試驗失敗了呢?”
陸鷗有些緊張,忙辯解起來,“問那些做什么,事實上這不是成功了么,你看,他好好的?!?br/>
楚放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著陸鷗就沖了過去,一把掐著他的脖子把他按到了墻上,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他媽的作死!”
楚放下手非常的狠,幾乎把陸鷗卡的都要咽氣兒了,直翻白眼兒。
陸鷗整個人被提了起來,雙腳離開了地面在空中撲騰著,雙手使勁的拉扯著卡住自己的喉頭的楚放的大手。
“放!放開…你放開…我…”
楚放手上的勁兒一點兒沒松,但是也沒有說話,就這么死死的卡著陸鷗的脖子,陸鷗就像一個小雞仔一樣不停的撲騰。
“如果沒有我…他…他根本活不下來…這…這不是很好么…你…你殺了我…萬一他有什么后遺癥…根本沒人可以…處理…”陸鷗想盡了辦法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一邊掰著楚放的手腕一邊奮力的說。
楚放耳朵一動,手上的力氣漸漸減弱了一些。
確實,如果涂杉后續(xù)再發(fā)生什么事情,只有陸鷗可以解決,暫時還不能殺掉他。
陸鷗一下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喘著大氣,從死亡線上來回逛蕩了一圈兒的感覺可不好。
他不停的咳嗽著,促狹的說:“哼,恩將仇報啊,我救了他,你卻想殺了我?!?br/>
楚放還沒說話,涂杉就先冷哼了一聲,“別把自己放的這么高,你為了救我?只不過是利用我完成你瘋狂的試驗吧?”
陸鷗一邊咳嗽一邊笑了起來,“是啊,從來沒有人贊同我的設想,也沒有人愿意嘗試,事實證明,我沒有錯,我成功了,哈哈哈?!?br/>
涂杉忽然對陸鷗這個人產生了興趣,“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你的實驗到底是什么?”
“告訴你們也無妨?!标扂t就這么坐在地上說,“我博士畢業(yè)就進入了中-央-軍-部的研究院,一個秘密的研究院…”
那年,陸鷗剛剛十七歲。
他是一個神童,小學和初中都沒上,六歲就從高中開始讀起,拿到學位的那年剛好十七歲。
世界上有一個最神秘的組織,叫做“有關部門”。
陸鷗就是被那里直接征調了。
他們隸屬于哪里,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一切的事情都是要進行保密的。
但是陸鷗猜的到,他們一定是在為國家工作,而且還是為了軍-隊,也許是特種部隊也不一定。
他們每天所做的工作都是研究如何讓人體變強,或者是各種很厲害的殺傷性武器。
對于這份工作,陸鷗有著無與倫比的熱情。
那一次,是他們在研究如何把野生的動物運用現實作戰(zhàn)中的可行性。
在研討的過程中,陸鷗忽然出現了一個很大膽的想法。
野獸?人類?如果人類可以擁有獵豹的速度,獅子的力量,或者是犀牛堅不可摧的外皮,那會怎么樣呢?
之后他一直在私下的進行著這個大膽的假設,他想在人類體內植入野獸的基因,讓野獸和人類重合,讓人類獲得野獸那樣的強悍實力。
這個想法太瘋狂了,人類的基因怎么可能和野獸的基因整合,臨床上的結論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陸鷗曾經多次想在人類身上嘗試,但是都沒找到合適的下手機會,最后還是被上面的人發(fā)現了。
違反人倫的瘋狂想法,加上毫無人道主義的想做活人試驗,這兩條就可以直接讓他被內部處決。
但是他的恩師作為資歷最很久的研究員,請求務必放他一馬,再加之陸鷗手上確實還留有世界上只有他才能研究出來的課題。
不能殺他,但是也不能放任他走漏任何內部消息,上面經過決定,把他“流放”到了c直轄市嚴加看管。
喪尸潮爆發(fā)之后,能跑的都跑的,誰看記得看管他,陸鷗其實是托了喪尸的福才對。
“你是不是個人???”涂杉的臉上充滿了說不出的情緒,“用活人體做實驗?注射動物基因?改造人類?你這個瘋子?!?br/>
“老天都給我機會不是么?把你送到了我的面前,你身體素質好,意志力堅韌,正是我想到的最佳藍本。而且咱們也成功了,你應該高興才對!”陸鷗嬌媚的笑了起來,“雖然還是有些不完善?!?br/>
“涂杉還有危險是么?”楚放居高臨下的看著陸鷗。
陸鷗還是有些怕楚放的,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頸,“不能說是危險,這一切都很成功,涂杉不會尸變,更不會有生命的危險。但是任何的事情都有美中不足不是么?野獸畢竟和人類不同,初期的時候獸性是會復發(fā)的,就像剛剛那樣。涂杉必須想盡辦法奪回自己的意識,不然就會變成行尸走肉。”
陸鷗轉了轉眼珠,飛快的補了一句,“不過,我相信涂杉一定可以?!?br/>
涂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能活,就不會再死。”
“剛開始的時候,你也許會有些不適應。因為你的身體里充滿著獸性,他會妨礙你的思考和行動,甚至干擾你的意識,你需要做的,就是降服他,壓制他,適應他?!标扂t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不過,同時他也會帶給你更多的好處。”
涂杉不想理會他這種明顯賣關子的語氣,不管是好處還是壞處,已經變成這樣了,就變不回去了,他關心的是其他的事情。
“你為什么愿意幫我?只是因為我是個實驗的好材料么?你應該另有目的吧?”
“聰明?”陸鷗打了個響指,“我就直說吧。你們有能力,我要你們帶我一起走。”
楚放對陸鷗這個人的整體感覺并不好,他皺著濃眉,雙臂抱在胸前,審視著陸鷗,“為什么?”
陸鷗撩了撩頭發(fā),側過臉去,“我并不想留在這里,只是我自己沒有硬實力離開才不得不留下,你以為我愿意受控于那些個土匪么?你們有這個能力離開,并且能安全的回到b市,所以我要你們帶我一起走。”
楚放發(fā)出一聲嗤笑,挑挑眉毛,“我他媽的在說我們?yōu)槭裁匆獛阕撸皇悄銥槭裁聪敫覀冏?。?br/>
陸鷗有些掛不住臉,但還是說,“我自然有我的用處,不會給你們當累贅的,況且,涂杉現在的情況還需要我,ok?”
楚放回頭看了看涂杉,涂杉輕微的點了點頭,楚放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跟我們走可以,路上老實點,懂?”
陸鷗不太情愿的點了點頭。
涂杉忽然間想起來一個事情,皺著眉不悅的說:“你給我注射的什么基因?魚?還是鳥?如果是蒼蠅之類的惡心東西,我現在就殺了你?!?br/>
陸鷗一愣,然后癡癡的笑了起來,一個勁兒的聳動肩膀,“放心吧,沒有那么惡心。是蛇?!?br/>
涂杉想了想,怪不得自己有時會身體發(fā)涼,原來是冷血動作,爬行類么。
陸鷗還在一個勁兒的笑,笑的楚放和涂杉不明所以。
楚放很不高興,“笑什么笑?!?br/>
陸鷗的眼睛在涂杉和楚放的身上來回的游蕩了好幾次,才慢悠悠的開口說:“蛇,生性嗜-淫?!?br/>
作者有話要說:imaginary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01-2722:45:44
誠實如意小郎君扔了一個手榴彈投擲時間:2014-01-2617:19:26
謝謝imaginary,同時歡迎亂碼小郎君的歸來,愛你們。
昨天有妞猜到蛇,哥要給你點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