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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資源總大香蕉 石湍今天難得不用早起

    ?石湍今天難得不用早起出門,親自下廚做了兩份三明治,與梁唯坐在餐桌邊吃了。隨后打了幾個電話,順手拿了今天的報紙,看了一會兒,翻到娛樂版,這才后知后覺地明白秦馨倒底是哪里霸氣了。

    確實有夠霸氣的??!直接導致“打完賤人好干活”這句話火遍網絡,石湍看得忍俊不禁,食指撓撓鼻梁,失笑道:“這個秦馨,真是惟恐天下不亂??!”

    梁唯吞掉最后一口三明治,端著盤子進廚房洗碗,收拾廚房。石湍端著水杯靠在門口,就聽見他問:“馨姐不會有事吧?”

    石湍笑道:“她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用得不錯,最大的事兒已經對她構不成威脅了?!?br/>
    梁唯蹙眉:“我總覺得這件事背后有蹊蹺,馨姐被曝出這種事,按理說應該會鬧上一陣子,但是這幾天網上的負面言論卻并不是很厲害,耀奇……是楊旭在背后幫她吧?”

    “誰知道!”石湍吃醋:“你怎么老惦記著那個老男人?!”

    梁唯:“……”

    “什么叫老惦記?”梁唯將洗干凈的菜刀剁到砧板上,氣勢洶洶地說:“士可殺不可辱,我對情夫一大把的老男人沒興趣!”

    石湍看看他猙獰的臉,又看看那把深嵌進砧板里的菜刀,內心里估量了一下彼此的武力值,覺得以后還是不要和他吵架的好,不然要是打起來,很可能兩敗俱傷??!

    包子臉的戰(zhàn)斗力……看起來一點也不容小覷啊!

    周六的晚上,梁唯跑進跑出地幫石湍準備換洗的衣物和日常用品,休閑裝、西裝禮服、內褲襪子牙膏牙刷……梁唯只管往床上堆,石湍挑揀了一些必需品疊好收進行李箱,最后看著滿床亂七八糟的雜物風中凌亂:“你的意思是讓我滾走了就別回來了嗎?連要飯的飯盒都幫我準備好了!”

    “啊,沒有??!”梁唯說:“帶著以備不是不需嘛,對了,泡面要嗎?冰箱里還有幾包都給帶上?”

    “我謝謝你了!”石湍額頭青筋亂跳:“難道我平時喂不飽你嗎?誰準你在我的冰箱放泡面的?!”

    想了想,他妥協(xié):“算了你留著吧,我不在的時候你要是餓死了我怎么辦……”

    梁唯:“……”

    石湍將飯盒扔到一邊,一些不用的衣服收進衣柜放好,多出來的洗簌用品歸回原位,然后看著空出來的床,又看看梁唯,將他推進浴室去洗澡,臨別前再度展現(xiàn)了一下男神的雄風,幾乎在床上翻滾了大半夜。

    凌晨兩點多的時候,梁唯睡得像頭小豬,小嘴微張的模樣簡直蠢。石湍輕手輕腳地扭開臺燈,看到他的睡顏忍不住俯下身去親了親,然后躡手躡腳地下床,又拾掇出一個行李箱,把梁唯的一些日常用品也裝了進去。

    翌日一大早,梁唯睡眼朦朧地爬起來送他到機場,對他莫名其妙多出來的一個行李箱百思不得其解。石湍心情愉快地哼著歌,等著艾爾換完登機牌回來,梁唯戴著墨鏡陪他坐了一會兒,一直擔心地四處亂看,生怕被記者拍到。

    登機提醒響起,石湍攬著他的肩膀站起來,梁唯送他走到登機口處,艾爾先行進去了。梁唯有些戀戀不舍,說:“要上飛機了,一路平安!”

    他盯著石湍的臉看,有些遺憾不能給他一個離別的吻。與石湍在一起的每時每刻他都感到十分的幸福,唯一無法滿足的就是在公共場合中,兩人感情需要宣泄的時候,卻不能像許許多多平凡普通的戀人一樣牽手擁抱。

    梁唯想什么都寫在臉上,石湍看得好笑,大掌牢牢的牽住他的手。

    梁唯:“?”

    “跑!”石湍唇角一勾,露出得逞的壞笑,拉著他沖過登機口。

    “喂——”

    梁唯一聲驚呼,頓時引得大廳里許多人都側目過來。但是還來不及看清,兩個人發(fā)足狂奔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視野之中。

    “你瘋了??!”梁唯氣喘吁吁的停下來,扶著墻滿臉悲憤,“我一定會被機場保安抓回去上頭條的!”

    石湍簡直要哈哈大笑,說:“上頭條……哪有這么容易!你以為頭條是你家開的?。 ?br/>
    梁唯只是瞪他,回頭看看后面,發(fā)現(xiàn)并沒有保安跟過來。

    “走了走了!”石湍拱拱他:“就算是頭條,也是跟著男神一起上,怕什么!”

    梁唯這才反應過來,這肯定是艾爾先前過去的時候就已經安排好了,他被耍了?。?!

    “男神你怎么能這么不厚道呢!”被拖上頭等艙的梁小唯還在假惺惺地垂死掙扎,“鯰魚發(fā)現(xiàn)我不見了一定會著急的!”

    “沒事啦親!”石湍洋洋得意:“你的護照、行程安排表都是那條鯰魚提供的啦,早就被隊友賣了還不自知,這么蠢也真是到了一定境界……”

    梁唯:“……”

    “你胡說!”梁唯打死都不信,“鯰魚怎么可能和你沆瀣一氣?!”

    石湍:“這沒辦法啦,我說要跟你去國外扯證,他就算再看不慣我,也不能耽誤你的終身大事不是?!?br/>
    “Σ(っ°Д°;)っ”梁唯瞬間驚呆了,好半天回不過神來,磕磕巴巴道:“你你你你……你說什么?!”

    他沒聽錯吧?扯證?!是結婚證嗎?他這是要……要結婚了嗎?

    石湍說:“趁著這次機會,先把證領了,其他的事以后再說?!?br/>
    梁唯頓時覺得整個世界都飄了,他仿佛化作了秋天的黃葉,被狂風一卷,飛向天際,飄飄忽忽不知道往哪著陸。

    飛機沖上云霄,梁唯半死不活地癱在座位上。

    外面藍天白云掠過,他心里瘋狂吶喊:天吶,我馬上就要和男神結!婚!了!

    ……

    巴黎時間,晚上六點多,艾爾與他們在機場分離,兩個人回到了石湍離開了近十年的家。

    石湍的父母都是中國人,父親是個音樂家,與他母親私奔到法國,在巴黎定居。隨后生下他,卻又在他十七歲那一年車禍離世。那個時候石湍繼承了他父親在音樂上的天賦,并且小有成就,已經是西歐小有名氣的外國歌星和影星了,還憑借著一部法國電影拿到了人生當中的第一個最佳男配角獎。

    但是不可否認的,中國人的外形大大限制了他的發(fā)展,美國一家著名經紀公司的一名負責人找到他,表明愿意為他量身定制劇本,將他打造成世界知名的演員藝術家。石湍剛剛失去親人,對前途一片渺茫,甚至覺得自己的人生除了演戲,就什么都沒有了。所以他簽下一紙長達十年的合約,毅然踏入美國娛樂圈,以一身神秘莫測的中國功夫博得了無數眼球。

    回程的車上,石湍小聲的給梁唯講著自己過去的事,說:“他們想要塑造一個不同尋常的英雄,所以想把我打造成第二個李小龍??墒堑胶髞?,我發(fā)現(xiàn)我要的并不是這種感覺?!?br/>
    石湍道:“我覺得演戲也是一種競技,大家在戲中的時候,哪怕是很簡單的一個眼神也像是在博弈,尤其是高手對決,火光四濺,一點也不輸于拳腳棍棒!反倒真正激烈的是角色內心之間的激戰(zhàn),所有的套招和特技都是為角色的內心服務的。一個好的演員,基本上只要站在那里,群眾就能從他身上看到許多無法言說的戲!”

    “所以……”石湍看著車窗外的夜景,懶懶地摟著梁唯,說:“從我二十二歲奪得第一個國際電影節(jié)的影帝之后,我就覺得,光靠表面上的招式,我是不可能走得更遠的!我得轉型!”

    “你這么早就開始思考這些事了嗎?”梁唯窩在他懷里,聽著他說。

    “不算早了?!笔恼f,“其實在這之前我就有意識到,是第一個影帝獎令我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而且自那以后我的身價也開始漲了,這才有了話語權,開始干涉公司制作劇本的事?!?br/>
    也許是舊地重游令石湍感慨大發(fā),開始將這些平時他不大會說的話都一股腦的傾述了出來。他花了五年的時間悟得這么個道理,然后就開始憑借著自己日漸攀升的身價跟經紀公司討價還價了。尤其是在劇本的制作上,他開始注重文戲的質量,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在后來的五年內,摘得那么多項榮耀。

    不得不說,石湍是個相當有頭腦的人。這些年他在經紀公司要求的英雄主義與演藝圈頂級榮耀的價值觀之間尋求平衡,做得十分出色。但是梁唯幾乎可以想象他一個勢單力薄的異國人,生殺予奪都握在經紀公司手上,在初始完全沒有力量與公司的權威利益對抗,然而他卻一路走到現(xiàn)在這巔峰王座上來,這其中倒底付出了多少辛酸,已經不足為常人道。

    前方宅子到了。

    這里已經很久沒有人住過了,然而卻完全不顯得荒蕪。每隔兩個月石湍都會請人來打掃庭院,收拾房間。而這回他將梁唯帶過來,之前更是請朋友里里外外仔細打掃了一遍,主臥和客房都已經整理出來,客廳的茶幾上、餐廳的餐桌上插上了鮮花,玄關處的鞋柜里放著干凈的拖鞋,走進去,就好像他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

    “上次回來,是參加巴黎時裝展的那一次,剛剛跟公司解約,一身輕松,感覺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象牙塔?!笔膿Q了鞋,雙腳擱在茶幾上,姿態(tài)隨意且放松。

    “這里本來就是你的象牙塔?!绷何ㄉ巷w機之前完全沒睡飽,上了飛機之后又由于太過驚嚇而睡不著,現(xiàn)在倒好,時差發(fā)揮作用了。他簡直困得不行,屁股一挨上沙發(fā),全身都像是要散架了一般,打起哈欠,幾乎倒頭就可以睡。

    “很困嗎?”石湍溫柔地摸摸他的頭,說:“困了就上樓去睡一會兒,左手第二間是我的臥室,我去冰箱看看定的食材有沒有送過來?!?br/>
    “不要了?!绷何C械地睜著眼睛,“我再陪你說說話吧?!?br/>
    “還說什么?該說的都說完了!”石湍推著他起來,說:“先去洗個澡,我隨便煮點面條將就一下,明天再帶你去吃法國大餐。”

    石湍將他推進浴室,想了想又不放心,怕他在浴缸里睡著出危險:“洗淋浴知道不?”

    “嗯……”梁唯迷迷糊糊打開蓬蓬頭洗澡,熱水一激頓時舒服得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同時也舒服得讓他想就此癱倒睡他個昏天暗地。他迷迷糊糊地還在想,怎么會這么困呢?這里可是石湍長大的地方啊,還想好好的參觀一下呢!

    換上睡衣出來,石湍的面條剛剛煮好,端上餐桌,梁唯幾乎連味道都沒嘗出來,就吸溜吸溜吃下一大碗,然后爬上樓,倒在床上不醒人事。

    石湍收拾完了廚房上來,看到他睡著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從柜子里翻出一個盒子,打開來,里面靜靜的躺著兩枚戒指。

    已故的法國知名珠寶設計大師封筆的作品,全世界就這一對,并且還是他父母留給他的最深刻的念想。

    “這一生就交給你了。”石湍將較小的那枚套到梁唯的無名指上,然后握著他的手,讓他幫自己戴上。

    夜才剛剛開始,這個悄然的儀式卻已經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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