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便是那場變故,神域整個兒消失了,白族也就忙碌起來,白之柳也漸漸從失落悲傷中走出來,繼續(xù)主持白族之事。請大家看最全!她與銀谷的孩子,白桔梗和白未泯也漸漸長大,展現(xiàn)出白族之女天生的美麗。只是白桔梗記事早,對自己的父母之間的事情多多少少了解一些,性子便是十分冷淡的。白未泯卻從小善良可愛,惹人喜歡。
不知是哪一次出行,有銀族男子見了白未泯,似乎是有意論及婚事,白桔梗二話不說就將白未泯帶走了。只字片語都沒有留下,直接將妹妹帶到了人域,然后在石粵出現(xiàn)的時候悄然離開,在人域四處游走,培養(yǎng)有靈力天賦的少年少女。
后來,白籬和白羿出生,一直關(guān)注妹妹生活的白桔梗立即得到消息前去看望,發(fā)現(xiàn)了白籬的不同尋常之處。
從那之后,白桔梗就更加關(guān)注這個小外甥女的成長,直到她長大,恢復(fù)尊上的身份回到隱域來。
“他為什么這么做?”白籬簡直不敢相信,難道銀谷來到白族就是為了偷神兵,殺白族族長的嗎?難道他與白之柳之間就沒有一點點的情誼嗎?
“他是銀族之人,永遠(yuǎn)都是?!卑捉酃^D(zhuǎn)過身來,目光犀利,“若說他對白族的最后一絲情誼,那便是在殺了我們之前自盡了?!?br/>
“……這一切,都是銀葛峰操控的嗎?”白籬眼色深沉,聲音也低了下來。若銀族目的在于利用銀谷挫敗白族,那么就不可能只殺了白之柳這個前任族長,對于白桔梗和白未泯這兩個可以繼承族長之位的人卻置之不理。這么想來,銀谷還是有些人性的吧?
“我曾與銀葛峰會面,認(rèn)為他不是策劃這些事情的幕后之主。”說到這個,白桔梗也一臉肅然,“另外,當(dāng)年銀族前任族長銀汐的死也有些蹊蹺,這些事情都很重要,卻都無從查起?!?br/>
“但是,至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讓我明白了一些事?!卑谆h勾唇笑道,“千年前的阿灝不是敗給了那些人,而是敗給了神兵?!?br/>
神兵在曾經(jīng)的五域之內(nèi)都只是虛幻的存在,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它的名號,但是像隱域四族族長這樣身份的人都是知道的。四大神兵是居于世界之頂,只能有一個特定的人掌控的東西,至于它們到底是什么,是武器還是別的什么,都沒有人知道。
四大神兵一直隱藏于隱域的某處,由白族暗中守護著,在那個特定的人出現(xiàn)之前,一直這么靜靜地藏身在隱域中。而那個特定的人是什么人,有什么特定的條件,也沒有人知道。
但是毫不例外的,眾人都默認(rèn)的事實是,四大神兵其中任何一個都可以在瞬間擊碎任何一域。
據(jù)說,不知在多少年之前,像現(xiàn)在的四域一樣的地方,這個世界存在很多個。但正是因為戰(zhàn)爭,因為在戰(zhàn)爭中用了神兵,所以最后就只剩下了五域,而最終神域也被尊上的自爆行為覆滅了,現(xiàn)在便只有四域了。
“天神大人神勇超常,卻也敗給了神兵么?”白桔梗低低嘆息一聲,“那么銀族到底是怎么驅(qū)使神兵的?難道那個特定之人出現(xiàn)了?”
“不可能,若是特定之人出現(xiàn),神兵的威力絕對不止如此?!卑谆h搖頭,神色堅定,“這個問題,我們只有去問銀族之人了。我該去見一見銀族新的族長大人了!”
白桔梗詫異道,“你現(xiàn)在就去?就這樣去嗎?”
白籬挑眉,不知她所指何事。
“你還差光行靈寶沒有找到吧?”白桔梗眨眨眼,冰冷之色消淡了些,“千年前的銀族敢偷走神兵,定是有什么憑仗的。而白族也因為沒有證據(jù),還沒有辦法將神兵收回,若是他們真的有什么辦法驅(qū)使神兵,你這樣去銀族,豈不是比千年前的天神大人還要危險?”
現(xiàn)在的白籬已經(jīng)成長了很多了,不管是武道之術(shù),還是靈力行術(shù),甚至是煉藥之術(shù),她都絲毫沒有懈怠,修煉至今。沒有心魔阻擋,又有眾靈寶的支持,她的實力日益增長的飛快,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但是,隨著日日的修煉,她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作為一個十行靈力者的弊端,就像現(xiàn)在她還沒有湊足十行靈寶,契寵的情況下,實力總是受到一些限制。雖然她的其他九行靈力都已經(jīng)修煉到了巔峰圣靈尊的境界,但每每要全力發(fā)揮實力的時候,總是冥冥中受到了限制,只能發(fā)揮出十分之**的力量。
現(xiàn)在看來,隱域的人對她的了解比她自己都要深刻,竟然連她這個弱點都知道。既然白族有人知道,銀族一定也有人知道吧!這也難怪白桔梗會這樣擔(dān)心了,只是她雖然急切地想要找到光行靈寶,卻怎么也探尋不到光行靈寶的所在,想到這兒,她看向白桔梗,“難道你知道光行靈寶在哪里?”
白桔梗遺憾地?fù)u頭,轉(zhuǎn)身悠悠地望向天際,“自知道了你就是尊上的重生那時起,我就一直在尋找尊上大人曾經(jīng)的伙伴,鬼域,妖域有很多你的舊識,在神域覆滅之后及時找到了各行靈寶靜靜地保留了下來。也正是因為他們,此次你才能這么輕易地湊齊九行靈寶,只是,我也始終找不到光行靈寶的下落?!?br/>
“這件事情急不得,也許我們可以先解決了銀族之事,再慢慢找光行靈寶……”
“你不可以去!”
一道白色身影隨著聲音飄落在閣中,落地之時身影虛晃了下,看上去似乎有些虛弱。白籬急忙走近輕道,“佐箏,你怎么了?”
“無礙,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弊艄~的臉色蒼白的近乎透明,就連嘴唇都淡的沒了血色。只是她的神情卻很是嚴(yán)肅認(rèn)真,聲音也非常斬釘截鐵,“白籬,你不能去銀族,他們,他們準(zhǔn)備了很多,在等著你!”
“什么意思?”
“我看見了,看見了沈玲瓏……”又輕輕喘了幾口氣,佐箏才接著道,“她一直在修煉暗行靈力,因為你還沒有光行靈寶,還不能修煉光行靈力,根本就不能對抗暗行靈力。銀族之人就是準(zhǔn)備讓她來……咳咳咳……”
白籬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佐箏,精神力從捏在她肩膀處的手中傳遞過去,稍稍查探了一番,“佐箏,你先好好休息吧,有什么話等你的身體恢復(fù)了再說?!弊艄~體內(nèi)的各種器官都衰弱了很多,就像白未泯之前在人域過度使用了靈力出現(xiàn)的狀況一樣,讓白籬緊緊皺起了眉頭。
“咳咳,不,不可以,白籬你不可以去?!弊艄~搖著頭,冰涼的手一把握住白籬的手臂,“我看見的不止這些,銀族之人,銀族之人并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除了沈玲瓏,他們,他們還有……”
話未說完,佐箏就軟軟地倒下了,白籬將她扶起遞給沉默著飛身上來的白羿,輕聲道,“帶她去休息吧,我一會兒給她煉制一些丹藥,不會有事的?!?br/>
白羿將佐箏打橫抱起,卻一直盯著白籬,“她說了不能去,你就不要去?!?br/>
“我知道?!?br/>
又看了看白桔梗,白羿才轉(zhuǎn)身離開了。
“她是雪巫族后裔,有預(yù)言之力?!卑谆h輕聲解釋,“只怕這一次她是勉強自己又看了些什么,才會變成這樣,畢竟這樣的能力并不是隨便就能使用的。”
“她這是靈力枯竭的癥狀。”白桔梗平淡地直視著白籬的目光,“與你母親那個時候一樣。”
“可是,佐箏是風(fēng)行靈力,與她的預(yù)知之力完全無關(guān)??!”
“你難道不知道預(yù)知之力是從何而來?”白桔梗的聲音變得冷淡,似乎對白籬有些失望了,“你們所說的雪巫族,其實不過是罕見的天生靈力者,只是他們以及你們都不知道那些力量是靈力。”
“那么說,難道佐箏其實是雙行靈力者?”白籬低語,“預(yù)知能力難道是由覺行靈力演變而來?”
“沒錯,十行靈力并不是世界的全部,這世上的眾多力量不過都是由這十行靈力演變的而已。”白桔梗伸手出去,對著虛空屈指一點,她的指尖離開的地方就盛開了一朵晶瑩潔白的冰花,“這冰之力,就是由水行靈力演變的?!?br/>
“可是,佐箏預(yù)知的時候,并沒有催動靈力?!?br/>
“那只是因為她的覺行靈力太少,甚至沒有達(dá)到修煉的標(biāo)準(zhǔn)?!卑捉酃]p道,“這便是世上的奇妙之處了,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生命,每個人所擁有的也是不同的。就算是同樣擁有覺行靈力的兩個人,也有可能有不一樣的能力。畢竟覺行靈力變化最為多端,自由靈活。怎樣運用,會產(chǎn)生怎樣的能力,全憑個人決定?!?br/>
白籬眨眨眼,眼前有一瞬間似乎豁然開朗,記憶里也有什么轟然崩塌了。她緊接著追問道,“那么光行靈力是不是也有這樣的能力?”
也許,即使沒有光行靈寶,她也可以使用光行靈力的能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