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以后,發(fā)現(xiàn)海生已經(jīng)在院子里忙活了,不光是海生,楚二哥也來了。
“二哥?”
“弟妹,我本來今天想幫你們修下屋子,誰知海生兄弟也來了?!背忠贿吤χ砟竟鳎贿叺?。
“麻煩二哥和海生兄弟了。”
“應(yīng)該的。”
葉晚瑤找了幾個大的樹枝,把衣服晾曬在上面,分家可不就是自己過了?看,一個曬衣服的繩子都要自己去置辦。
楚二林見此,趕緊找了兩個木樁子,埋到了院子里,找了些藤蔓回來,準備幫葉晚瑤編個繩子。
葉晚瑤看了一會兒,已然學(xué)會了,從楚二林手里接過繩子。
楚二林話沒說,直接給了她,弟妹站的如此近,好似沒有意識到男女有別,他多少有些不自在,免得村里人看到說閑話,還是避開的好。
之所以今天過來,還是昨天媳婦和他說,三弟妹長的太好看了,在農(nóng)村長的好看的可不是什么好事兒,這附近的地痞可不少,現(xiàn)在老三又生著病,沒法顧著弟妹,生怕有什么麻煩。
所以今天過來幫他們把院子圍起來,能遮擋下,在院子里干什么都不會被人瞧見。
葉晚瑤可不知楚二林想的這些,在院子里找了個石墩,不緊不慢的編了起來,編的法子不似編麻花辮子那樣簡單,二哥說這樣編出來的結(jié)實,第一次學(xué)這個,編的很不好看。
因為要修屋頂,屋里難免會掉土疙瘩,楚三兒不知什么時候出來了,虛弱的坐在葉晚瑤一旁看著她手里歪歪扭扭的繩子,有些看不下去,無聲的伸手接過她手里的藤蔓,道:“我來吧?!?br/>
葉晚瑤道:“你身體還沒好,還是我來吧?!?br/>
“無事,動個手,還是可以的?!?br/>
一旁的海生大聲笑道:“嫂子不知,楚三哥不光是打獵好手,手還巧,會編不少物件呢。”
葉晚瑤倒是沒想到,不過在看到楚三兒手里的藤條,確實比她編的規(guī)整些。
楚三兒搶了她的活兒,閑來無事,就幫著幫著兩人打下手,約莫著一個時辰,屋頂就修好了,還用竹子圍了一個大院子,這邊就他們一家,荒地比較多,海生和楚二哥幫他們圍了個大的,院子大了,以后能養(yǎng)些雞鴨,種些日常的小菜。
農(nóng)家里早上起的早,兩人做完活,也才十點鐘的樣子。和楚三兒打了聲招呼就走了,并沒有要留下的意思。
葉晚瑤把屋里收拾好后,又讓楚三兒回了屋里睡了一覺,再起來時,渾身舒爽了許多,看看空曠的屋子,起身下了床。走到門口就看到葉晚瑤在院子里忙活,兩人目光正好撞上,眼里滿是尷尬!
楚三兒坐在門前的石墩上,看著遠方,在那里發(fā)呆。
就這樣,葉晚瑤每天除了熬藥,做飯,就是和玉蘭一塊去山上采些野菜回來,現(xiàn)在天氣熱,山上的野菜多,村里家家戶戶都種的有菜,倒是不缺吃的。
玉蘭偶爾也會給葉晚瑤他們那些自家種的菜。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家里的米糧已經(jīng)不多了,可葉晚瑤還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掙錢的法子。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