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陣冷風吹過,我凍的一哆嗦。
原來是場夢,為什么我會夢得那么奇怪。
我爬起來像四周一看,土炕上只有我在。
門外一陣響動,宋瑤抱了一捆柴進來了:“你終于醒了,剛才睡的可深吶?!?br/>
我不解的揉了揉眼睛:“我什么時候睡著的,我怎么不記得了?!?br/>
“我真是覺得你睡傻了,我昨天去戲臺子回來時你就自己睡著了,我還給你買了一個糖葫蘆呢。”宋瑤放下了柴,在灶臺前生起了火?!澳阕蛲砩线€夢游對我動手動腳,被我一拳打得又昏睡了過去?!?br/>
“嗨!不要提那些事,我也睡得什么都不知道了?!蔽掖舸舻目粗骸澳銢]事么?”
“?。渴裁礇]事?”
“我隨便問問,沒事就好?!?br/>
“你真是奇怪?!?br/>
我穿好了衣服下了炕:“你的手鐲收拾起了么?我?guī)闳ベI一個好的吧。”
“什么手鐲,我并沒有手鐲?。俊?br/>
“也許是我記錯了,我記得你有一個金手鐲,你是你媽媽給你的。”
“我媽媽在我出生的時候就不在了,她也沒有給我留下什么東西?!彼维幰荒橌@愕地看了我一眼,就又轉身燒起了炭火?!爸挥形腋赣H一個人把我拉扯大?!?br/>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驚慌的:“你不是有個弟弟么,那他是怎么回事?”
“弟弟?什么弟弟,我家里就有我和我爸爸,我沒有兄弟姐妹。”宋瑤站了過來就做到我身邊:“你真是睡糊涂里,凈些瞎話?!?br/>
我抹了抹脖頸上的虛汗,又抹了一下頭發(fā):“我在你這里洗一下身子吧?!彼维幫T外一指:“你去隔壁的門房里去洗吧,那里有鍋爐燒著熱水?!?br/>
我聽了她的話蹣跚地走了出去,現(xiàn)在身子有股莫名的疲憊,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繞到屋子東面的一側后,我推開了虛掩著的房門。門房里對面破開一道子,光從那里進來,照的房子不明亮也不昏暗。
門房里有好多灰塵,看來是座破敗的房子,這里又是誰在燒水?鍋爐在灶臺上積著一層灰,難道進來燒水的人就不打掃么?
我只顧在灶臺旁邊拿起一只木盆來,一掀開鍋蓋才覺得水有點燙人。
我緩緩地走了出去,忽然感覺熱氣騰騰的撲了過來,好像在烤火一樣。我抬頭一望天空,又急急的跑到了草屋門前。
“宋瑤,你在哪里!”我跳著腳喊她,屋子里著了火,熏人的濃煙滾滾地冒出來。“你趕快摸索著出來,我看不到你?!?br/>
我快步搶進了門,在農煙中跌跌撞撞地大喊:“宋瑤,你要醒著就快出來,我也堅持不住了?!蔽乙粋€踉蹌地被熏倒在地,手腳抽搐了起來。
又是一個夢。
我忽的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土炕上。周圍沒有被褥,我艱難的爬了起來,站在地上抖了抖身子。
外面雷聲大作,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
炕角上有一個金手鐲,我拾起它仔細的端詳著。手鐲的光澤好了很多,摸著也厚實,仿佛跟上次那個手鐲不一樣。
門外一陣響動,宋瑤抱著草席進了門。待放下后走到我身邊:“猜猜我給你買了什么?”
“糖葫蘆?!蔽业摹?br/>
“嗨!你怎么知道的,莫非是你鼻子靈聞到了?!彼维庍f給了我糖葫蘆,就一屁股坐在炕頭上:“我給你買糖葫蘆吃,你都不感謝我么?”
“你覺得我是壞人么?”
“如果你對我好就不是壞人。”
“我是壞人,也是個廢物。”
“你不要這么妄自菲薄,你已經(jīng)的好處不記著,專挑壞處記?!彼维帗]了揮手,仰躺在炕頭上:“你要是能改過自己的缺點,也算是功德,你不么?”
宋瑤靠著拐角的墻躺著,我迷茫的不知所措。
“可是我已經(jīng)犯下了罪孽,需要去地獄里受刑償還,什么都來不及了?!蔽掖诡^喪氣地,像一只落敗了的公雞?!拔掖饝鏊尿T士,用一生去保護她,可我卻殺了她………”
話音一轉,我癡癡地看著她:“你不會知道的對不對,你會不會告訴別人的?”
我發(fā)狠的撲了上去,一把拽開了她的衣服。
她還沒來的及躲閃,就被我壓倒了懷里,整個人都在慌亂的顫抖。我按住了她,往脖子上親了一,就扒拉開了衣服。
胸脯上躺著一條鑲著鳳凰圖案的絲巾,我面色一怔,俄爾眉頭一緊,用力撕開了絲巾。
“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要想好。”宋瑤目光呆滯地看著天花板:“你這就算是我的丈夫了?!?br/>
“我現(xiàn)在可以反悔么?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個男的。”我扶著額頭:“對不起,打擾了?!?br/>
“嚶嚶嚶,你要是不肯,人家就拿拳拳打爆你的狗頭?!敝维?,不對是個男孩低聲怒吼著:“我姐還在外面,看你這么著急,我就成了你吧?!?br/>
“來吧寶貝,讓我們策馬奔騰吧!”男孩一把反壓住我,奈何我手無縛雞之力,只得任由他…………
“宋玉,不要胡來,你玩樂也要個限度。”宋瑤從門邊跑了過來,拉開了他:“這位先生是我剛認識的朋友,你做事要有個分寸?!?br/>
“姐,是他先扒的我衣服,這事真欠公道?!?br/>
宋瑤聽著發(fā)笑了:“你也真是個壞人,扒我弟弟的衣服干什么?”
我強裝鎮(zhèn)定地:“我覺得那條絲巾很好看,而且做工也是精美。”
“姐,我餓了,快做飯吧。”宋玉癱軟地倒在了炕頭上,宋瑤就轉身嘟喃著:“我的柴火呢………”
“哎呀,我放到外面了,都被淋濕了?!彼维帍耐饷鎿炝艘焕Σ瘢骸安贿^濕的淺,還能燒著。”
“等等,先等一下,你確定燒這東西它不會冒煙?”
“燒東西怎么能不冒煙呢,你真奇怪?!敝维幇巡窕鹚瓦M了灶臺里。
“我是,這玩意萬一燒著把房子點了怎么辦,這可是草房子啊?!?br/>
“你真的多想了,我在這兒燒了好幾天的火,不會出問題的?!?br/>
“好幾天?我覺得你還是要慎重,三條人命在這兒呢?!蔽夷四~頭上的汗:“這草房子一點就著了,要萬分心?!?br/>
“好好好,你的對,我會好好注意的?!彼维幙粗倚α艘宦暰停骸澳憧茨銣喩砗怪椋汲袅?,快去洗洗吧?!?br/>
我走出來了門外,又來到了那間門房前。
正要推門,從里面出來一個老婦人。她忽的看了我一眼就走了,我就閃進了去。
對門的墻窟窿居然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干凈整潔的門房。我在一邊拿了個木盆,就在灶臺上的鍋爐里舀水。這水溫度剛剛好,旁邊還掛著一條毛巾,我感覺真是奇怪。
忽然想到了什么事,馬上跑出了門房。
草屋子又著火了。
我仍是一頭猛扎進去,刺鼻的濃煙迫使我不出一句話來,只有跌跌撞撞地在里面摸到了一個人,我就昏了過去。
我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