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慕白笑道:“你就不怕,我搶先你一步,跨入這扇門嗎?”
他說罷,肩頭一聳。
杜宣懷頓時心神大變,等到發(fā)現(xiàn)連慕白只是肩頭一動,他頓時怒不可遏起來。
“你這小子,到了這個關(guān)頭,還要來耍我?”
杜宣懷話雖如此說,卻也心中覺得不安,不敢在生門前繼續(xù)呆下去,總覺得他要是多呆一會,可能就會出現(xiàn)未知的變故,盡管他左思右想,都猜不透,這變故是從哪里來。
“小子,等我拿了破解奇經(jīng)格的好處,我再來找你算賬!到時候我們的賬,一筆一筆地算?!?br/>
杜宣懷說罷,抬腳往生門邁去,但他的腳剛抬到半空,杜宣懷就臉色大變。
連慕白對著杜宣懷似笑非笑,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望著杜宣懷,仿佛要穿透他的靈魂。
杜宣懷突然生出一股來自靈魂的戰(zhàn)栗,那是本能的畏懼,更在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一朵鮮紅奪目的花,穿空而來,嵌入他的身體,可是他仔細一看,卻什么都沒有,但來自身體和靈魂深處的寒意,卻讓他忍不住心中一顫。
這一刻,杜宣懷露出深深地恐懼,不僅如此,他的身體,也隨之動彈不得了。
幸好這深入靈魂的恐懼,轉(zhuǎn)眼即逝,令杜宣懷以為那只是個錯覺。
四肢不動中,杜宣懷只感覺到一大團小漩渦,緊緊地包裹住自己,如層層密不透風(fēng)的網(wǎng),令他覺得呼吸困難。
“你做了什么?”
連慕白道:“沒什么,只不過是我的一點小手段。”
從連慕白的視野中就能看到,一個由無數(shù)小漩渦組成的六層寶塔,正不斷旋轉(zhuǎn),罩在杜宣懷的身上上,令他的身軀動彈不得。
這個六層寶塔,正是從奇經(jīng)格的結(jié)構(gòu)脫穎而來,后來又得了畢奇觸發(fā)靈感,進而演化而來。
“這手段叫什么?”
這六層寶塔,最初乃是從從“天地四方曰宇,古往今來曰宙”這句法訣,配合奇經(jīng)格領(lǐng)悟而來,乃是時間和空間的規(guī)則演化。
剛才通過小漩渦凝成畢奇,它穿越奇經(jīng)格的空間之力,令連慕白又得了些感悟,他順勢將這個寶塔完善了些,雖然寶塔還有很多不足,卻也足以困住杜宣懷了。
連慕白道:“這是我初次使用,我就給你起個名吧,以后就叫你‘宇宙囚塔’?!?br/>
連慕白話語落下,宇宙囚塔就突然一震,整個跳躍起來,仿佛是對連慕白起的這個名字的認可,更抓著杜宣懷,在空中一上一下地蕩著,令他好不狼狽。
而后宇宙囚塔繼續(xù)旋轉(zhuǎn),當它旋轉(zhuǎn)的時候,就持續(xù)生出更大的力量來,就像擰干衣服時,越擰越緊一樣,壓得杜宣懷更是喘不過氣來,他不得不用出更大的精力和宇宙囚塔抗衡。
杜宣懷邊喘氣邊說道:“宇宙囚塔?這是你領(lǐng)悟的新神通?為什么我從中感覺到一股奇經(jīng)格的熟悉的味道?!?br/>
“看不出來你這個人笨頭笨腦的,這回也聰明了一回,它就是從奇經(jīng)格中領(lǐng)悟而來,怎么樣,羨慕吧?!?br/>
“放屁,你年紀輕輕積累不夠,怎么可能領(lǐng)悟出新的神通,我雖然一時被你困住,身體不得自由,腦袋可沒壞了,你可別想用話語來誑我?!?br/>
連慕白聳了聳肩道:“枉你在張神醫(yī)身邊多年,這點眼力都沒有,不信就算了,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我要贏你?!?br/>
杜宣懷咬牙道:“你別癡心妄想了,雖然我現(xiàn)在被你困住,你也一樣被我困住?!?br/>
“我被你困住,一會就能脫身;你被我困住,可就別想出來了?!?br/>
“你吹什么牛,我剛才用所有的在奇經(jīng)格中的領(lǐng)悟,來換取力量,能夠突破空間的限制;雖然剛才為了直達這里,用掉了大部分的力量,可是剩下的力量依舊足夠突破任何禁錮,更何況就憑你這個小癟三,也想困住我?”
連慕白笑道:“廢話多說無益,最后還有一個機會,我們看看,到底誰先擺脫對方的控制?!?br/>
杜宣懷最受不了的就是,無論他怎么激怒連慕白,連慕白好像都不為所動,仿佛他說的話,只是放屁一樣。
可當杜宣懷準備用換取得到的力量時,他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不知道什么時候,這道力量悄悄逸走了很多,剩下的一點力量,根本就破不開宇宙囚塔的束縛。
而連慕白的嘴角,卻輕輕地翹了起來,露出燦爛的微笑,看起來驕傲而自信,令杜宣懷特別不爽。
與此同時,他感覺到,自己用來禁錮連慕白的那道力量,似乎微微松動,仿佛有無數(shù)只螞蟻,在這道力量上爬動,而后在這道力量的底部,悄悄吃掉一小塊。
只聽連慕白說道:“你說你用所有的感悟來換取力量,這種舍得,倒讓我想起一件事。”
“曾有人跟我說,舍得,舍得,要有舍有得,這兩個字缺一不可,求舍不求得,就像開門揖盜,只會白白便宜了惡人;而求得不求舍,就像只貔貅,只進不出,終究要被自己的胃口撐死;舍得除了舍,最重要的就是要有選擇的能力,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得?!?br/>
“那又怎樣?”,杜宣懷摸不清連慕白的想法。
“我在想,你最初只是因為不屑我,才處處看我不順眼,后來與我爭斗,卻屢戰(zhàn)屢敗,你更加怒不可遏,之后才有我越來越多的機緣,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你一點都不舍得?!?br/>
“你把奇經(jīng)格看成你的禁臠,你不想任何人從中得到任何的好處,可是這么大的機緣,如果德行不夠,又怎么可能獨吞呢?就像這方天地,所有人都在努力的修行,除非你能超脫于這個世界,你才能掌握所有人的命運,可人生天地間,誰又能置身事外呢?”
“既然舍是為了得,那么這一次……”,連慕白說罷,抬起了一只腳。
“你要怎樣?”
連慕白和顏悅色地說道:“我告訴你,我要一直贏你,從第一次,到最后一次,我每次都要贏你,你記住咯,不止是這輩子,下輩子我照樣贏你,你永遠都只能當我成功路上的墊腳石?!?br/>
杜宣懷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控制連慕白的力量消失了。
就像一座大廈,一塊塊磚石被從根基處掏空,最后導(dǎo)致整座大廈,轟然倒塌,且寸寸崩解。
連慕白往前跨了一步?!秢arile_ile}》,“”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